第19章 记忆封印与加密相册的秘密(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三张照片是在老城区的那家二手书店里拍的。父亲踮着脚在书架最高层翻找,沈砚辞在昭然甚至能认出几本父亲后来带回家的古籍。
最后一张照片让他彻底僵住了。
照片显然是在深夜拍的,背景是观测局的档案室。父亲郑重其事地将那个青铜罗盘交到沈砚辞手中,两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父亲的手紧紧握着沈砚辞的手腕,像是在交代极其重要的事情。照片的角落里,可以看到桌上的日历,正是父亲失踪前一周。
所以那天晚上...陆昭然想起父亲失踪前那个雨夜,父亲匆匆出门,说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后辈。第二天,父亲就再也没回来。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滴在手机屏幕上。陆昭然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却怎么也擦不干不断涌出的泪水。
你这个闷葫芦...他对着昏迷的沈砚辞哽咽道,明明认识我爸,明明答应他要照顾我,却一个字都不说。每次我追问父亲的事,你就只会转移话题...
医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老周端着两杯热茶走了进来。看到陆昭然手中的手机和脸上的泪痕,老人叹了口气,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
你都看到了啊。老周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沈砚辞苍白的脸上,砚辞这孩子,从来就不擅长表达。
陆昭然抬起头,声音还带着哭腔:周叔,他们...
你父亲是砚辞的引路人。老周缓缓说道,当年砚辞刚进观测局,是个愣头青,是你父亲一手带出来的。他们经常一起出任务,有时候一去就是好几天。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想到是在医疗室,又塞了回去:你父亲总说,砚辞这孩子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个重情义的好苗子。他失踪前特意找我谈过,说如果有一天他回不来了,一定要让砚辞继续照顾你。
陆昭然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我?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老周叹了口气,他不想让你卷进这些事里。本来砚辞也一直遵守承诺,暗中保护你,直到你在博物馆觉醒了能力...
医疗室里陷入沉默,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陆昭然看着沈砚辞毫无血色的脸,突然想起这些日子来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在精神病院见面时,沈砚辞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每次战斗时,沈砚辞总是下意识地挡在他身前;
深夜训练结束后,沈砚辞默默递来的温水...
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老沈,陆昭然重新握住沈砚辞冰凉的手,声音坚定,你和我爸的约定,从现在起就是我们的约定了。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让你醒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完成我爸没做完的事。
窗外,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夜幕开始降临。医疗室里的灯光自动亮起,在沈砚辞苍白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陆昭然保持着一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凡尘共鸣者,而是接过了守护的使命。在他尚且稚嫩的肩膀上,现在承载着两个人的期望,父亲的和这个一直默默守护他的闷葫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