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数据库黑入与观众协议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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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烬?!”陆昭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怎么可能!初代第七街区档案库的那个叛徒?他几十年前不是就已经确认死亡了吗?档案都封存了!”
一个早就该死的名字,出现在观测局最高机密档案里,还是如此邪恶计划的负责人?这水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事情大条了,昭然哥,”林小渔的声音带着颤音,“这绝对是个惊天大黑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数据库更深处、权限要求更高的底层区域探索。在无数加密文件的角落里,一个孤零零的、加密级别高得离谱的文件引起了她的注意。它的名字非常简单,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观众协议》
“这个文件……好奇怪。”林小渔尝试了多种破解手段,那文件的加密外壳纹丝不动,“它的加密方式根本不是观测局常用的任何一种,感觉……更古老,更诡异,带着一种……神墟能量特有的波动感。”
她累得额头见汗,无奈地靠在椅背上:“不行,打不开。这种加密级别,恐怕需要最高权限,或者……或者苍烨那个级别的技术官亲自出手才行。可要是找他,我们黑进数据库的事儿就瞒不住了。”
陆昭然陷入剧烈的思想斗争。隐瞒,可能错过至关重要的情报;坦白,则要面对违反纪律的严厉惩罚。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据点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最终,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决绝:“联系苍烨!告诉他一切!到了这个地步,不能再瞒了。这个观众协议,我听着名字就心里发毛,恐怕关系到的不止是我们几个的安危,甚至是整个观测局,乃至外面整个世界的存亡!”
林小渔看着陆昭然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拿出加密通讯器,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苍烨的号码。
电话接通,林小渔尽量简洁明了地把他们发现内鬼线索、找到戏影融合体实验以及这个诡异的观众协议的过程说了一遍。
通讯那头先是死一般的沉默,随后传来了苍烨压抑着怒火的低吼:“胡闹!你们简直是胡闹!竟敢私自黑入核心数据库?!你们知道这是多大的过错吗?!”
但当林小渔提到方烬的名字出现在负责人一栏,以及那个用神墟能量加密的《观众协议》文件时,通讯器那头的斥责声戛然而止。
过了好几秒,苍烨的声音再次传来,已经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来!观众协议……这个名字,我在初代档案库最机密的残破古籍里看到过只言片语……”他的语速极快,“等着我!”
不到十分钟,苍烨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据点,脸上还带着奔跑后的潮红。他二话不说,直接坐到林小渔的电脑前,接过了操作权。
“古籍里记载,”苍烨一边十指如飞地操作,一边语速飞快地解释,像是在驱散内心的寒意,“观众协议是一种极其古老、极其恶毒的契约。签订者以自身的负面情绪——恐惧、贪婪、嫉妒、愤怒——为引子,把自己的灵魂主动献祭,与神墟深度绑定。从而获得操控部分神墟能量的可怕能力。”
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点。
“但这就是饮鸩止渴!”苍烨的声音陡然拔高,“签订协议的代价,就是灵魂的永久奴役!而协议的最终目的,根本不是什么获得力量,而是帮助那些被封印在神墟深处的、最恐怖的存在——夜魇,彻底挣脱束缚,降临我们的世界!”
就在这时,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屏幕上那个顽固的《观众协议》文件,终于被苍烨用最高权限指令和复杂的解密算法强行撬开了!
文档内容展现在三人面前,每一条款都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上面详细规定了如何献祭情绪,如何绑定灵魂,如何获取力量……而协议的最终目标,白纸黑字地写着:汇聚能量,协助夜魇解封,重塑世界秩序!
更让人心惊肉跳的是,文档末尾附着的一份已经签署的名单!
上面不仅有方烬这个名字,还有好几个……观测局内部位高权重的高层管理者的名字!
“原来……内鬼是他们!!”陆昭然恍然大悟,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们签订了这卖魂求荣的观众协议,背叛了观测局,背叛了全人类!他们早就和方烬,还有那些古代方士的后裔勾结在一起了!他们的目的,就是释放夜魇,好让他们在夜魇统治的新世界里作威作福!”
苍烨的脸色也变得铁青,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怪不得!怪不得我们的每一次行动,每一个战术细节,对方都了如指掌!他们一直在演戏,在暗中配合方士后裔,一步步把夜魇的解封计划往前推!那个狗屁戏影融合体培育计划,恐怕就是为了给夜魇准备一个强大的能量来源,或者……一具适合它降临的容器!”
就在这真相大白,三人被这巨大的阴谋震撼得心神激荡之际。
“呜——呜——呜——!!”
观测局内部,尖锐刺耳的全面警报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红色的应急灯在走廊里疯狂闪烁,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一片血红!
几乎同时,陆昭然的加密通讯器急促响起,里面传来苏清欢带着喘息和焦急的喊声,背景是混乱的爆炸和打斗声:
“不好了!昭然!局里……局里叛乱了!是那些签了协议的高层!他们带着一帮方士后裔,还有……还有那些像是被控制的实验体怪物,正在猛攻核心实验室!他们的目标是……是保存在里面的最后一块‘戏神面具’残片!”
“操!”陆昭然骂了一句,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如同出鞘的利剑,“还是晚了一步!”
他对着通讯器低吼:“无妄!顾野!听到吗?内鬼就是张副局长他们几个!他们签了卖魂的观众协议,现在要抢残片放夜魇!核心实验室集合!快!”
宴无妄冷静但坚定的声音立刻传来:“收到。看来这场架,是不想打也得打了。必须拦住他们,残片绝不能落在这些疯子手里!”
苍烨和林小渔也同时起身,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没有任何犹豫,他们冲出临时据点,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观测局大楼最核心、此刻正爆发最激烈战斗的区域狂奔而去。
走廊里一片狼藉,偶尔能看到倒地受伤的工作人员,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一种奇异的能量烧灼后的焦糊味。越靠近核心实验室,打斗声、爆炸声、还有非人的嘶吼声就越是清晰。
陆昭然的心沉甸甸的,他知道,观测局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已经毫无保留地砸在了他们脸上。而这场战斗的背后,是人性的贪婪与彻底的背叛,是一个延续了不知多少年的可怕阴谋,是那个名为夜魇的、对整个世界虎视眈眈的恐怖存在。
决战,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