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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记忆封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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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集戏神面具碎片,或许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称霸世界的野心……而是为了让分裂的灵魂重新完整!只有完整的初代戏神,才有可能……彻底封印“观众之神”!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力巨大无比,几乎要撑爆他的意识。

但……晚了。

遗忘铃的力量已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不容抗拒。沈砚辞感觉自己的意识像陷入了泥沼,迅速变得模糊、沉重。他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扭过头,朝着陆昭然的方向,嘶声喊道:

“密码是……‘戏定乾坤,兽护苍生’!快!启动机关——!”

陆昭然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但他没有丝毫迟疑,一个箭步冲到石门前,双掌猛地按在那些冰冷的符文上,体内澎湃的戏神之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嗡——!!!”

石门剧烈地震动起来,发出沉闷如巨兽苏醒般的轰鸣。刻满符文的巨大门扉,缓缓地、带着碾碎一切阻碍的气势,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后面漆黑、深邃、不知通向何方的通道。

而与此同时,沈砚辞身体周围的白光骤然消散。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那枚青铜“遗忘铃”从他松开的手中滚落,在地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弹跳,最终静止不动。

“砚辞!”

“老沈!”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沈砚辞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茫然,然后聚焦在围着他的这一张张焦急、关切的面孔上。那眼神里……是全然陌生的探究,还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额角,眉头微蹙,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感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们……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记忆封印,成功了。他忘记了并肩作战的伙伴,忘记了那些生死与共的情谊,只留下了契约守护者冰冷的职责,以及关于宴无妄真实身份那一闪而逝、模糊不清的碎片。

一片死寂的沉默中,只有石门通道里吹出的阴风,发出“呜呜”的声响。

就在这时——

“嗒……嗒……嗒……”

清晰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从那条刚刚开启的、幽深黑暗的通道深处传来。

所有人的心猛地一提,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通道入口。

阴影晃动,一个人影逐渐清晰。

是宴无妄。

他依旧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样子,手里稳稳地握着第二块戏神面具碎片。他的目光先是扫过倒在地上面色苍白、眼神陌生的沈砚辞,眼底深处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随即,他的视线便落在了陆昭然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他手中那枚碎片上。

“看来,”宴无妄的声音平静无波,在这空旷的石门前显得格外清晰,“我们终于,要集齐这三块碎片了。”

陆昭然紧紧攥着属于自己的那块碎片,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上前一步,将沈砚辞挡在身后,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宴无妄的脸,声音冷得像冰:

“你到底是什么人?搞出这么多事情,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宴无妄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陆昭然一眼,然后便转过身,毫无防备地将后背留给他们,径自朝着终焉剧场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处走去。只有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飘了回来:

“想知道答案?那就跟我来。终焉剧场的尽头……藏着关于神墟,最终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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