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心向光明的背叛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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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焉剧场的备战都到最后节骨眼了,观测局里却透着股说不出来的紧张——不是那种大战将至的激昂,而是像有根细刺扎在心里,让人坐立不安。
苍烨跟往常一样排查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着敲着,突然停住了,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对劲,核心情报有泄露的痕迹!”他猛地抬头,声音打破了机房的安静,“所有泄露的路径,最后都指向了林小渔的终端。”
这话一出口,整个指挥室瞬间安静了,紧接着就炸开了锅。
林小渔来观测局三个月,当初是林晚星招进来的,小姑娘看着温温柔柔的,干活却麻利得很。医疗护理、数据分类这些琐碎活儿,她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很快就成了林晚星最靠谱的帮手。
肖锐上次跟机械怪物打架,胳膊被划了道深口子,疼得直哼哼,是小渔守在病床前彻夜照料,每隔半小时就换一次药,还熬了消肿的草药汤,温温的喝下去,疼劲儿都减了大半;辰辰练皮影戏总记不住台词,也是小渔拿着剧本,一句一句陪着他念,还会模仿戏里的角色跟他对戏,逗得辰辰咯咯直笑。
局里上上下下,没人不把她当自己人。
“不可能!苍烨你是不是看错了?”肖锐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手里的破邪匕首下意识握紧了,“小渔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卧底?肯定是数据误判了!”
林晚星脸色凝重,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叠病历数据,放在桌子上:“我一开始也不愿意相信,但你看这里。”
她指着其中几行修改痕迹:“这些改动看着不起眼,却刚好把病毒母体的能量波动规律给藏住了。要不是墨尘核对原始数据时发现不对劲,咱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张远挠着后脑勺,一脸纠结:“可小渔平时干活挺仔细的啊,整理数据从来没出过差错,怎么会干这种事?”
苏清欢也皱着眉:“会不会是她的终端被黑客入侵了?毕竟暗网里的家伙手段都挺阴的。”
就在大家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口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林小渔推着医疗车走进来,车上放着消毒水、纱布,还有给大家准备的热饮。
她看到满屋子人脸色都不对劲,脚步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笑容:“大家怎么了?是不是终焉剧场那边有新情况了?”
苍烨没废话,直接调出数据追踪记录,投到大屏幕上:“小渔,你自己看。为什么观测局的核心情报,会通过你的终端传到新戏神教的秘密服务器?”
大屏幕上的数据流清清楚楚,时间、路径、传输的内容,一目了然。林小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身体轻轻晃了晃,双手下意识抓住了医疗车的扶手。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沉默了好半天,才缓缓抬起头,声音带着点沙哑:“没错,我是夜魇安插在这儿的卧底。”
这话跟炸雷似的,指挥室里瞬间没人说话了,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肖锐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失望,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发抖;辰辰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躲在陆昭然身后,偷偷探出小脑袋,看着林小渔的眼神里满是害怕,好像不敢相信平时对他那么好的姐姐会是坏人。
“但我早就不是他的棋子了。”
林小渔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手机,屏幕都有点刮花了,手指颤抖着点开一段视频。
“你们看这个。”
视频是段直播回放,画面里是一片废墟,陆昭然站在中间,手里拿着皮影操控杆,正在表演《定军山》。
周围围了一圈市民,他们眼神麻木,脸上没一点表情,显然是被负面情绪病毒影响了。可随着陆昭然的皮影舞动,戏影能量一点点扩散开来,那些市民的眼神慢慢有了光彩,有人甚至跟着哼唱起来。
“我本来就是个被夜魇抹去情感的‘工具人’。”
林小渔的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他让我潜伏进来,收集你们的情报,还得找机会破坏你们的计划。三个月前,我刚进观测局没多久,偶然刷到这段直播——你明明没有任何支援,身边全是危险,却还在用戏曲的力量保护陌生人。那一刻,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冰封的情绪突然就有了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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