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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装置核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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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蒂斯深海剧院的舞台中央,终幕装置的黑色金属外壳正缓缓展开,露出内部闪烁着紫色光芒的核心。

陆昭然带领观测局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每一步都格外谨慎——经历了石化守卫的攻击后,所有人都清楚,虚无观众绝不会轻易让他们破坏核心。

就在距离核心不足十米时,舞台上方的穹顶突然暗了下来。无数道黑色能量从装置核心中涌出,在空中汇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戏幕。

戏幕上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这些人脸正是被虚无观众毁灭的文明成员,他们的表情充满痛苦与绝望,显然是由虚无观众的意志强行拼接而成。

“这是……虚无观众的集体意志具象化!”苍烨的监测仪疯狂报警,屏幕上显示戏幕的能量强度是之前石化守卫的百倍,“它能吸收我们的能量,还能通过戏幕上的人脸,释放负面情绪冲击!”

话音未落,戏幕上的一张人脸突然睁开眼睛,发出一道刺耳的声波。

苏清欢立即释放情绪引导能量试图抵消,却发现绿色能量刚触碰到戏幕,就被瞬间吸收,声波反而变得更强:“不行!它能吞噬正面情绪能量,强化自身!”

顾野举枪射击,反能量子弹击中戏幕,却只留下一道短暂的涟漪,很快便被黑色能量修复。

肖锐的破邪匕首同样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被戏幕释放的能量震得手臂发麻:“这东西根本打不破!我们该怎么办?”

就在众人陷入困境时,陆昭然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沈砚辞的意识信号透过时空封印传来,带着微弱却坚定的波动:“陆昭然,用记忆共鸣连接我!我能感受到戏幕中的虚无意志,或许能找到它的弱点!”

陆昭然立即照做,掌心泛起金色的记忆共鸣能量,与通讯器中的意识信号对接。

下一秒,沈砚辞的意识透过能量,直接侵入黑色戏幕的内部——无数道虚无观众的思维碎片涌入他的感知,其中最清晰的,是他们对不完美艺术的极端排斥。

“找到了!”沈砚辞的声音带着兴奋与急切,“这道戏幕的核心逻辑,是绝对完美的艺术秩序——虚无观众认为,所有艺术都必须遵循固定的规则、规划好的流程,任何即兴、突发、未被规划的创作,都是对完美秩序的亵渎!所以,他们的意志组成的戏幕,最害怕的就是即兴创作!”

“即兴创作?”陆昭然愣住了,他想起自己平时具现戏影,都是基于完整的戏曲剧本,从未尝试过无规划的创作,“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在没有剧本、没有预设的情况下,创造出全新的艺术形态,才能打破戏幕?”

“没错!”沈砚辞的意识波动愈发清晰,“那些未被规划的、充满缺陷的、带着即兴情绪的艺术瞬间,是虚无观众完美秩序的天敌!比如,辰辰第一次具现戏影长枪时,因为紧张手抖导致枪尖变形,那就是最纯粹的即兴创作;还有鹿溪培育发光藤蔓时,偶然长出的变异花朵,也是即兴的艺术!”

陆昭然瞬间明白。他看向身边的队友,眼中闪过坚定:“顾野,你试试用反能量枪,不按瞄准规则,随意射击,把你此刻的愤怒情绪注入子弹;林晚星,别用固定的治愈微光,跟着你的直觉,释放出你想保护大家的情绪能量;江叙,你的古阵法也别按套路来,想到什么符文就画什么!”

众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即行动。

顾野深吸一口气,将对虚无观众的愤怒全部注入反能量枪,闭上眼睛随意扣下扳机——蓝色的子弹不再是直线飞行,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带着狂暴的情绪,击中黑色戏幕。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子弹击中的位置,黑色能量开始剧烈波动,戏幕上的人脸发出痛苦的嘶吼,原本完整的戏幕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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