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0章 夜袭大青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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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姜松缠上牛莫忘的同时，还让金台率精锐直捣明军粮库，沿途的明军士兵根本挡不住，这也让金台径直指挥士卒冲入辎重营中，将堆积如山的粮草、军械尽数焚毁。

“那是粮库？”

意识到粮库被烧，牛莫忘瞪了眼姜松，恶狠狠地骂道：“真卑鄙。”

“相较于朱棣强行泼脏水，毁人名声来说，张良大人此记还算不得卑鄙吧。”

牛莫忘顿时被怼了哑口无言，他当然知道张良是清白的，但灭国战争之下，个人的清白与否真的不重要。

打也打不赢，说也说不过，牛莫忘便虚晃一棍，而后且战且退地同时，下令全军向琅琊城方向突围。

牛莫忘倒不是怕姜松，而是他深知粮库已经被烧了，他就算夺回大营也注定守不住，而他一旦被缠上脱不了身的话，三营明军恐怕没几个能活着撤回琅琊，所以才下令直接撤退。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大青山三座营垒化为废墟，

此时，琅琊城外，正率骑兵严阵以待的苏定方，手心里也满是汗。

老实说，他并不想现在和徐达对拼，但徐达要真派兵救援的他就算不想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还好正如张良所预料的一样，琅琊城的明军从头到尾都没派出援军。

至此，琅琊城和大青山的互为掎角之势，算是被张良给轻松化解了，琅琊城的防御能力也直接被腰斩四成。

此役，秦军虽是夜袭，却依旧折损一千五百余人，而明军守军中除了将领何福被陈汤斩杀外，士兵被斩杀者也逾三千，俘虏两千，余者不是随牛莫忘撤退，就是溃散入山林之中。

消息传到琅琊城，徐达面色铁青，立于城头眺望北方夜空那片红光，良久未发一言。

“大青山一失，琅琊城再无掣肘，秦军下一步……必是强攻。“

徐达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有点后悔，但也已经晚了。

“传令各营，加固城防，备足滚石、火油。秦人折了我大青山的一臂，但他们的攻城器械还没到，还要三五日。这几日，我们还有机会。”

然而徐达并不知道，就在大青山营垒被破的同一天，后方的重型攻城器械：二十架投石车、十座冲车、八具云梯塔，已在张良的调度下，沿着新修的军道急运而来。

三日之后，苏定方、张良率八万大军列阵于琅琊城下。

攻城的第一日，秦军以投石车为前锋，数十斤重的石弹呼啸着砸向城头，将几座箭楼轰得粉碎。

明军弓弩手在砖石飞溅中仍顽强还射，矢密如雨，努力将攻城秦军压制在城壕之外。

苏定方观察半日，下令暂停攻势，重新调整投石车角度，专门轰击城西北角一段稍显薄弱的城墙。

黄昏时分，那一段城墙终于在连番轰击下塌出一个豁口，但明军早已备好沙袋，不到半个时辰便将缺口堵死。

第二日，攻城进入白热化。

秦军发动三面佯攻，仅以一路精兵猛攻西南角。

苏定方亲自登上冲车指挥，姜松、太史慈分率两队精锐，抬着云梯蜂拥向前。

城上滚木礌石如雨落下，浓烟中有人坠落城墙，有人拼死攀上垛口，却被明军长矛刺穿。

仅这一日，双方伤亡皆过千。

第五日，秦军已经攻上城头三次，但皆被徐达和牛莫忘率部压了下来。

徐达身披重甲，手持长槊，三度挡在缺口处，连斩秦军数十人，威不可当。

牛莫忘则率弓弩手在城楼高处专射秦军将领，太史慈的坐骑中箭倒地，换马再战。

第七日深夜，城下忽然寂静无声。

徐达立于城头，望见秦军大营火光稀疏，当即警觉：“苏定方素来用兵沉稳，张良更是智多近妖，何以攻城七日便露疲态？”

他怀疑这是诱敌之计，便严令不许开城出击。

事实证明徐达的警觉是对的——张良确在城西密林之中设伏，只待明军出城夜袭。

第九日清晨，秦军再次猛攻，这一次投入了全部投石车和冲车，甚至连云梯塔也被推到了城壕边缘。

苏定方亲自擂鼓，六万大军如黑潮般涌向城墙。

城上城下，箭矢如蝗，喊杀声震天动地。

徐达立于城头，环顾四野——明军已经疲惫不堪，箭矢将尽，滚木见底。

“再撑一日。”

徐达低声对左右道：“西海城方向的援军，应该快到了。“

然而徐达不知道的是，张良已经先一步看穿了这一步棋。

早在第八日，他便命姜松率五千铁骑出营，沿着沂水南岸巡弋，专候援军。

西海城果然派出了一支五千人的步骑混编援军，为首的明军主将张玉谨慎异常，远远望见岸边的马蹄尘头，立刻停住前进，观望半日后竟又退了回去。

姜松衔尾追了三十里，未能追上，只得收兵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