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0章 种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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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芳万分不解：“为何？为何要白白放弃自己的性命？承认李承前难道比死还要令你难受？”

李福生摇头道：“这无关李承前，只是我已经累了。”

“这算什么借口？”战芳不满意李福生这个回答。

李福道：“战芳，你活这一辈子是为了什么？”

战芳一怔：“你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李福生道：“你这一生所求，恐怕就是武道高低。即便已经多年瓶颈，但只要生命不息，你就还有继续上升的空间，希望仍在心间。”

“那你这一生所求又是什么？”

“我这一生本来并不刻意去追求什么，但是风摇化道之后，我这一生活着的意义就是找到一个能够继承其意志者，让他的精神重现于世。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继承风摇的意志。我的使命已经结束了，你明白吗？”李福生无奈地叹道。

战芳道：“你这是短视！难道一个李含雪消亡了，圣祖的意志传承也跟着消亡？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李含雪这小子了。”

李福生道：“这是圣祖和始祖的选择，不是我的选择。可惜天道遮眼，令我老眼昏花，看不清了。我实在是太累了，往后之事我已无心过问。无论李承前怎么做，那都是你们的事情了。”

“你就真的这么绝情吗？”战芳道。

李福生道：“多说无益，请回吧。”

战芳缓缓转身，正欲离去。他又回头看了李福生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福生道：“战芳，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战芳道：“我想知道一件事，你得告诉我。”

“好，不管是你想知道，还是李承前想知道，今天我都满足你们的要求。”李福生道。

战芳道：“是有关圣祖之事，他化道之后是否留下道衣？”

李福生目露惊异之色：“道衣？什么道衣？”

战芳道：“你就不要隐瞒了，前几日李含雪，不……应该说是木皇。他与李承前会面，将一位超脱者遗留下来的道衣打向李承前。现在我们都想知道圣祖是否留下道衣，这对人族而言有无法想象的作用。”

李福生道：“圣祖不曾留下过道衣。”

“当真？”

“当真。”

“你要我怎么信你？”战芳道。

李福生道：“所谓的道衣，乃是超脱者在极漫长的超脱过程中，犹如螃蟹脱壳一样，将自身残留的因果，于飞升界不适合的道则全部褪下来，最终凝聚成一件道衣。圣祖纵横百年，数十年便证道超脱，你想他哪有时间褪下道衣？所有残留的因果和道则，都被圣祖那炙热的火焰全部燃烧干净了，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道衣。”

战芳道：“恐怕李承前他们很难相信这样的说法。李福生，不是我故意为难你，可如果你不给一个合理的答案，李承前和侯景便会一直纠缠着你，你可休想安生了。”

李福生道：“你还要我说什么呢？这就是答案！我是一个将死之人，既没有后代，又没有妻妾，更没有继承人。我要这道衣有什么用？如果真的有，我隐瞒这样的事实又有什么用？”

战芳沉默不语。

李福生继续道：“回去告诉李承前和侯景，不要太执着于圣祖的遗物了。圣祖真正宝贵的遗产是他的意志，而不是他的血脉和力量。想要成为比肩圣祖那样伟大的人物，首先要的是包容一切的胸怀，其次才是能力。”

战芳微微点头：“我会转达你的话。”

……

战芳回归后，将李福生的话如实回报给李承前。

李承前听后十分不满意：“包容一切的胸怀？真是可笑。他李福生连我这个圣祖八世孙都包容不了，一心只想扶持那个叛逆上位，还敢妄谈什么胸怀。”

侯景道：“承前，你不用跟这种人一般计较。”

李承前道：“道衣呢？圣祖就真的没有留下道衣？”

战芳道：“李福生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他说圣祖修为过快，根本没有时间凝结道衣。”

李承前道：“我看这老家伙就是不想说。战芳，你领侯景去找他，一定要从他的嘴里挖出来！”

战芳和侯景再去之时，李福生早就不知踪影。

建木神国。

李含雪的讲道还在持续着，过去他对帝域疏于管理，而现在神国与帝域融合，管理建木神国也弥补了李含雪对帝域之道的空缺。

他慢慢掌握了人心的势，看到了一种流动在人心中的强大运势。这种运势妙不可言，变幻莫测。它时而平静似水，时而狂暴如怒海，不可捉摸。

“李含雪，现在建木神民的修为提升很多，你的修为也跟着有所长进了。”陈雨寒道，“什么时候能把我从神种里面抽离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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