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六百零三）助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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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真的是这样。”褐手人道。

“嗯，你不再认为别人也必定认为太浅，但自己依然认为太浅，这在我看来是合理的。既然你认为太浅，那么接下来就补救一下可能会令你的感受更好些吧？”灰手人道。

“其实我也不清楚啊，但我就是特别好奇你想要怎么助我补救，我迫切想体验你助我补救的过程。”褐手人道。

灰手人道：“如果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将如何助你补救，你可能会失望。”

“失望？”褐手人笑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你助我补救就是在做我迫切希望体验的事，这样我还怎么可能失望啊？”

灰手人道：“又不是只要助你补救就一定能够带给你新鲜感。”

“你怎么知道的？你就相信，只要这样做，你就能带给我新鲜感，这样就行了。”褐手人笑道。

“你让我强迫自己这样想吗？”灰手人问。

“不是强迫。”褐手人笑道，“我说了以后，你还是无法这样想？”

“你听听，你说‘无法’。”灰手人笑道。

“说‘无法’怎么了？”褐手人笑着问。

“都说‘无法’了，听起来不像是自然发生的。”灰手人笑道。

褐手人“哦？”了一声。

灰手人继续说道：“好像强迫自己那么做但没强迫成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