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二百二十二章 众人诉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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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站在星核之巅，看着脚下那些正在田间、丹坊、学堂里，动作迟缓、神情迷茫的生灵。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靠一场对话、一道丹光，就化解所有人的迷茫。

因为虚无感不是被“驱散”的，它是被“答案”填满的。

而那个答案，不应该是他秦朗一个人的答案。

它得是——这片星域里，每一个生灵，自己找到的答案。

他缓缓闭上眼。

“传令。”秦朗睁开眼，声音传遍整片星域，“从今日起，论心台全天开放，不再限制场次。万族公议，不拘议题。”

“让所有感到迷茫的生灵，都能上台自己的迷茫。”

唐心然一愣：“可迷茫这东西……出来，有用吗？”

“有用。”秦朗道，“因为迷茫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存在，而是它让人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迷茫。可一旦有人愿意开口，其他人就会发现——原来你也这样想。”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论心台，第一次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

第一天，就有上千名各族生灵登上台，着自己的迷茫。

一名老农：“我种了一辈子地，可如果这片地终有一天会荒，我种的这些，到底图什么？”

台下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个年轻妇人站起来：“大叔，我家孩子时候体弱，是吃你种的灵麦养大的。他现在能跑能跳，每天在学堂里念书。你你种地没意义——可你养大了我儿子。”

老农愣住了。

半晌，他眼眶一红，抹了一把脸，没再话，转身走下台。

可他第二天，又来了。

这一次，他带了一袋新收的灵麦，放在论心台上，：“我种了这么多年地，今天第一次知道，我种的不是地，是别人碗里的饭。”

一个丹师：“我炼了一辈子丹，可丹药总会吃完，我炼的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

台下，一个妖族战士站起来，掀开衣襟，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旧疤：“这道疤，是魔潮的时候留下的。当时我快不行了，是你炼的那枚续命丹，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你你炼丹没意义——可我的命，是你给的。”

丹师看着他胸口那道疤，沉默了很久，深深鞠了一躬。

一个教书先生：“我教了一辈子书，可这些孩子，将来也会老去、死去。我教他们的这些，有什么用？”

台下，一个已经长大的青年站起来，声音有些哽咽：“先生，您还记得吗？您当年教我认字的时候，跟我，认字不是为了考功名，是为了‘能看懂别人写的诗’。后来我在魔潮里，捡到一本不知谁留下的残卷，上面写着‘愿新天永存’。我靠着那几个字，撑过了最难的三年。”

教书先生怔怔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一个接着一个。

无数生灵走上台，出自己的迷茫，然后，被另一个人用真实的经历，填满了那个空荡荡的窟窿。

没有人讲什么大道理。

没有人什么“你要相信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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