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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板立刻否决这个可能性,他的伪装绝不可能有人识破,更不可替代,这是他花费多年的光阴才成就的,现在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只要按此进行下去,南疆军必亡,他的首功万无一失
自己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金老板在心里劝自己。
这时,门外响起一个下人恭敬的声音:“大人,巡逻的人抓到了一个女人,在附近鬼鬼祟祟。”
金老板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刚要问个清楚,就听下人又道,“也不知道是哪户人家的姑娘离家出走了”
被吓了一跳的金老板冷笑着随口吩咐道:“把她关起来当药人就是。”
万一这女人不小心听到了或者看到了什么也是一个大麻烦,更何况,自己傻傻送上门来的药人不用白不用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太烈的药性小孩子受不住,要是死了倒也罢了,就怕死了都得不到他要的结果,白白浪费了他的药。这个女人倒是来得正好。
“是,大人。”外头是一个身穿青衣短打的小厮,那小厮应声后,就匆匆地往庄子口去了。
庄子大门后,两个着灰衣短打的男子正一左一右地押着一个形容狼藉的姑娘,那姑娘一身青色衣裙略显脏乱,头上的纂儿早就乱得如鸟窝一般,嘴巴里被塞了一大团灰色的抹布。她面如土色,试图大喊求救,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满嘴“吚吚呜呜”的声响。
“大人说了,把这个女人关起来”小厮意味深长地在“关”字上加重了音量。
两个灰衣男子立刻心领神会,应了一声后,就要把那姑娘给押下去。
那姑娘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嘴里又发出一阵“吚吚呜呜”的声音,若是这时候,他们拿掉她口中的抹布,会听到她在说的是:“放肆放开我,我是镇南王府的表姑娘”
可是现在乔若兰的话却是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明白,任她怎么挣扎,还是轻易地被那两个男子凌空架了起来。
乔若兰心底惶恐不已,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
她带着丫鬟羡儿好不容易从舒窈女院那个破地方逃出来,没想到雇的那个马车夫居然在半道上想要杀人劫财,亏得羡儿护主,让她得以逃走。
之后,她是再也不敢雇马车了,只能一路步行,这其中的艰难,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总算是到了骆越城郊,她却偏偏在这山野间迷了路,还遇上了这帮子匪徒呢
他们要把自己怎么样
难道要把自己留下做压寨夫人
乔若兰越想越害怕,四肢挣扎得越来越疯狂,很快就被带进了一个小院子里,一个守在门外的婆子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利索地打开了门上沉重的挂锁。
“吱嘎”一声,木门打开了,里头飘出一种极为古怪的味道,似乎混杂着汗水味、药味、霉味等等,扑面而来。
乔若兰哪里受过这样的罪,闻之欲呕,哪怕是在舒窈女院,山长和先生惩罚自己,也最多把自己关在一间无人的佛堂里
在一种绝望中,乔若兰被那婆子猛地推了进去。
第534章机会10更
门外传来挂锁与链条碰撞的声音,门又被锁上了。
双手重获自由的乔若兰迫不及待地扯下了口中的抹布,疯狂地拍着门板,歇斯底里地大喊道:“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大姐姐”
一个稚嫩的女童音突然在乔若兰身后响起,乔若兰这才感觉到身后窸窸窣窣地有不少声响,似乎有不少人躲在她身后,不,或者说是这个屋子里。
乔若兰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深吸一口气,胆战心惊地转过了身。
她的后方,距离她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密密麻麻地站了十几人,男男女女,只是这些人都是孩子,最大的一个看来也不超过十岁。
每一个都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身上更是脏得好像可以搓出几层泥似的。
一个圆脸的女童上前一步,安抚道:“大姐姐,没事的。在这里只要听话,就有馒头吃”
“别靠近我”乔若兰眉宇紧锁,面露嫌恶之色,恨不得倒退好几步,偏偏她的身后就是门板。
女童以为乔若兰是害怕,给了她一个善意的笑容,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又道:“姐姐,你别怕。我们虽然不能出去,但是没人会打我们,也不会让我们饿肚子的。只要听话就不会有事的。”
孩子们睁着一双双黑亮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看着乔若兰,仿佛都在说,没事的。
乔若兰紧靠着身后的门板,环视着四周,只见这间屋子里空无一件家具,地上到处铺着一张张草席,显然是给孩子们入睡的地方,角落里,还放着一个掉漆的马桶,一股恶臭从那个方向幽幽传了过来难,难道说是要让她在这里如厕
乔若兰双目一瞠,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噩梦,这一切一定都是假的
“大姐姐”
在女童紧张的喊叫声中,乔若兰失去了意识,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更不知道的是庄子外面有两人潜伏在四周,时刻观察着庄子里的动静。此时,两人在庄子后方会和后,其中一人继续留下,另一人则快马加鞭地往骆越城赶去了。
事情生变,乔表姑娘居然偶然闯到了庄子里,还被庄子里的人给抓住了
哎
暗卫心里默默地叹气,当他看到乔若兰出现在附近时,本来考虑是不是一掌劈晕了,然后捆一捆丢到乔宅的后巷去,偏偏庄子里的人正好出现了,他也只能躲了起来
不过,这事儿出了差错,怎么也得回禀一声主子。
黑色的骏马飞驰入城,在正午前就赶到了镇南王府偏偏南宫玥正好不在府中,朱兴得了禀报后又匆匆地策马去了浣溪阁。
今日是石大家在浣溪阁论琴的日子。
浣溪阁有两栋楼,前面临街的那栋楼是正常待客的地方,后边后院的那间屋子则经常借于夫人、姑娘们在此举办各式的小宴,偶尔,浣溪阁的主人蒋夫人也会主持一些斗画、赏字之类的雅事,就好比今日的论琴。
浣溪阁今日虽然仍旧迎客,但是后院却暂时被封锁起来,闭门谢客,只有少数得了蒋夫人送出的帖子的贵客可以入内与石清雅大家论琴。
论琴在后屋一楼的大堂进行,蒋夫人特意重新布置了大堂,显得越发高雅幽静。
此刻,大堂北边对着后面庭院的几扇窗扇大开,角落里的高脚花几上放着一对白底青花官窑花瓶,插上几枝新鲜绽放的茶花,堂中一个花梨木琴案上放有一架古琴。琴案边,放着一只巨大的黄铜薰炉,香气袅袅,弥漫整个大堂,让闻者的心不由宁静下来。
一双美得如无瑕白玉的素手在一架焦尾琴上拂动着,琴后坐着一个看来四十余岁的女子,身穿一件月白柳枝纹褙子,素净优雅,但最吸引人目光的还是她这双比少女还要柔腻修长的素手,最吸引人注意力的是她指下流泻而出的琴声,清澈、悠扬、明净,回荡在大堂中,牵动着众人的心弦,每个人都专注着倾听着
当那双素手在琴弦上最后抚动了一下后,琴声悠然而止,大堂中一时寂静无声,好一会儿,一位夫人抚掌赞道:“好一曲神化引,名不虚传啊”
一片此起彼伏的赞赏声中,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