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量子绞杀：跪下，或者死亡（2/2）
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保镖，也没有一个手下。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威廉面前。
车门打开，陈默走了下来。
他没有带任何保镖，只带了一把伞，和那份在风雪中依然平整的文件夹。
“陈默！”威廉看到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更多的却是恐惧和乞求，“你赢了……你赢了！放过我，我手里还有你想要的东西！我知道那个‘数据泄露’的真相，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我！”
陈默撑着伞，一步步走到威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威廉，你是个聪明人。但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以为这是一场关于数据的战争，是一场关于股价的赌博。但你错了。”
他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照片，扔在威廉脚下。
照片上，是一个正在研发量子加密算法的年轻工程师，正是默云科技的内部员工。
“你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国家，出卖了自己的公司。”陈默冷冷道，“你打开后门，泄露数据，甚至配合媒体制造恐慌。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那几千万美金的做空利润？”
威廉看着那张照片，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是你，我还知道，你背后的那个‘指使者’，其实并不存在。”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只是不甘心屈居人下，不甘心看着我陈默风光无限。
你想要证明，没有我，你也能赢。或者说，你想要通过毁灭我，来成就你自己。”
威廉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你太自负了，威廉。”陈默收起伞，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肩头，“你利用了人性的贪婪，却忘了人性还有恐惧。当你把所有的筹码都押上，以为自己能赢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陈默指了指地上的文件，“第一条，签署这份认罪书，把你做空获利的资金全部吐出来，作为对默云科技的赔偿。然后，去监狱里度过你的余生。”
威廉看着那份文件，身体剧烈颤抖。
“第二条呢？”他嘶哑着问道。
陈默俯下身，凑到威廉耳边，轻声说道：“第二条，我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背后指使者’的录音，发给那些因为你爆仓而血本无归的投资者。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你？”
威廉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那些愤怒的投资者，那些被他坑惨的华尔街大鳄，如果知道是他主导了这场骗局，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你……你这是在杀人……”威廉颤抖着说道。
“不。”陈默站直身体，看着漫天风雪，“我只是在清理门户。”
“选吧，威廉。是去监狱里苟延残喘，还是去地狱里忏悔。”
风雪更大了。
威廉看着陈默那双深邃得如同深渊般的眼睛，终于崩溃了。
他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笔，在那份认罪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重新启动。
韩冬坐在驾驶位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陈默。
“老板，搞定了。威廉已经被警方带走了，认罪书也签了字。另外，那笔被他卷走的资金，我们已经通过量子追踪技术，锁定了他在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随时可以冻结。”
陈默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威廉只是个小角色。”他淡淡地说道，“他背后肯定还有人。那个给他提供‘漏洞’信息的人，那个在暗中推波助澜的人。”
“你是说……”韩冬眉头一皱。
“查下去。”陈默闭上眼，声音变得冰冷，“把这条线给我挖出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置我于死地。”
“是！”韩冬沉声应道。
轿车缓缓驶入曼哈顿的繁华夜景中。
陈默靠在座椅上，脑海中却再次浮现出了那种熟悉的“直觉”。
那种恐怖的直觉告诉他，今天的这场风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威廉的倒下，填补不了那个巨大的幕后黑手留下的空缺。
而在那片迷雾之中，一双更加阴冷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陈默，你以为你赢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时奉陪。”
---
风雪交加的纽约夜空下，默云科技的股价虽然已经涨停，但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陈默知道，自己已经触碰到了某个庞大利益集团的逆鳞。
量子计算，这个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技术，注定不会让他轻易掌控。
威廉的倒下，只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接下来，他将面对的，是来自全球顶尖财阀、甚至是某些国家机器的疯狂反扑。
“老板，接下来我们怎么做？”韩冬问道，“是继续巩固股价，还是……”
“不。”陈默摇了摇头，“既然他们想玩大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他拿出那份文件夹，抽出一张新的计划书。
“启动‘默云计划’第二阶段。”
韩冬接过计划书，只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这……这是要……”
“没错。”陈默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我们要在华尔街，建立一座属于我们自己的‘数字金融帝国’。用量子技术，重构全球的金融秩序。”
“这太疯狂了……”韩冬喃喃道。
“不疯狂，怎么叫超级财富玩家？”陈默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布鲁克林造船厂，“通知索罗斯，让他准备好资金。另外，联系那个一直想见我的人……是时候去会会他了。”
轿车消失在风雪中。
而在大洋彼岸，某个神秘的庄园内。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缓缓放下手中的报纸。
报纸的头版头条，正是默云科技股价暴涨的新闻。
老人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默……有点意思。”
“看来，那个废物威廉，根本没给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老人身后，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低声道：“老板，我们要不要……”
“不。”老人摆了摆手，“现在动手，太早了。让他再蹦跶两天。我要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少斤两。”
“是。”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望向遥远的东方。
“量子时代……终于要来了啊。”
---
纽约的风雪，似乎永远不会停歇。
但对于陈默来说，这风雪，不过是通往巅峰路上的些许点缀罢了。
他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看着杯中深红的液体，仿佛看到了那条正在被他一点点拉紧的资本绞索。
“敬失败者。”
他轻声说道，一饮而尽。
风雪更大了。
但在这座不夜城里，属于陈默的传奇，才刚刚开始书写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