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华尔街的末日：十分钟清场昏（2/2）
轿车缓缓驶离庄园。
而在他们的身后，苏黎世的天空，终于下起了雨。
那是旧时代的眼泪。
也是新时代的……洗礼。
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
陈默的私人飞机平稳降落。
虽然地面依旧平静，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老板，我们回来了。”
韩冬提着公文包，兴奋地说道，“这一趟欧洲之行，我们不仅拿下了摩根家族的遗产，还顺手收购了欧洲几个老牌家族的核心资产。现在，默云科技的量子基金，已经成为了全球最大的……”
“最大的什么？”
陈默打断了他。
“最大的……资本集团？”
韩冬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不。”
陈默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
“韩冬，你看过《动物世界》吗？”
“当一只狮子打败了另一只狮子，它得到的不仅仅是领地，更是……食物链顶端的位置。”
“现在，我们不仅仅是资本集团。”
陈默看着窗外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我们是……神。”
“是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财富之神。”
陈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走吧。”
“暴风雨要来了。”
“而我们，要去那里……加冕。”
轿车缓缓驶出机场，汇入纽约的车流。
而在他们的头顶，天空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惊雷，划破了纽约的夜空。
紧接着，倾盆大雨，如约而至。
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却照不进纽约证券交易所（NYSE）阴冷的大厅。这里此刻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焦灼气息，仿佛是一座即将引爆的火药桶。
巨大的电子屏上，道琼斯指数正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垂直跳水。
【-500点……-600点……-800点！】
“崩了！全崩了！”
一名交易员疯狂地摔打着键盘，嘶吼声几乎撕裂了喉咙，“高盛的对冲模型失效了！摩根的救市资金呢？！美联储为什么还不降息？！”
“别喊了！”另一名经纪人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刚刚传来消息，索罗斯量子基金已经做空了整个欧洲市场。现在，陈默的量子算法正在攻击我们的根服务器！我们的交易延迟已经达到了三秒钟！这在高频交易里就是死刑！”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精英们，此刻像是一群无头苍蝇，在大厅里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交易所中央悬挂的巨大显示屏突然闪烁了几下，随即画面定格。
原本显示着K线图的界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深邃的黑色背景图。中央只有一个银色的“Q”字标志，缓缓旋转，仿佛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警告！系统遭到入侵！”
“防火墙崩溃！无法重启！”
“该死的！是默云科技！是陈默！”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陈默那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通过量子信号，强行灌入了交易所的每一个角落。
“各位，早上好。”
画面切换，陈默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他并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背景是默云科技位于曼哈顿顶层的量子指挥中心。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慌。”
陈默端起一杯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毕竟，你们的身家性命，此刻正在我的算力掌控之下。”
“陈默！你这个强盗！”交易所主席愤怒地冲到台前，对着屏幕咆哮，“你这是在破坏金融秩序！我要向SEC（证券交易委员会）起诉你！”
“起诉我？”
陈默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老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来破坏秩序的，我是来……重建秩序的。”
“看看你们手里的股票吧。”
陈默打了个响指。
屏幕瞬间分裂成无数个小窗口，每一个窗口都对应着大厅里一位顶级操盘手的账户。
【高盛集团：持仓亏损90%，市值蒸发三千亿。】
【摩根士丹利：衍生品违约，面临破产清算。】
【花旗银行：流动性枯竭，已被标记为ST股。】
“这些所谓的百年老店，早就成了空心萝卜。”陈默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你们还在拿着这些废纸当宝贝，甚至妄想通过做空来挽回损失？”
“醒醒吧。”
“在这个量子时代，你们的K线图，就是我眼里的儿童涂鸦。”
“你……”
主席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反驳。
突然，大厅内的灯光全部熄灭，应急红灯疯狂旋转。
“怎么回事？！”
“电力系统被切断了！”
“不，不是切断！是被接管了！”
黑暗中，只有那块巨大的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映照在每个人惊恐的脸上。
陈默的身影依然稳坐如山。
“从现在起，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控制权，归我了。”
“我给你们十分钟。”
“做什么？”主席颤声问道。
“清场。”
陈默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不容置疑。
“所有持有‘旧神联盟’股票的人，必须在十分钟内，以‘一美元每股’的价格，将你们的股份强制置换为默云科技的‘量子债券’。”
“什么？！一美元？！这是抢劫！这是明抢！”
大厅内瞬间炸开了锅。愤怒的交易员们试图冲向控制室，或者砸毁终端设备。
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所有的出口大门，此刻已经被一道道蓝色的激光栅栏封锁。
“抢劫？”
陈默摇了摇头，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倒计时。
【00:09:59……00:09:58……】
“不，这是救赎。”
“如果不接受置换，十分钟后，我的量子病毒就会彻底格式化你们的账户。那时候，你们连一美元都拿不到。”
“这……”
所有人面面相觑，冷汗浸透了后背。
接受，意味着从此沦为陈默的附庸，华尔街的百年荣光将毁于一旦；
拒绝，意味着瞬间破产，甚至背负巨额债务。
“我……我接受。”
终于，一位年迈的基金经理颤抖着举起了手。他看着自己手里那张已经毫无价值的高盛股票，老泪纵横，“陈先生……我接受置换。只求您，给我留一口饭吃。”
“明智的选择。”
陈默打了个响指。
那名基金经理的面前，突然弹出一个金色的确认框。他颤抖着按下了确认键，账户瞬间多出了一笔“默云量子债”。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恐慌迅速蔓延成崩溃。
“我也接受！算我一个！”
“快！给我办理！我也要量子债！”
“陈先生！我是您的粉丝！给我留点额度啊！”
原本不可一世的华尔街精英们，此刻为了争夺那一点点“被收购”的名额，竟然开始互相推搡，甚至大打出手。
“这就是人性。”
陈默看着屏幕上的乱象，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韩冬说道：“记录下来。这一幕，要刻在默云科技的荣誉墙上。标题就叫——《旧时代的黄昏》。”
“是，老板！”
韩冬兴奋地点头，“另外，索罗斯先生发来消息，他已经控制了欧洲央行的交易接口，随时准备配合我们的行动。”
“很好。”
陈默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华尔街。
那里，曾经是资本的圣殿，是无数人仰望的巅峰。
而现在，那里只是一片废墟。
一片属于他的，新帝国的……地基。
“告诉索罗斯。”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十分钟后，全球同步。”
“我要让这个世界，在同一天，同一个时刻，见证旧神的陨落，和新王的……加冕。”
窗外，一道惊雷划破天际。
暴雨，倾盆而下。
仿佛上帝也在为这场盛大的葬礼，流下最后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