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起源（2/2）
比起以前遇到的记忆猎手，眼前的这些更加诡异和强大。
记忆之神的气息太过鲜美，那记忆的力量像是饮鸩止渴的毒药，吸引着无数记忆猎手从四面八方赶来。
“牛果果，护着她。”
叶非凡紧握非凡之镰，黑气和血色再融合，周身阴阳二气在沸腾，暴戾的气息在扩散。
感受到可怕的威胁，一众记忆猎手都没敢上前，只是一味的嘶吼着。
震慑住记忆猎手，叶非凡转头看向怪物：“超脱之法在哪？”
“就在祭坛
“我进过时光回廊，看到了未来是画面……”怪物说着，伸出触手探入祭坛缝隙，启动了机关。
一道石门缓缓打开。
“密室里藏着许多秘密，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而且，我感受到了叶空的气息，应该是察觉到记忆之神的苏醒了。”
牛果果扶着虚弱的记忆之神虚影，语气凝重：“叶空来了？那老黑他们那边……”
“他们也撑不了多久。”叶非凡眼神一冷：“速去密室，拿到超脱之法就走。”
四人陆续踏入密室，石门缓缓闭合，将记忆猎手隔绝在外。
密室中心矗立着一块被混沌气息包裹的黑色石碑，上面刻着扭曲的文字，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怪物快步走到石碑前，触手抚摸着碑文，眼中满是狂热：“只要领悟这上面的文字，就能摆脱混沌的浸染，跳出轮回的束缚。”
叶非凡目光落在石碑角落的一行小字上……熟悉的内容！
那是《盗天笔记》里记载过的内容:“维度的循环，轮回的闭环，投机者终被反噬，终将归于一体。”
心中一动，叶非凡转头看向记忆之神虚影：“你知道叶空的老巢在哪？”
“多年前他用自身记忆构建了造神阵，还囚禁了不少生灵，用来炼制记忆的载体。”记忆之神虚影轻轻点头，面部朦胧模糊，声音却非常微弱：“我就是那个载体……”
“他从司马忠那里得到了陈彪信息，想借助公交车的力量，掌控维度的穿梭……所以一直在寻找88路公交车另一半残骸……”
怪物此时已记下大半碑文，转头对叶非凡道：“我已记下超脱之法，可以放我走了吧。”
“不急。”叶非凡的声音冰冷：“叶空来了，你得再帮我们一次……等解决了他，我自然会放你走。”
怪物身上的黑气在升腾，语气中带着怒意：“你言而无信！”
“要么合作，要么一起死。”叶非凡握紧非凡之镰，周身气息压迫得怪物连连后退：“你该清楚，你的存在是危险的，我得保证生灵的安稳，将所有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好，我帮你挡叶空。”怪物沉默片刻，终究是妥协了：“你必须遵守约定！”
空中破碎，出现了一道裂缝。
一道血色身影缓步走入，周身气血翻涌，身披记忆铠甲……老熟人。
“我的神，竟然认你做主人。”叶空目光落在记忆之神虚影上，眼中满是愤怒：“叶非凡，你在找死！”
“叶空。”叶非凡上前一步，将记忆之神虚影和牛果果护在身后：“既然都是我的记忆，你又何必妄称主人？”
“你……”叶空脸色骤变，死死的盯着怪物：“看来你这头堕*生灵倒是说了不少秘密……”
“留你不得！”叶空抬手凝聚出一道血色长刀：“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为了保守秘密，就一起留下化作我的养料吧！”
怪物身体颤抖了一下，挥舞着触手冲了上去。
黑色和血色碰撞，气浪将石碑都给震碎。
“砰”的一声，怪物被震得连连后退，身上的黑气也散去了不少。
“他的记忆之力染上了长生虫的气息，我撑不了多久！”
“我来助你！”牛果果也握紧短刀，朝叶空冲去。
两人一怪站到一起，却依旧被叶空压制。
“不愧是叶非凡的一部分记忆，你的实力和天赋都异常高。”怪物不由感慨。
叶非凡目光一凝，将黄金权杖递给记忆之神虚影：“护住自己。”
非凡之镰在延长，化为丈八长度落进叶非凡的手里，阴阳二气交织出淡淡的混沌之气，刀身泛起朦胧的黑白之光。
“我们的恩怨，就此拉下序幕。”
刀光无影无形，吞噬之力内敛，让叶空脸色大变，急忙凝聚血之记忆化作护盾抵挡。
“咔嚓”一声，护盾碎裂，叶空被刀气震飞，口中喷出大量记忆碎片。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我接纳了所有轮回的自己，不管是悲伤还是残缺的，都是我的一部分。”
“你执着于吞噬和取代，终究成不了气候。”叶非凡缓缓落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叶空：“但是，你也是我的一部分。”
“我不甘心！”叶空眼中满是不甘，周身记忆之力疯狂翻涌：“我才是完整的叶非凡，你只是个幸运儿！”
叶空猛然冲向叶非凡，想要同归于尽。
密室上方裂开一道漆黑裂缝，陈彪驾驶着88路公交车赶来。
残骸已经融合，现在的陈彪一如当年的模样。
“时机到了。”怪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触手猛然缠住叶空：“叶小子，快动手！”
叶非凡咬牙挥刀，快刀秘术融入了肌肉的记忆，没有丝毫停顿，非凡之镰贯穿了叶空的身体。
叶空带着不甘心，身体渐渐风化成记忆碎片，“咔嚓”一声破碎，被叶非凡的吞噬之力卷走。
“终究还是回来了……”叶空的声音渐渐消散。
吸收了叶空的记忆，叶非凡脑海中闪烁起种种回忆，无数实验和罪孽一同被背负。
叶非凡转头看向怪物，目光中在思考，在权衡……良久，决然开口：“履行约定……你走吧。”
“多谢。”怪物松了口气，身形朝密室出口掠去，却突然停顿，朝黑暗中退去：“日后若再遇，我们互不相欠。”
“你既然知道我们的秘密，就应该知道保密的重要性。”叶非凡像是在说一件平静的事，却带着几分警告:“原则让我放你这一次，但是下一次……祝你好运。”
怪物点了点头，知道自己不能在叶非凡眼皮子底下出去，只能先躲进反转世界。
望着怪物消失在血雨之中，牛果果扶着记忆之神虚影，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终于解决了叶空，接下来该去找老黑他们了。”
叶非凡目光落在破碎的石碑上，又看向88路公交车驾驶位上的红衣陈彪。
“你来干什么？”
“等一个人。”
“等到了吗？”
“或许吧。”
叶非凡沉默着，不知道该不该上车。
“主人，我们该走了。”记忆之神虚影轻声呼唤，拉回了叶非凡的思绪。
叶非凡缓缓转身，目光望着荒芜的血色大地，仿佛透过了维度壁垒，看到了混沌的气息、乡道的残躯……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哀乐，周身的阴阳二气渐渐敛入体内，非凡之镰也缩小变成了一把短刀。
牛果果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校长，你……怎么了？”
叶非凡没有回答，只是抬脚朝出口走去。
记忆之神虚影紧随其后，88路公交车的残骸微微晃动，并没有追上来。
记忆之神犹豫了一会，缓缓飘进公交车里。
“看来你等到了。”叶非凡接过飘来的黄金权杖，定定的看着陈彪。
“谁知道呢？”
血雨飘落，逐渐变成瓢泼大雨，记忆猎手的嘶吼声在雨中飘荡。
老黑三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陈彪的公交车在裂缝之中若隐若现，而叶空留下的大阵，还在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裂缝在消失，叶非凡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轮回的节点上。
牛果果被送进了诡异维度的青蓝大学，司马忠被拉进了反转世界。
“你们把这里封印，我必须去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
老黑等人有些焦急，却无法穿过青铜门，那里似乎有一层屏障隔绝了一切。
黄金权杖化为金光消散，青铜大门缓缓关闭。
“你……”司马忠只说了一句话，就戛然而止。
魂幡悬浮在叶非凡身前，顷刻炼化司马忠的残魂。
“可惜不是本体……”
混沌气息、阴邪之力和堕*气息被魂幡吸收，飞僵也被唤了出来。
一人一僵在反转世界中飞行，闯入了那个大阵。
叶非凡的运气或许不好，一根强大的金色手指撕裂黑暗，从裂缝中探出，朝他碾来。
飞僵扑身上起，被一指贯穿胸膛，掉进了裂缝中，不知所踪。
“神明！”
叶非凡身受重伤，咳着血掉进了大阵的阵眼中。
那里有一道漆黑的裂缝，似乎还带着一点点撕扯的时间气息。
时间乱流！
被卷入其中，叶非凡脑海中的记忆在爆发，许多叶空隐藏的记忆迸发，让他昏昏欲睡。
冰冷的黑暗在蔓延，叶非凡闭上了眼睛。
不知这时间乱流会把他带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