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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申礼有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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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府。

“盛长权此子果然中了状元!”

申礼在书房里与父亲申守正据实描述了他们几位好友一起相聚时的场景。

不过,因为盛长权为人向来沉稳,不喜张扬,再加上再过两日就是官家给众人授官的日子,所以那日众人也只是简单贺了几句便散了。

可即便如此,申礼心里那股与有荣焉的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一路从泽与堂走回家,嘴角就没放下来过,脚下像踩着云似的,轻飘飘的。

此时,申守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卷邸报,闻言抬起头,目光从桌案上缘看过来,在儿子脸上停了一瞬。

这目光里没有往日朝堂上的深邃,反而是有些清澈。

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嫡子,申大人对申礼还是十分疼爱的。

“状元罢了,”他慢悠悠地开口,把邸报折好搁在一旁,“又不是你中了,值得这般喜形于色?”

虽然已经对于自家儿子科举不抱希望,但瞧见他为别人这般高兴,申大人心中还是有些不爽利的。

“呃!”

而申礼被父亲这话噎了一下,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父亲,儿子这是替朋友高兴。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六元及第,本朝头一份。这份荣耀,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的!”

申守正没有接话,只端起茶盏慢慢啜了一口。

那茶是今年新上的明前龙井,汤色清亮,入口甘醇,可他这会儿的心思显然不在茶上。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烛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暗地里裂开。

窗外夜色沉沉,廊下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将院子里古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申礼知道父亲的脾气,这位在朝堂上被人称作“狡狐”的户部尚书大人,最不耐烦听人说半截话,他若是有事要说,你就直说,若是无事,趁早出去。

沉默,就是他给你的开口机会。

“父亲,”申礼深吸一口气,把在心里盘桓了一整日的话倒了出来,“儿子今日回来,是有件事想跟父亲商量。”

“哦?”

申守正挑了挑眉,那对浓眉像是两道墨痕,在额间划出两道弧,眉梢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你也有事要跟我商量”的促狭意味:“你也有事要跟为父商量?”

这话说得有些刻薄,可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申守正不怕申礼说错,但就怕他不说。

“父亲!”

申礼面上微红,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是关于……长权的事。”

“哦?”

申守正放下茶盏,靠回椅背。

那椅子是黄花梨的,雕工精细,可他靠上去的动作却很随意,像是这满屋的贵重物件都不值得他多费一分心思,他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隐约猜出他的意思了。

没办法,毕竟这小子经常在家里提盛长权的名字,尤其是在他姐姐跟前,那更是……

“说。”

“父亲,”申礼斟酌着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长权今年十四,尚未婚配。儿子想着……咱们家姐姐……”

“呵呵!”

话没说完,申守正已经笑了。

“你想让珺儿嫁给他?”

申礼连忙点头,满脸期待地看着父亲。

那神情,像极了小时候向父亲讨要新玩具的模样——热切、期待,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紧张,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的脸。

申守正倒是没有立刻回答,他再度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

月色如水,照在院中那株老槐树上,枝叶婆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想起前些日子,盛长权替他与余府往来书信的事儿。

还未进朝堂就敢插手入阁之事,着实是胆大包天,不过,纵使是自己有意相助,他能在这件事儿上全身而退,一点儿也没暴露在众人面前,倒也显得本事不小。

这样的人,在这个年纪,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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