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他现在后悔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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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石省至凤县，占口化工厂的车间里。

一群工作服上写着“茂林化工机械厂”字样的工人正在忙着安装设备，旁边还有几个穿着“沧研院”字样工作服的工程师在指指划划，显然在进行现场指导。

外面的一圈，是一群占化的工人，正在围观施工场面。他们揣着手，好奇地看着这群来自于遥远南方的陌生人，生硬地模仿着他们说的不明含义的茂林方言，也有人在小声地猜测这些人能拿到多少工资和出差补助。因为这几天观察下来，这些南方人的花费明显比他们要高出一个档次。

段双喜与高凡二人并肩站在车间尽头，远远地看着忙忙碌碌的场景，段双喜感慨地说道：

“高总，我们这里有多穷，你已经看到了吧？如果这次设备改造能够成功，高总你就是我们全厂干部职工的再生父母啊。我老段也拿不出什么来感谢你，没说的，我这100多斤以后就归你指挥了，你让咱干啥，咱绝无二话。”

高凡笑着挑剔对方的语病：“怎么，老段，你是说，你对于这次的设备改造还有疑虑？”

“不是不是，怎么会有疑虑呢？”段双喜自知失言，连忙改口，“唉，我老段就是个大老粗，说话不过脑子，高总你可别介意。

“不过，实不相瞒，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厂里有几位领导对于这个项目的确是有些疑虑的。不过，后来看到报纸上在讨论那个轻氟绿氟的事情以后，大家就都说，高总是有本事的人，咱们跟着高总干，绝对不会有错的。”

“这是什么道理？”高凡明知故问。

段双喜道：“原来大家都觉得，国家要淘汰全氯氟烃，怎么也得有个十年八年的，在这之前，搞F22没准就得砸在手上。结果我从延秀回来没多久，报纸上就在说全氯氟烃有毒的事情，还给全氯氟烃起了个‘绿氟’的绰号。

“我们有个厂领导到百货商店去打听了一下，说现在老百姓买冰箱、空调，首先就要问人家用的是绿氟还是轻氟，如果用的是绿氟，大家就不爱买。

“我们省里的冰箱厂已经跟我们联系过了，说他们打算改压缩机了，问我们能不能供应F22。如果我们能，他们就找我们采购。如果我们不能，他们就得赶紧去联系东部的厂家订货了。

“你说说看，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整个局面翻过来，让人家求着我们换产品，高总你的本事能小得了吗？”

“这么说，段厂长认定报纸上那些文章都是我让人去发的？”

“就算不是高总你直接让人发的，最起码你也是知情的。你在典礼上说的那些话，明显就是成竹在胸。”

“我不是说了吗，这是化工部的要求，我只是一个执行者罢了。”

“我老段可不傻。化工部有这样的要求是有可能的，但要说在报纸上这样炒作，绝对不是政府部门能够干得出来的事情。”

“这不重要，对不？”

“对对，不重要。”

段双喜哈哈地笑了起来。高凡能够这样说，就说明他的猜测是对的。一个能够仅凭几篇文章就把整个行业闹得鸡犬不宁的人，还不值得他崇拜吗？

“老段，你们在这说啥呢，笑得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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