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从不是对手(1/2)
宋栖棠必须承认,自己偶尔对江宴行是有恶趣味的。
类似凌虐或折辱的快意。
某些时刻,抓得他皮开肉绽,兴致来了咬几口也无所谓。
再某些时刻,更是真情假意切变自如。
其他女人求而不得的男人,如今对她千依百顺,甚至跪着替她穿鞋。
想想都觉得很有成就感。
怪不得,总有人说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全世界。
尽管,她对此不屑一顾。
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征服全世界?
纯属鬼话。
脚掌被人握着送鞋内,冰凉触感渗透肌肤,宋栖棠游离的思绪逐渐回笼。
她看着江宴行,他一声不吭替她穿好鞋,朦胧灯影打在他鬓角上,显出清冷的霜白色。
好像白头发……
虽然不过是视觉差异造成的错觉,她澎拜着惬意的胸腔却莫名一堵。
忽然意识到,江宴行出现在她生命中,已经快十九年。
光阴似箭,他们都是奔三的人。
过完奔三,又得奔四,一辈子貌似就此过半。
念头一旦升起,诡异的惆怅便挥之不去。
他如今如同海绵,任凭自己打得再起劲都没多大回应。
单方面的刁难变成另一种意义的耍脾气,真心有些索然无味了。
“好了。”清冽的嗓音惊醒宋栖棠。
抬眸,江宴行笔直地站自己身前,挺拔身影背光,剪出斜长的剪影延伸脚边。
他凝眸深深瞥向她,眼睛跳跃细碎的笑意,手中不知何时多了管口红。
她眼波动了动,感觉心口隐约扎进一根软刺,永远拔不出。
唇上晕染水蜜桃的香气,他曲起指腹替她擦掉画出唇线的口红,自嘲,“你十八岁成人礼,我帮你涂的口红,这么多年没实操,生疏了。”
宋栖棠呼吸一滞,神经末梢犹如被两股蛮力攥紧,分别往不同方向拉扯,疼得神志模糊。
包里的手机倏地振动。
宋栖棠不露痕迹松口气,移开自己的视线,没去看鞋,下意识抿了抿唇,“要走了。”
江宴行眼神微闪,绅士地让开路,“宴会见。”
“棠棠。”就在她即将越过他时,他将盖好盖的口红交给她,“送你。”
“你要对付江家,实际不必拐弯抹角,他们的关税我派人卡住了,以前的税务也存在猫腻。”
管体残留江宴行的温度,余光扫过狼藉的沙发床,蒸腾的热气由内而外缓缓溢出身体。
宋栖棠仓促拢紧手指抬步离开,甚至没顾得上回答他的话。
这间暗房是江宴行特地辟的。
他素来未雨绸缪且做事有非常强的目的性。
不紧不慢扣好那颗故意没扣的扣子,黑眸停驻女人未喝完的红酒,他轻笑,倾身捏住杯柱。
“软硬不吃的对立面,”意味深长轻叹,脸上透着淡淡愉悦,“从不是我对手。”
放茶几的手机响。
他看眼号码,眉宇间的恍惚尽数散去,随手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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