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7章 乌鸡边境,繁华下的“窒息感”(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平顶山的紫金之气在身后彻底沉降,随着那一尊紫金红葫芦的炸裂,西行路上的第六个因果死结被强行裁开了一道口子。
秦风走在通往乌鸡国的官道上,脚下的那双草鞋已经换成了在大山深处捡来的两块厚木板,用粗麻绳胡乱扎在脚踝处。他每一步跨出,木板与地面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扎实。体内的“一转金丹”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其玄妙的自转状态,原本暗金色的丹体上,那一圈圈细密的、如同红尘史册般的纹理,正在贪婪地吸收着从空气中剥离出来的最后一点金属锐气。
他的目标极度明确。
五行之金、木、水、火已经在他这一路走来的清算中,各自找到了归位。但唯有这最后的一抹“土”属性的变质,以及那与之相生相克的“真假之水”,还锁在前方那一座看似如日中天的古国之中。
林师姐跟在他身后,手里拄着红缨枪。随着秦风步入金丹一转,他的气场变得更加内敛且极具侵略性——这种侵略性不是针对人,而是针对周围那些被扭曲的规则。凡是他走过的地方,原本由于律令影响而产生的光影折射都会瞬间消失,露出大地最原始、最枯燥的灰黑色。
“师弟,这里的风……是甜的。”
林师姐停下脚步,微微皱眉。
越过平顶山的边界,进入乌鸡国境内后,原本荒凉的戈壁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望不到头的金黄麦浪。即便此时并不是丰收的季节,那些麦穗却沉重得压弯了腰。空气中不仅没有了风沙,反而弥漫着一种极其浓郁的檀香味,像是整座国家都浸泡在寺庙的香炉里。
“甜得发苦。”
秦风伸手,在那路边的一株麦穗上轻轻捏了一下。
他的指尖没有感受到植物该有的生机,反而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紧密的、类似于陶瓷粉末的坚硬感。
他将那几粒麦子在掌心揉碎。
碎裂的麦壳里,流出来的不是白色的淀粉,而是一种暗金色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液体。
“这是用‘功德’强行催生出来的庄稼。”秦风丢掉手中的残渣,眼神里透出一抹冷彻,“神佛给这里施了肥,却没给这里留根。这整座乌鸡国,其实是一座被精雕细琢过的……‘贡品盒’。”
两人继续前行,路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
与平顶山那些满面愁容、连名号都被剥离的难民不同,乌鸡国的百姓个个衣着体面,甚至连路边的乞丐,手里捧着的都是不带缺口的精细瓷碗。他们行走在大街上,互相作揖行礼,口中念诵着关于“国王英明、佛法普渡”的赞歌。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极其安详、甚至有些圣洁的笑容。
但在秦风的一转金丹视界里,这些人的笑容下,藏着的是一种被极度压缩后的“静止”。
他们的寿元被固化了,他们的情绪被剪裁了。他们生活在一个永远没有冲突、永远没有饥饿、也永远没有“真实”的巨大牢笼里。
“这里没有灰。”
林师姐看着脚下那平整得连一丝裂缝都没有的街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师弟,你说过,只要有人活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灰。可这里……”
“灰不是消失了,是被人藏进了井里。”
秦风的目光锁定在远方那座矗立在城中心的宏伟皇宫。
在那金碧辉煌的宫殿群后方,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庞大的、却又极其阴冷的“土”属性波动。那种波动像是一个长年不见光的伤口,正隔着重重繁华,向他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求救。
那是——“琉璃井”。
也是这个国家真正的王,被活埋了三年的地方。
两人走进乌鸡国都城。
街道两旁的店铺里,售卖的不是普通的布匹粮食,而是各种各样的佛龛、经卷和被加持过的“开光法器”。在这里,商业与宗教已经彻底融合。每一个买卖的过程,在秦风眼里,都像是一场微缩的因果交换。
“站住!外乡人,因何不拜?”
一名穿着白色僧袍、腰间挂着一枚翡翠令牌的监察官,拦住了秦风的去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