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0章 空虚的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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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音哈哈大笑，得意至极！

“这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两个老东西，没想到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贫僧吧？”

而九月天的遁速并未就此停止，继续向着方辰而去。

当方辰见到九月天时，也是颇为意外。

他原本以为九月天会像其他人一样被封印，完全无法行动，没想到对方居然没受影响！

而见九月天向他冲来，他又不感到意外。

这个家伙一直都是想杀死自己，在夺鼎之战时，他就已经感觉到了。

只是九月天一直没有出手，又是云天王的唯一子嗣，他也就没有出手。

本来以为就算对方还想报仇，以他的实力也不可能再对自己造成伤害，却没想到对方体内居然也有如同圣主那般的存在。

而如今绝佳的出手机会，对方自然不会放过。

这让他不由得苦笑一声。

此刻的他可没有余力去管九月天了。

就算有余力，对方身上有着一股不弱于圣主和时间之女的气息，也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的了。

至于小塔，也是如此。

小塔虽强，也恢复些许。

但很明显，它也并非无敌了。

依旧有着极限。

而与圣主和时间之女的厮杀，就已然是极限。

至于空以及其他底牌，在这一场碰撞当中，却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他忍不住唏嘘道：“真没想到，这最后的胜利者居然会是你。”

但想了想，他语气反倒平静了下来：“罢了罢了，只要是人族赢，那就是比什么都要强。至少你赢了，人族能够保住。”

他望着九月天，像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虽然死在这里很不甘心，但路如此，只能如此。”

“九月天，尽管你我是死敌。但还希望你之后定要善待人族，人族未来更强，你的路也会更远。”

九月天听到方辰的感慨以及嘱咐。

又见他已做好赴死的准备时，微微一怔。

不知为何，为了报仇，他煞费苦心，不知经历多少生死劫难，更是不知杀了多少无法对付的敌人，这才换到眼前最佳的得手机会。

可报复就在眼前。

他……却是没办法高兴起来，反而感觉心中空空荡荡。

像是方辰一死，自己就好像少了人生目标。

继续活着，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此刻的他，早就没了往日那股杀方辰的心气。

更没有只要方辰死，那他就算粉身碎骨的勇气。

只有茫然。

就像是与最爱之人双修之后，忽然失去了……人生的意义。

不知生而为人，究竟为了什么。

还有最后一点就是。

这般杀了方辰……

真就是堂堂正正吗？

“对！”

“这不是堂堂正正！”

“这是偷袭！”

“这是可耻的！”

“这是耻辱！”

“既然要杀！那就得堂堂正正的杀！而不是依靠别人偷袭！”

想明白这一点后，他将手中的佛珠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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