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2章 镇压、暴露!(1/2)
咻!
咻咻!!
一道道颜色各异、却同样迅疾惶然的遁光,
如同炸开的烟花,朝着镇海仙城四面八方、甚至包括上下虚空,疯狂飙射而去!
他们撕开了脆弱的空间,企图钻入空间夹层,
甚至有人直接祭出了压箱底的、有损道基的血遁秘符!
然而。
已经化为绝对白地的修士协会总部上空···
那片由黯淡法则粒子汇聚而成的光影,凝聚速度快得超越了常理,
超越了这些半尊修士的认知极限!
不等最先那道遁光飞出镇海仙城城墙轮廓……
“凝。”
一声平淡,却蕴含着无尚威严,仿佛直接响彻在天地法则层面的道音,轻轻响起。
那漫天黯淡的光粒骤然光华内敛,瞬间由虚化实!
一道身着朴素青袍、黑发披散、周身没有丝毫灵力外泄,却仿佛与整个天地虚空融为一体的伟岸身影,已然凭空而立。
正是程不争!
他面色略显苍白,衣袍下摆处有少许焦痕,
气息比起巅峰时期似乎略有起伏,
但他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此刻却冰冷得如同万古寒渊。
仅仅只是凌空站在那里,整片天地的光线都似乎向他微微弯曲···
无形的压力让下方白地的碎石尘埃都停止了滚动。
凌空而立的程不争,垂眸瞥了一眼那些正如无头苍蝇般向四面八方激射、却仿佛撞入无形泥潭,速度骤减的一道道惶急遁光,
其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哼,跳梁小丑。”
“尔等害得本尊如此狼狈,还想跑?”
“做梦!”
“都给本尊……留下罢。”
最后一个“罢”字音落···
他甚至未曾抬手结印,仅仅是一个念头转动。
“轰隆隆——!”
以他为中心,一片浩瀚、斑斓、流转着金、青、蓝、赤、黄五色玄光的巨大结界,猛然爆发!
这结界扩张的速度快得超越了元婴真君神识捕捉的极限,
快得仿佛意念所至,疆域自成!
仅仅千分之一刹那,一个倒扣的碗状五色结界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开来,
瞬息间将整个庞大的镇海仙城,连同其周边千里海域、天空,彻底笼罩在内!
五行天域——展开!
“砰!砰!砰!砰!”
“呃啊——!”
那些正不惜代价疯狂逃窜的一道道遁光,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可撼动的神铁之墙,猛地一顿!
紧接着,
一股沛然莫御、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排斥挤压的恐怖力量作用在他们身上,
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
血遁秘符的光芒戛然熄灭!
“咻——!”
“咻咻咻——!!”
比去时更快的速度,一道道流光以更狼狈的姿态,被无可抗拒的巨力强行拉扯、倒飞而回,
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的虫子,划过一道道绝望的弧线,
最终狠狠摔在程不争脚下不远处的白地之上,砸出一个个浅坑,尘土飞扬。
流光散去···
显露出一尊尊或躺或趴、姿态狼狈不堪的身影。
他们身上的遮掩法器、头套、面具大多在刚才的冲击和五行天域的镇压下出现了裂痕,气息萎靡,
更重要的是···
他们发现自身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蚊虫,
除了眼珠转动和微弱的呼吸,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周身灵力、神识,被一股凌驾于他们理解之上的法则之力彻底封印、镇压!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彻底缠死了他们的心脏,
并且不断勒紧。
之前动用了威能惊世的“十方寂灭法则大阵”,辅助以诸多宗门压箱底的、专门用来对抗甚至弑杀化神修士的禁忌底蕴···
如此豪华恐怖的阵容,竟然依旧没能灭杀这老怪,
反而似乎只是让他略显“狼狈”?
如今,所有底牌耗尽,
自身如同待宰羔羊,在这完全由对方主宰的五行天域之中,
如何还有半分反抗之力?
同时,
一道道充斥着无尽悔恨、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念头,在他们僵化的脑海中疯狂翻涌、咆哮:
“这老怪……怎会恐怖至此?!
直接超越了宗门典籍中对化神修士战力的所有记载!
那五行结界……根本不是化神修士应有的威能!”
“太可怕了!
连专门针对、消磨法则的‘十方寂灭阵’都奈何不了他分毫!
这次……在劫难逃,真正的在劫难逃!”
“宗门误我!典籍误我!
这……根本就是个怪物!”
“……”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认知的、典籍中记载的化神修士,大多只是“阉割版”——
缺少了关键且完整的“法则宝体”铸造之法的伪化神,
他们并非真正意义上以法则铸就道基的完整化神境强者。
若是早知道程不争走的是完整道途,战力与生存能力远超他们的预估···
他们绝不会有今日这般看似周密、实则漏洞百出、犹如稚子持刀欲弑巨龙的“幼稚”计划。
当然。
以他们今日拿出的、足以困杀甚至重创寻常伪化神的“法则之阵”,
以及那好几件足以让化神尊者都皱眉的禁忌底蕴,
若换做是一位传承有缺的化神修士,成功的概率,确实不小。
可惜,程不争,并不在此列。
这,或许才是他们此次伏击,却最终功败垂成、乃至陷入绝境的最关键、
也最讽刺的因素。
尘土缓缓落下···
凌空而立的程不争,身影微微一动,便如瞬移般出现在这一众无法动弹的“神秘修士”面前。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不久前还意气风发、欲置他于死地的伏击者,
那平静之下,是凛冽如严冬的杀意。
他嘴角那抹冷笑依旧,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被镇压者的耳中:
“说说吧……”
“本会长自问执掌修士协会以来,虽不敢说造福万修,却也未曾主动与尔等宗门为难,
更未行那绝灭之事。”
“本尊究竟做了何等天怒人怨、罪不容诛的恶行···
竟能让你们这些出身不同、平日或许还互有算计的顶尖宗门半尊,摒弃前嫌,联合在一起,
甚至不惜拿出这等恐怕是你们宗门压箱底的珍贵底蕴……”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些破损的遮掩法器,直视每一双被恐惧填满的眼睛:
“……也要不惜代价,将本尊置于死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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