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6章 我在登子总统的毯子上写了六个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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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枪放回去，看着那几个安全套，忽然想起了以前在国安局档案里看过的一个情报。
他的奶奶——大夏情报史上那个无人不知的女人——当年潜伏在法西斯阵营后方的时候，用过一种朴素到让人哭笑不得但同时极其有效的破坏手段。
她在安全套上扎出肉眼看不见的小孔，从源头破坏敌人的人口增长。
罗飞看着手里的安全套，从口袋里摸了一圈——没带针。他身上从来不带针线包这种玩意儿。
他在房间里四处扫了一眼，希望能找到一个替代品，但登子的卧室是被人伺候着收拾好的，不太可能有别针或者类似尖锐品在这种地方出现。
他想了一下，把安全套原封不动地放回抽屉里。
他觉得这间卧室的参观价值已经差不多到头了，站在那里想了想，总觉得自己应该留下点什么。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童年时看《西游记》动画片里那个经典得不能再经典的画面——孙悟空站在佛祖的五根手指面前，以为已经飞到了天涯海角，大笔一挥在人家的柱子上写下了八个大字：齐天大圣到此一游。
罗飞从来都是孙悟空的粉丝。
他走到那张铺着整洁被褥的大床前面，掀开最上面的被子，露出了底下洁白的毯子。他把毯子的一角抻平，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头，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
房间里安静得很，只有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游客们在花园里喧嚣的声音，以及他自己悉悉索索做准备的动静。
他用的是手指。准确地说，是用手指蘸了蘸自己积攒了几个小时还没来得及释放的液体。
在国安局受训的岁月教会了他用最原始的办法应对很多突发情况——比如在没有墨水的情况下，人的身体也能提供足量合格的替代墨水。
他在白色毯子上一笔一划地写了六个字：罗飞到此一游。
字写得很整齐，每一笔都均匀有力，墨水浸润进毯子的纤维里，干了之后会留下浅黄色的痕迹，等人发现的时候想洗都洗不掉。
他后退半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确认没有错别字也没有多余的墨渍溅到不该溅的位置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裤头重新系好，盖好被子恢复到原状。
该走了。他把卧室的布局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定已经记下了所有关键信息——落地窗的位置，房门的位置，走廊方向，以及整栋楼的内部结构。
然后他再次发动瞬移术，光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又散去，他出现在了那棵橡树
从橡树丛里确认没有安保人员发现之后，罗飞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开放区域。
他在喷泉前面找到了雷莎莎，她正坐在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从移动餐车买的冰咖啡，表面上在悠闲地喝咖啡，但罗飞看到她握杯子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怎么样？”
雷莎莎看到他走过来，站了起来，压低声音问。
罗飞走到她身边，挽起她的胳膊，带着她往花园出口的方向慢慢走。他的头微微偏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摸清了。
登子住二楼东翼，卧室的具体位置我已经记住了。防弹玻璃，但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雷莎莎吸了一口冰咖啡，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但杯子里的冰块被她吸得哗啦啦响。
“没被发现？”
“没。”
罗飞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男孩偷吃糖之后特有的得意，“而且我给他留了点礼物。”
雷莎莎转头看着他，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礼物？”
“几个字。写在毯子上的。”
雷莎莎的脚步骤然停住了。她转过头盯着罗飞的脸，盯了整整五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冰咖啡举到嘴边又喝了一口，冰块的响声在杯子里响成一片。
“我不问是哪几个字。”
她说完之后加快了脚步，高跟鞋在步道上踩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
罗飞跟了上去，两条胳膊随意地垂在身侧，步伐轻快得像是刚逛完一个普通的公园。
阳光把他灰色的休闲西装照得泛出一层淡淡的光，他的影子在脚下拖成一个细长的形状，跟在雷莎莎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罗飞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的时候，身上沾了几片枯叶。他一边走一边随手把叶子拍掉，脚步不紧不慢，脸上的表情跟周围那些逛花园的游客没什么两样。
阳光照在他深灰色的休闲西装上，把衣服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看不出任何在灌木丛里蹲过的痕迹。
雷莎莎还坐在喷泉旁边的长椅上，手里的冰咖啡已经喝掉了大半杯。她看到罗飞从人群里走出来，第一时间没有站起来，而是坐在原地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
她已经学会从罗飞的表情里读取信息——如果他是皱着眉头的，说明事情出了意外；如果他是面无表情的，说明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现在罗飞脸上挂着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那种笑意让雷莎莎的后脊梁骨窜过一阵凉意。
罗飞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说：“走吧，逛得差不多了。”
雷莎莎站起来，把空了的咖啡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她很自然地挽住罗飞的胳膊，两个人顺着参观的人流往出口方向走。
周围的人还在拍照、说笑，小孩子们在草坪上追逐打闹，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对情侣模样的男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走出黑宫花园的南侧出口之后，周围的游客渐渐少了。雷莎莎松开了挽着罗飞胳膊的手，加快了半步走到他前面，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倒着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