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 谁他妈尿我床上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种味道很淡,如果不是他正好吸了一口气,可能根本注意不到。
他站在原地,鼻子又吸了两下,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他没有太在意——也许是恩佐上午跑进来过,留下了点什么味道。法斗犬的体味本来就重,不稀奇。
他走进衣帽间,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一套宽松的睡衣,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下去。
后背碰到床单的瞬间,一股湿漉漉的凉意从背上传来。
登子皱着眉头翻了个身,伸手往背后摸了一把。手掌触及之处是一片明显的潮湿,睡衣的背面已经被洇湿了一大块。他把手抽回来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刺鼻的骚味冲进他的鼻腔,强烈得让他差点干呕出来。
登子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站在床边愣了两秒,然后一把抓住被子掀开。
白色的毯子上,有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面积大概有两个手掌那么大。
湿痕的形状不像是水杯打翻之后那种没有规律的扩散,而是带着某种隐约的走向,像是有什么液体被刻意涂抹在了毯子上。
骚味就是从这片湿痕里散发出来的,浓烈而刺鼻,带着一股让人说不出口的恶心。
登子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暴怒。
“谁在我床上尿了!”
他大吼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没有人回答他。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浴室水龙头没拧紧发出的滴水声。
登子的第一个念头是他的法斗犬。恩佐以前有过尿在沙发上的前科。他转身冲下楼,推开后门跑到花园里。
恩佐正趴在草坪上啃那颗橡胶球,看到主人跑过来,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登子蹲下来,伸手翻了翻恩佐的四条腿——狗毛是干的,没有任何尿渍的痕迹。
他又把恩佐从地上抱起来,凑近闻了闻,狗身上的味道是正常的法斗味,跟床上那片湿痕散发出来的骚味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而且恩佐一直在花园里。他早上出门之前亲自把狗放到了花园里,后门虽然没锁,但进卧室要上楼,以恩佐那双短腿的弹跳力,根本跳不上楼梯的第一级台阶。
登子把狗放下,重新返回楼上。他站在卧室门口,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别墅的房门从早上到现在都是关着的,只有他自己和负责内务的安保人员才有钥匙。
而且被子是盖得好好的,早上他叠过的,刚才掀开之前依然是整整齐齐的。如果是狗尿上去,被子早就被拱得乱七八糟了。
这不对。
登子越想越不对劲。他拿起床头的内线电话,拨通了安保值班室的号码。
“让内务安保的人到我卧室来一趟。马上。”
不到五分钟,三个安保警察出现在了他的卧室门口。为首的是安保队长,一个身材魁梧、脖子比头还粗的黑人男子,身上穿着黑宫安保部队的深色制服。
他身后跟着两个副手,一男一女,表情都带着几分紧张。
“总统先生,出了什么事?”
安保队长问。
登子侧身让开,用手指着床上那片湿痕。“自己看。”
安保队长走进房间,弯下腰凑近那片湿痕看了看,鼻翼翕动了两下。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在湿痕上抹了一下——毯子还是潮的,说明这片痕迹留下的时间不超过几个小时。
他把沾了液体的手指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总统先生,”安保队长直起腰,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这……闻起来像是尿液。”
“我当然知道是尿!”
登子的声音拔高了一截,脸颊上的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抖动,“问题是谁的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安保队长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副手,三个人面面相觑。
“您有没有怀疑过恩佐?”
安保队长的女副手试探着问。
“恩佐一直在花园,从早上到现在没进来过。”
登子说,“而且被子盖得好好的,恩佐没那个本事尿完之后再把被子铺平。它连厕所门都不会关。”
安保队长点了点头,承认这个分析有道理。他蹲下来又仔细看了看那片湿痕,然后用手指了指床单边缘。
“总统先生,您看这里。湿痕的边缘有明显的涂抹痕迹。如果是狗直接尿上去的,痕迹应该是自然扩散的形状,不会有人在上面抹一抹。除非——有人用手指在上面写过字。”
登子凑过来,弯下腰盯着那片湿痕看了足足十秒钟。他看到了——湿痕的形态确实不太自然,在毯子的纹理之间,隐约能看出几个字母的轮廓。
那些轮廓因为液体的扩散而变得模糊,仔细辨认才能看出大概的形状。
他的脸色从愤怒变成了铁青。
“这不是恩佐干的。”
安保队长站起来,对身后的男副手说,“去把今天上午所有进出东翼别墅区的人员登记表调出来,还有走廊的监控录像,一起送到这里来。
另外,让痕迹鉴定组过来一趟,把这片毯子拿去化验。”
男副手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安保队长转向登子,压低了声音说:“总统先生,如果是有人偷偷进入了您的卧室,这就是一起严重的安全事件。
我建议您今晚先不要住这个房间,我们会把整栋别墅从头到尾排查一遍。”
登子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毯子上那片难以描述的湿痕上。
他想不明白,这个房间的窗户装的是防弹玻璃,门锁是最新的智能系统,走廊每隔二十米就有一个持枪的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巡逻。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能溜进他的卧室,在他的毯子上留下这种东西,然后再悄悄溜走?
不可能。
但毯子上的东西就摆在那里,又湿又骚,不容争辩。
登子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把手放下来,对安保队长说了一句:“查。给我查清楚。”
安保队长点了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再次把抹过湿痕的手指伸到鼻子前面闻了闻。这一次他闻得更仔细,眉头皱出了一个“川”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