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3章 容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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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站定在门前的石台上，万兽之门投下的阴影笼罩住半个天空，像一头巨兽张开嘴，正等着猎物自己走进去。叶浮生的身影就立在门缝前，笑容温和，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你说什么？”楚阳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中更稳，“释放虚兽一族？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查清天玄榜的真相吗？”

叶浮生轻轻摇头：“真相？我早就知道真相了。天玄榜从来就是一道封印，一个牢笼。它困住的不只是无支祁，而是整个虚兽一族的未来。沈天玄当年用天玄榜封印无支祁，自以为是在拯救人族，却不知道那扇门后面，原本也可以有另一种结局。”

“什么结局？”青玄仙子从他身后走出，目光冷凝如霜，“让那些虚兽破门而入，把人族世界化为血海？叶浮生，你父亲花了毕生心血才将无支祁镇住，你现在要把那道封印亲手拆掉？”

叶浮生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更冷的笑意覆盖：“母亲，你一口一个父亲，可你当年又做了什么？你把他一个人丢在那扇门前，带着肚子里的孩子逃走了。你若真信他，为何不陪他一起守住这座门？”

青玄仙子脸色微微发白，却没有后退：“他让我走的。他说万兽之门一旦异变，我留在那里只会成为虚兽的饵。他让我把沈家的血脉带出去，好让将来有人能在外围接应他。”

“那现在呢？”叶浮生抬起手，指向门缝深处，“他还在门里面那道裂痕中吊着一口气，等你接应他出来。可你却带着楚阳来到这里，打算继续加固封印，让他继续困在里面，永远做那块碑的人形锁头。母亲，你到底是来救他，还是来利用他？”

青玄仙子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是来结束这一切的。你父亲早就告诉过我，若有一天他无法脱困，就不要再等他。他说过，天玄榜不该属于任何一个人。最好的结果，是彻底毁掉这块碑，让门内门外都不再需要封印。”

叶浮生微微眯起眼睛：“毁掉天玄榜？你比我想的还狠。”

“你还小的时候，他没有教你这些。”青玄仙子道，“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叶浮生，你身上流着沈家的血，也流着虚兽王族的血。你注定要在这两族之间做一个选择。你是想继承你父亲的遗志，还是想成为无支祁的傀儡？”

叶浮生大笑：“傀儡？母亲，你说反了。无支祁才是我的傀儡。你以为我费尽心机走到这里，是为了当它复活后的第一个祭品？不。我是要吞噬它，接管万兽之门，让虚兽一族永生永世臣服于我。到时候，我不需要什么封印，也不需要什么天玄榜。我会让那些在虚空战场中挣扎求存的人族和虚兽，都活在我的规则之下。”

楚阳听到这里，胸口的那枚暗金玉佩剧烈震颤。小玄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焦急地响起：“他疯了。他身体里已经植入了一部分无支祁的骨血，正在与门内的本体共鸣。如果再让他继续下去，无支祁的意志会顺着那道共鸣涌入他体内，他会被彻底同化，成为新的暴君。楚阳，必须在他完成仪式之前打断他！”

楚阳没有犹豫，踏前一步，灵力在周身炸开：“叶浮生，你说这么多，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叶浮生嘴角勾起：“楚兄，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就独自站在这扇门前吗？”

他猛地抬手，十指交错，指尖渗出一滴滴暗红色的血液，血液凌空悬浮，迅速组成一个复杂的符文图案。符文亮起的刹那，整座万兽之门上的刻纹仿佛受到了刺激，纷纷亮起暗红色的光，门缝中的黑色雾气骤然加剧，向外弥漫开去。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石台上那些裂痕中传出阵阵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深处翻涌而上。楚阳脚下的石台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一只覆盖着黑甲的骨爪从裂缝中伸出，带着腥臭的气味向他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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