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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4章 毕卡索的「诅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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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多芬也不想被当成是一个“杰出的钢琴家”,所以,他要证明自己。

《第一交响曲》是贝多芬向著两个巨人宣战的作品,第一个巨人是他来到维也纳那年,就已经死去的大师,无法被超越的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欧洲永远的艺术神童。

而另外一位,是这些年来被和他对比最多的大师,那个光芒完全把贝多芬掩盖的作品家,一辈子写了一百多部交响乐的人,约瑟夫海顿,欧洲永远的交响乐之父。

他也是贝多芬的老师。

两个人,一个是让欧洲所有音乐家仰望的纪念碑,一个是贝多芬自己的老师,和顾为经与曹轩的关係不一样,贝多芬和海顿之间的关係就很狗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係不算太好。

几年以前。

海顿刚刚抱出来的他人生里的巔峰之作,也是一首与城市相关的作品《伦敦交响曲》,这首交响曲为他获得了巨大的財富和其他音乐家完全难以想像的地位,更加把贝多芬映衬的暗淡无光。

当海顿在为匈牙利的亲王演奏交响乐的时候,贝多芬则在奥地利冷清的家里,把麵包泡在咖啡里,奋笔疾书,也许他还始终记著,在老师的人生里,比起他这位不成器学生,他反而可能更加喜欢那位海顿的忘年之交,从出生之日起,就被所有人所喜爱的莫扎特。

觉得世界没有看到你真的才华么

觉得这个世界对你那么不公平么

那么就战吧。

音乐家要用音乐来说话。

画家要用画来说话。

纵观顾为经的人生,亨特布尔几乎同时扮演了莫扎特和海顿的双重身份,其一,就像贝多芬来到维也纳的时候,莫扎特已经变成了一个传说之中的名字。亨特布尔也是一个艺术神童,早在顾为经出生的一年以前,在二十世纪的最后一年,亨特布尔就已经取得了那时的顾为经根本无法想像的成就,然后像是传说一样,隱没在了人海之中。其二,当贝多芬的事业走向高峰的时候,他始终被海顿的光芒所笼罩。当时的人们不认为,贝多芬有机会成为海顿那样的大师。

一《艺术丛谈》第102期《第一交响曲》身为贝多芬那部战胜了活著的巨人和死去的巨人的作品,它包含著那些其他被冠以“伟大”之名的交响乐都没有的意义。

1799年,贝多芬是评论界嘴里的“杰出钢琴师”。

到了1800年4月2日,贝多芬的《第一交响曲》在维也纳皇家宫廷剧院里举行了首演,贝多芬开场便演奏了他的交响曲,然后演奏了一首钢琴协奏曲,再之后————可能是出於致敬,亦或是出於某种古怪的心態—“听,我是不是更好的那个”,乐队又分別演奏了莫扎特和海顿的作品,当整场演出结束,全场观眾掌声雷动的时候,贝多芬的身份便已经从杰出的钢琴师变为了伟大的交响乐家。儘管,非常好玩的是,贝多芬在本场交响乐首演里担任了钢琴师这个角色。

这场音乐会也许是古典主义的终点,是浪漫主义的起点。

贝多芬在这场交响曲里,编织进了所有那些过去维也纳音乐家们最令人瞩目的特质,他通过这首交响乐向世界宣告,他已经来到了交响乐的极境,打败了那些古人。

顾为经在一张画布里,编织进了所有那些巴黎画家们最令人瞩目的特质,他通过这幅绘画作品向著世界宣告,我已经来到了油画的极境,我打败了亨特布尔。

顾为经认为他做的足够好了。

一度。

他认为自己已经接近了成功,看到那幅画之后,在打给马仕三世的电话里,告诉对方“他在一幅画稿里装下了整条塞纳河”的安娜伊莲娜那一刻大约也是这么想的。

很遗憾。

他们还是失败了。

维也纳。

內城区,herrengasse14街,1010號。

中央咖啡馆。

这座拥有超过百年歷史的建筑,也许也是世界上被名人造访次数最多的咖啡馆靠窗的桌边,坐著一男一女。

男人正在用叉子切著牛角麵包,桌子对面的女人则喝著一杯被誉为奥地利国粹的“

nge”的咖啡。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吃麵包,喝咖啡,桌子上的餐巾纸盒上印著克里姆特的画稿,咖啡店里则放著被誉为奥地利第二国歌的《蓝色多瑙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餐厅里静悄悄的,在这个游人如织的街道上,在这个本该游人如织的咖啡馆里,仅仅只有这两位客人。

伊莲娜小姐说做为纪念。

每当顾为经画出了一幅真正杰出的作品,他们就跑过来喝一杯咖啡,这不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在这里喝咖啡,就在不久以前,当顾为经画出了那幅《人间喜剧no.2》之后,他们两个刚刚就在同一张桌子边度过了一个轻鬆的下午。

这却是顾为经在这里喝的最沉闷的一杯咖啡。

不光是安静,安静不代表沉闷,有些时候,一句话不说,四周的空气也无比的安详而轻鬆。

沉闷是一种气压。

当你们勉强装作感兴趣的样子,谈完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彼此各自盯著各自的食物,一言不发,喉咙堵著东西。

你们和窗外的天空处於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窗外阳光明媚。

咖啡桌边则阴云密布,你认为窗户外的那些阳光照不到你身上,或者照到了你身上,但你还是觉得很冷。

那么。

这大约就是沉闷了。

顾为经用餐刀切著牛角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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