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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7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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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富士山会晤后,藤原夫人仿佛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露面过,对此,临别在即的江辰同志理所当然表示了自己的关心。“你妈呢。”“母亲正在处理兄长的事,怕是不能给江桑送行了,请江桑体谅。”...竹叶簌簌,断枝横斜,泥地上印着一道拖拽的浅痕,像被无形巨力犁开的田垄。里奥半跪在倒伏的竹丛里,西装袖口撕裂,左颊高高肿起,渗出一线血丝,金发沾着碎叶与泥点,狼狈得如同被推下神坛的石膏像——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瞳孔深处烧着两簇幽蓝火苗,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被彻底点燃的、近乎狂喜的战意。他缓缓吐出一口混着血沫的浊气,喉结滚动,竟低低笑了一声。“哈……”不是讥诮,不是嘲弄,是猎手终于嗅到同等重量猎物气息时,脊椎骨缝里泛起的酥麻。江辰没动,只是把手机屏幕朝向自己,慢条斯理地回放刚才那一腿的慢动作。唐刀还搁在石桌边缘,刀身映着天光,冷冽如水。他指尖划过屏幕,暂停在端木道长旋身踢出的瞬间——腰胯拧转的弧度,脚踝绷紧的角度,连风掀动她道袍下摆的褶皱都清晰可辨。他看得极认真,仿佛在解构一道高考压轴题。“端木前辈,”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缓,“您这招‘惊鹊掠枝’,是不是少转了七度?”端木道长正用一方素白手帕擦拭指尖并不存在的尘埃,闻言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扬,未置可否,只将手帕轻轻抖开,抖落几星竹屑。里奥已站直身体。他扯松领带,解开三颗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蜿蜒的旧疤,形如扭曲的鹰翼。他没去擦脸上的血,任其凝成暗红痂壳,只抬手,用指腹缓缓摩挲那道疤,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郑重。“江先生,”他开口,嗓音沙哑却异常平稳,像砂纸打磨过青铜钟,“你刚才说,‘扁他’。”“嗯。”江辰点头,手指点着手机屏幕,“拍得很清楚。”“不是命令。”里奥纠正,目光如钉,直刺江辰眼底,“是邀请。”江辰终于抬眼,迎上那两簇幽蓝火苗。空气骤然绷紧,竹林间浮动的尘埃似乎都凝滞了半秒。“邀请?”他轻笑,“里奥先生,您确定自己听得懂中文里的‘扁’字?”“听不懂。”里奥坦然承认,金发被山风掀起,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但我听懂了它的分量。”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断竹发出细微的“咔”声,不是踩断,是碾碎。西装裤管扫过竹茬,布料无声绽开细小的裂口。“你们的功夫,讲求‘以静制动’,‘后发先至’。”他语速渐快,字字如锤,“我的格斗术,只信奉一条铁律——”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金色残影!不是直线突进,而是诡异的之字折线,每一步踏地都引发脚下泥土微震,肩头、肘尖、膝盖,所有关节都在高频震颤,仿佛一具精密组装的杀人机器骤然通电。他右拳裹挟破空锐响,直取江辰面门——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生成,只有视网膜上残留的一道灼热轨迹!端木道长动了。不是迎击,而是侧滑半步,左手食中二指如剑,闪电般点向里奥右臂肘弯内侧的“曲池穴”。指尖未及肌肤,一股阴柔劲风已先至,刮得里奥汗毛倒竖。他瞳孔骤缩,硬生生拧腰变向,右拳轨迹强行上扬,擦着端木道长鬓角呼啸而过,拳风激得她几缕青丝凌空飞散。“嗤啦——”一道细微裂帛声响起。里奥左袖口,赫然被一道无形气劲撕开寸许长的口子,皮肉下隐隐泛起青紫。他落地,左膝微屈,右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痉挛。曲池穴虽未被点实,但那股阴寒钻透的劲力,已让整条手臂经络如坠冰窟,指尖麻木。“好快的手。”他喘了口气,胸膛起伏,脸上却不见丝毫挫败,反而涌上一种病态的亢奋,“原来如此……不是力大,是‘准’。准到能预判肌肉发力前的毫秒征兆。”江辰依旧站在原地,甚至没挪动半寸脚步。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不知何时从竹叶上滑落的、晶莹剔透的露珠。露珠里,倒映着里奥扭曲的金发、端木道长沉静的侧脸,还有自己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奥先生,”他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山风,“您祖上是海盗,劫掠商船,靠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靠的是在风浪颠簸的甲板上,于千钧一发之际,用短刀精准割断对方主帆的缆绳。”他抬起眼,目光如古井深潭:“可您今天,却想用海盗的刀,去劈开一座佛寺的山门。”里奥呼吸一顿。江辰掌心微倾,那枚露珠无声滑落,坠入泥土,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您忘了,”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静如铁,“佛寺的山门,从来不用刀劈。”话音落下的刹那,端木道长动了。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迂回。她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出,目标却非里奥——而是他身后那片尚未完全倒伏的竹林!她掠过之处,袖袍鼓荡,带起的罡风竟将数根碗口粗的青竹齐齐压弯,竹身弓成满月,蓄势待发!里奥本能地回头——只看见一片被压弯的、泛着油亮青光的竹海,以及竹梢上摇摇欲坠的、无数颗浑圆露珠。就在他视线偏移的瞬息!端木道长身影已鬼魅般欺近!她并未出掌,亦未出腿,而是将右手并指如刀,自下而上,沿着里奥右侧肋下三寸、章门穴的位置,倏然一划!没有接触。指尖距离衣料尚有半寸,一股沛然莫御的螺旋劲气已然透体而入!里奥只觉右半边身子猛地一麻,仿佛被高压电流贯穿,所有肌肉瞬间失控!他引以为傲的、经过千锤百炼的平衡感彻底崩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左侧踉跄跌出,恰如离弦之箭,直直撞向那片被压弯的竹林!“嗡——!”竹海轰然弹起!数十根青竹积蓄已久的磅礴弹力,在同一毫秒内尽数爆发!弯曲的竹身如巨弓反崩,无数根坚韧的竹梢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化作漫天青色鞭影,密不透风地抽向里奥后背、肩颈、腰腹!“噗!噗!噗!”沉闷的撞击声连成一片。里奥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姿态,整个人已被无数道青色鞭影裹挟着,狠狠掼入竹林深处!竹枝疯狂抽打,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脆响,他昂贵的西装瞬间绽开数十道口子,皮肉翻卷,鲜血迅速浸染布料。他像一个被投入绞肉机的破布娃娃,毫无反抗之力。竹影翻飞,尘土激扬。足足十息之后,抽打声才渐渐稀疏。最后一根竹梢“啪”地一声脆响,抽在里奥早已失去意识的左小腿上,留下一道紫黑鞭痕。竹林恢复寂静。只剩下竹叶簌簌滑落的声音。端木道长负手而立,呼吸均匀,道袍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一击,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粒微尘。她目光淡漠,扫过竹林深处那个蜷缩在断竹与泥泞中的、血迹斑斑的金发身影,又缓缓移向江辰。江辰正俯身,从泥地里拾起一枚被踩扁的、沾着新鲜血迹的银色袖扣。那是里奥西装左腕的饰物,此刻边缘已扭曲变形,沾着泥和血。他用拇指抹去袖扣表面的污迹,露出底下蚀刻的、一只振翅欲飞的雄鹰徽记。他凝视片刻,然后,当着端木道长的面,将袖扣轻轻抛向空中。袖扣划出一道微小的银弧。江辰抬手,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它。“端木前辈,”他声音平静无波,“您刚才那一划,用的是‘引’,不是‘打’。借他转身的惯性,引他撞向竹林;借竹林蓄势的弹力,代您施加惩戒。四两拨千斤,是为‘巧’。”端木道长终于微微颔首,眸光微闪:“你懂。”“略懂。”江辰将袖扣收入掌心,攥紧,“可里奥先生,大概只懂‘力’。”他抬步,走向那片狼藉的竹林。脚下踩断的竹枝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他走到里奥身边,并未俯身查看,只是静静伫立,目光落在对方因剧痛而微微抽搐的指尖上。里奥的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终于掀开一条缝隙。视野模糊,血色弥漫,但第一眼看到的,是江辰垂在身侧、那只刚刚攥紧袖扣的、骨节分明的手。“呵……”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嘴角竟又扯出一丝血淋淋的笑,“……好……‘巧’……”江辰蹲下身,与他视线齐平。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方素净的深蓝色手帕——与端木道长那方素白,颜色迥异,质地却同样柔软厚实。他展开手帕,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擦拭里奥脸上凝固的血痂。动作轻柔,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古董瓷器。“里奥先生,”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落在静水里的石子,“您知道为什么藤原族长,没资格坐在这张石桌旁吗?”里奥涣散的目光艰难聚焦,试图看清江辰的眼睛。“因为,”江辰的手帕停在里奥右颊的伤口上,指尖能感受到皮肉下细微的颤抖,“他想抢的,是东瀛的麦穗。”他顿了顿,手帕缓缓移开,露出底下新生的、微微渗血的嫩红皮肤。“而您想抢的,”江辰的目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重量,深深刺入里奥的瞳孔深处,“是整个地球的土壤。”里奥的呼吸骤然停滞。江辰没等他回答,手帕已轻轻覆盖在里奥左眼上,遮住了那片血污与狼狈,也隔绝了他眼中最后一点强撑的桀骜。“所以,”江辰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比惊雷更沉重,“您输得不冤。”他起身,将染血的手帕仔细叠好,收入口袋。然后,他弯腰,一手穿过里奥腋下,一手托住他膝弯,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将这个浑身浴血、意识模糊的西方贵胄,稳稳抱了起来。他抱着里奥,一步步走出狼藉的竹林,走向那张完好无损的石桌。阳光洒在他肩头,也洒在怀里那个金发狼狈的男人身上。道姑妹妹沉默地跟在侧后方,道袍下摆扫过断竹,发出沙沙的轻响。江辰将里奥轻轻放在石凳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他怀中抱的不是个被揍得半死的对手,而是一件亟待修复的国宝。他直起身,从石桌抽屉里取出一个素雅的青瓷药瓶,拔开塞子,倒出几粒龙眼大小、泛着温润玉色的药丸。他捏开里奥紧咬的牙关,将药丸送入他口中,又拿起石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小心地喂了两口。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朝向里奥,再次播放那段被高清录制的、里奥被竹林抽打的慢镜头。画面里,金发飞扬,血花四溅,青竹如鞭,每一帧都残酷得令人心悸。“里奥先生,”江辰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锋利,“您看,您引以为傲的‘力’,在真正的‘巧’面前,连一道竹影都挡不住。”里奥的眼皮又颤了颤,左眼被手帕蒙着,右眼却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狼狈翻滚的自己。那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榜一高战”的傲慢,正在寸寸剥落、崩解,露出底下赤裸裸的、被彻底碾碎的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虔诚的震动。江辰收起手机,目光扫过石桌上那副象棋棋盘。楚河汉界,依旧泾渭分明。“东西分治?”他轻轻摇头,指尖点了点“楚河”那条墨线,“里奥先生,您错了。这世上,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分治’。”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刺里奥仅存的右眼:“存在的,只有‘统’。”“——统一在规则之下。”里奥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浊气。他望着江辰,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蓝色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剧烈的情绪风暴。不是屈辱,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灵魂层面的失重与眩晕。江辰不再看他。他转身,走向石桌尽头,那里静静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紫檀木匣。他掀开匣盖,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厚厚的、边缘已经微微泛黄的文件。最上面一份,封面上印着鲜红的国徽,标题是《全球基础能源公平分配与共同开发框架(草案)》。他抽出这份文件,没有递给里奥,只是将它,轻轻放在石桌中央,那条象征着“楚河”的墨线之上。阳光,正正好好,落在国徽上,折射出一点凛冽的、不容置疑的光芒。“里奥先生,”江辰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温度,却不再是之前的温和,而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亿万生灵呼吸的厚重,“您说,我们以前牵过手,是你们放开了。”他指尖,轻轻按在那份文件上,按在国徽的正中心。“现在,”他抬眼,目光如磐石,如星辰,如不可撼动的东方山脉,“该轮到你们,来牵了。”风,不知何时停了。富士山巅,万籁俱寂。唯有石桌上,那份薄薄的文件,在阳光下,安静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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