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未果(1/2)
“是我——是我干的——”
顾延礼的精神已临近崩溃,在蛊虫的折磨下,肉体的疼痛使得他连一分钟都未曾坚持到,就这样承认了先前不愿承认的事。
江念银示意蛊师停下,继而听到了夹杂在呻吟声中断断续续的话语:
“让我……见我父亲……”
或许在这之前,顾延礼还想象着他那个只手遮天的父亲能够保全他,可惜他遇上了江念银这个疯子。
“……先说说你把前皇室亲卫于子掳走并关在地下的目的。”
江念银看着垂着头,脖颈像是被折断的顾延礼说道。
后者闻言一时没能吭声,此刻血液和冷汗混合在一起,早已将他的衣襟都浸透大半,他勉强抬起头,满脸悲切,像是看透什么一般,更带着一种即将踏入刀山火海的决然:
“我……我罪有应得,但我根本没掳走他……我让人掳走的……是个女人……”
这一句话顾延礼像是组织了很长时间也没能说通,在外人看来全然是一副屈打成招的模样。
女人?
江念银用手撑着一旁的柱子,眉头再次紧锁,像是终于察觉出事情的不对。
“总之……你……别……别不相信……我之前不说也只是因为没想到……你们……你们敢这么对我……你们……”
顾延礼被那蛊虫折磨的神志不清,说话愈发吃力。
“你们……你们查……继续查……最好把顾家人全查一遍……我那几个表兄弟……还有顾之安……你们一个都别放过……哈哈呜呜呜……”
江念银没有说话,只是不再看时哭时笑的顾延礼,因为他明白已经问不出什么东西。
事情进展到这,一个平日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能坚持到现在还不松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于子被关的背后真的有第二人的参与,只不过这个人或许连顾延礼本人都不知道是谁。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都和顾家、顾延礼逃不开关系。
恰逢女皇身体抱恙暂且无法参与此事,江念银也正好想直接杀顾延礼泄愤,但左相温格那边已有动静,除此之外顾家家主可谓是将所有能求的人都求了一遍,就包括眼下的右相季云泽,恐怕不久还会有更多权贵来找他“求情”。
想到这江念银轻笑两声,旋即让一旁的侍卫喂给顾延礼两颗药丸,只见其服下之后,背部鞭伤迅速消减,仅剩下几道红色长痕。
“我……我要找……父亲……”
没有多少严重的皮外伤,身体状况一切正常,只是人已经精神恍惚,受到极大刺激,一时半会怕是只能疯疯癫癫,清醒不过来了。
最后,在顾延礼痛苦的哀嚎中,那蛊虫顺着先前那脖颈上的洞中缓缓爬出,由蛊师重新装入瓶中。
这场荒诞的戏码终于结束,而江念银最终也没问出来个所以然,季云泽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微扬,笑容是那么美丽却难以让人觉察。
眼见对方一脸阴沉的走出牢房,不知是要做什么。
江念银离开后,牢房内加上看守侍卫虽人数不少,但却仍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唯一的响动还是刑架上口中念念有词、反反复复提起父亲的顾延礼。
不过季云泽能够感觉到,那名蛊师看向他的目光似乎更为强烈,应该说从一开始两人就在互相打量着地方。
天子脚下,帝都皇城。两个“五毒族人”在此相遇,可谓是“老乡见老乡,恨不得插两刀”。
季云泽对对方不做评价,但有些人看向他的眼神是好是坏他还是能觉察的出的。
“你看起来也是五毒族人。”
那蛊师最先开口,言语中没有半分畏惧或奉承,见此季云泽还真是不得不高看他一眼。
难得有书里不曾提到的炮灰胆子那么大,不过虽说是震惊,但毕竟只是一个路人甲,季云泽也没多大兴趣,于是简单应和道:
“嗯,都是为了活命,你也不容易。”
本来话题扯到这里,也可以到此为止了,季云泽是这么认为,但那蛊师却不乐意。
“哈哈,这就说笑了,同样是苟活于世,在下还是要比您这样委身于他人的人要坦荡。”
听闻此话,季云泽还真是有一瞬间懵了。
“……你说什么?”
“看你这身衣服不便宜吧?我听闻帝都的一些贵族喜欢养五毒族人当宠物,这么看来大人对你是相当不错啊。”
只见那蛊师笑着,带着调侃之意,就连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一起,仿佛这件事是自然而然便能想到一样。
是吧?一个容貌美艳、气质惊人且衣着低调而华贵的年轻的五毒族人,不是贵族养的宠物是什么?
他是这么想的,甚至相较于这样委于他人的美人还自恃清高,且从始至终都没察觉到事情的不对,连带着一旁江念银的贴身侍卫都被他的话所震惊。
他们不禁想:这人是不是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