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四十九章 墙底下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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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么？这院里住的是老太爷、老夫人，她蹲在后墙根底下，总不会是来串门，等他们的吧。”

狼五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你说，会不会是探子？”

狼二没接话，盯着那影子看了半晌，才慢慢道：

“探子犯不着这么蹲着。

真要是踩点的，早摸进去了，哪会缩在墙根底下冻着。

再说了，谁家派探子会派个女人过来？”

“那她到底干什么来的？”

“看不出来。”

狼二摇了摇头，“不过她一个人，又是个女的，蹲在这儿不动，倒像是有事要等，又不敢叫门。”

狼五想了想：“要不……过去问问？”

“问什么？”

狼二一把拽住他，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

“我们是来盯梢的，不是来问话的。

这一问，先把自己露了。

万一她真是谁的人，回头一查，查到你头上，怎么办？”

狼五不吭声了。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见那人影始终没动，狼二才道：

“先观察一下，管她是谁派来的，回头一并回给夫人。

这院里的事，看着就不对劲。”

狼五点了点头，觉得眼下也只能按狼二说的办。

可那人始终不动，他手脚都冻僵了，心里到底捺不住，又低声道：

“要不我摸过去，绕到她前头，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到时候也好查，总这么干看着，也不是个法子。”

狼二环视了一圈，摇了摇头：

“她蹲在后墙根底下，你从这头绕过去，得先过那片空场子。月光一照，躲都没处躲。”

“那总不能这么干看着。”

“再等等。”狼二道，“她要是真有事，等不到人，自己会动；她要是没别的事，蹲久了也撑不住，总会起来。”

两人便不再说话，又守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