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3章 好言难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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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望向帝都方向，眼底执念不灭，“此战，我必打。不求颠覆盛世，不求复辟山河，只求以一战，了百年恩怨，慰前朝忠魂！”

沈砚眉头微蹙，再度劝言：“先生三思，战火一起，北地千里生灵涂炭，百年盛世基业付诸东流，得不偿失。”

“得失，我早已看淡。”萧烬拂袖转身，重回殿中，“三日后，沙场见真章。生死输赢，各安天命。”

傅临渊即刻上前，冷声喝道：“大胆暗卫，竟敢擅闯禁地，妄议主上！”

话音落，他身形骤掠，短刃携着凛冽风声，直逼沈砚咽喉，招式狠厉，招招致命。

沈砚神色不变，身形轻盈后撤，徒手拆解凌厉攻势，身法精妙，进退有度。他不还手，不反击，只守不攻，尽显分寸。

“不必动手。”萧烬淡淡出声，止住傅临渊攻势，“放他走。”

“主子！此人知晓我军全盘部署，放他离去，必泄露军机！”傅临渊急声劝阻。

“军机早已无密可守。”

萧烬眸底苍凉，“林止陌既然设局引我现身，必已布下天罗地网，知不知晓部署，已然无碍。百年棋局，终需落子收官，坦荡对战，不留遗憾。”

傅临渊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只能收刃退后，冷眼看向沈砚。

沈砚微微拱手，不再多言，转身融入沉沉夜色，悄然离去，将古堡最终答复传回京城。

山风呼啸，烛火摇曳。

萧烬伫立古画之前，背影孤寂萧瑟。百年孤恨，半生筹谋，今日终要迎来终局。输赢生死，早已看淡，唯余一腔执念，静待沙场了结。

京城，御书房。

夜色深沉，星河璀璨，整座帝都依旧维持着秋收大典的繁盛祥和，市井喧嚣不息，宫灯彻夜长明，一派盛世无虞的平和景象。唯有九重深宫之内，暗流奔涌，杀机暗藏。

沈砚连夜折返，踏入暖阁，躬身复命：“陛下，臣已入燕州古堡，面见萧烬，传陛下口谕。萧烬执念难消，决意三日后寅时起兵，三路出兵，夺取北地三州，兵临京畿。”

暖阁之内，六宫众人，朝堂核心臣工尽数齐聚，人人神色肃穆，静待战局动向。

林止陌端坐御案之前，玄色龙袍衬得身姿挺拔，眸光沉静无波，无半分意外之色，淡淡颔首：“意料之中。此人百年执念，早已深入骨髓，绝非一言一语可劝化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