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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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斟酌再三说还是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你最近有空吗？”

但这几个字还是太突然了，清明删掉又改成：

“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不对不对不对，这样更突兀了。清明又把输入框删干净，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他忽然有些烦躁，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犹豫了？

清明最终还是把手机放下，算了，要不然自己再观察几天？如果真的没有办法……

就在这时，清明又开始思考，如果继续拖下去，下一次呢？

他还能保证自己只是晕倒吗？如果下一次发生在开车的时候？如果发生在工作的时候？如果发生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清明觉得自己不能再赌了，这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还有可能伤害的别人的生命。

手机重新被拿起来，这一次，清明快速打出两个字。

——长凌

停了几秒，清明又继续输入。

——你现在方便吗？

4

与此同时的库尔洛马，长凌正在思考颜晗会在岛上做什么，以及自己要对余暮透露多少的问题。

数字突然从旁边慢慢靠了过来，她没有像平时一样直接出声，而是停在长凌身侧。

“长凌。”

长凌低过头，“怎么了？”

“有人找你。”

长凌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下意识看向门外，难道是颜晗？可是她不是朝自己家的方向走的啊。

还是说，又有人靠近了库尔洛马？

长凌站在客厅里立即调看房子周围的门户系统，以及库尔洛马周边她加装的巡逻设备。

画面一个个扫过去，连个影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异常。

绛和余暮都在客厅，其他地方没有动静，长凌这才转过头，“哪里有人？”

数字沉默了片刻，“是普通人类通信网络。”

“……”

长凌有些嗔怪，数字怎么开始说话这么模糊概念？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最方弹出新收到的两条未读消息。

长凌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动作微微停顿，清明。她下意识抬眼瞟一下余暮，还好，数字刚才没有直接把名字说出来。

否则现在这个场面，多少会有些奇怪。

不对啊，长凌干嘛替别人尴尬，自己明明干的都是好事，难受也轮不到她头上。

余暮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刚才那个很短暂的动作，却没有开口询问。

长凌低头打开消息。

——长凌

——你现在方便吗？

清明自从在林鹤那边安顿好以后很少主动联系长凌，更不会在这种时间突然发消息。

毕竟现在的A市已经很晚了。

长凌想了一下，回复。

——是急事吗？

消息发出去以后，很快有了回复。

——急，也不急，如果你方便可以按照你的时间明天来一下A市吗？我当面跟你说一下。

长凌没有立刻回复，去A市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真正让她犹豫的是颜晗，她不知道颜晗为什么会来库尔洛马，也不知道刚才那些关于向子期、库尔洛马以及自己的事情究竟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如果今天能够把这里的问题解决，明天去A市自然没什么问题。可如果事情没有结束，甚至颜晗又给自己来个大surprise，长凌还真未必能离开。

长凌的手指停在输入框上，过了一会儿，她开始打字。

——我现在手边有一件事，不确定什么时候结束。如果顺利解决，我会在出发前给你发消息。

长凌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以后，她又补了一句。

——如果你遇到的问题比较复杂，可以把详细过程描述发到这个邮箱。

随后，长凌又把一个与Clise完全脱离的普通邮箱地址发了过去。

消息发送成功。

长凌放下手机，她没有继续等清明的回复，这件事情暂时只能这样。

绛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靠近长凌，她轻轻戳了戳长凌的肩膀，“谁找你？”

长凌抬起头，“待会儿跟你说这件事，现在我要监视一下颜晗来库尔洛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