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三章 得腐鼠而自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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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怎讲？”

顾侯爷惊问。

他不过是耍个脾气躲点闲事告假在家里躺两天，怎么妻子就说阖府都要吃不上饭了。

秦鸢问：“夫君，你问问自个是将齐王当什么对待？是未来的君主，还是只是盟友？”

顾侯爷挠了挠头：“当然只是盟友了。”

“若是齐王想要更进一层呢？”

顾侯爷惊道：“你方才不是还让我慎言？”

秦鸢苦笑道：“你说这个话，若是松山先生听了岂不是要吐血。”

顾侯爷更惊了：“何至于此。”

秦鸢怒道：“你究竟怎么想的倒是说个实话。”

顾侯爷无奈道：“咱们不是早就交过底了？我要为父兄讨个说法，你要为陈家翻案，齐王也要为苍家、元后先太子正名。”

“若是做了这些……齐王莫非还愿只做齐王？”

“想必不会愿意了罢。可是……”

“可是什么？”

顾侯爷欲言又止，最后道：“先太子逝后，齐王年幼，受了暗算，只怕是活不太久。”

秦鸢震惊半晌后问：“你们两个可曾想过日后如何收场？”

顾侯爷道：“齐王若是不登基，自然有人来坐这个位置，我到时选一人拥戴便是，再则……”

“再则什么？”

顾侯爷道：“松山先生不是说辽东之地甚好，可为顾氏一族日后基业，耶律氏一族去了辽东也不干好事，我更愿去辽东看着他们。”

秦鸢叹气，道：“齐王寿限……便是齐王只能做一日的天子，也握着一日的权柄，他终是皇室中人，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你与他结盟，虽是因着蔺皇后等人，但日后君臣有别，夫君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顾侯爷皱眉：“我与他相识多年，昔年我做先太子伴读时，他年纪幼小，跟在我们后面一处玩耍，情谊……”

秦鸢问：“你对先太子可否如对齐王一般？”

顾侯爷半晌不语。

先太子对他究竟不同，是他的好友，他的君……

“鸢儿，我明白了。”

秦鸢点头：“明白就好，如今齐王需得众人相助才能成事，可等他登基之后，又不同了。你早些心里有数，就能避免日后麻烦。”

顾侯爷想了想道：“你说的很对。不过究竟怎么了，你送走福芸公主就有点不太对劲。”

秦鸢便将福芸公主说的话学了一遍。

顾侯爷不以为意。

“婚事拖着自然对福芸有好处，日后齐王事败，张翰林跟在他身后，自然也难逃一死。但福芸牵扯不深，蔺皇后又一向自诩宠爱福芸，怎么也得做个样子。”

秦鸢叹道：“我也知他是爱惜妹妹。只是……”

“只是什么？”

秦鸢道：“只是齐王不想应了这门婚事，是觉着日后张翰林无法成为党魁，又占了驸马之位……”

顾侯爷道：“这家伙素来就是个黑芝麻汤圆，外表看起来温良无害，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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