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讨橘子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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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笑道：“我能为小姐分担的也就是这些了。”

翠茗已拿过了一只银盆，细细挑起了橘子，红叶也拿了几个，在一旁笑道：“我看这几个带着枝叶挺有意趣，也放进来，说不得松山先生见了诗兴大发，就不那么愁苦了。”

翠茗赶紧看了红叶一眼。

红叶意识到自个说错了话，转了话头：“这橘香醒神，就是不吃，用来香屋子也好，以前咱们在祭酒府可用不上这个。”

秦鸢没理她们，拿着纸笔坐在案旁写写画画。

红叶带着个小丫鬟端着一银盆的丹橘去寻松山先生，就见戚小哥在墙角拢着袖子站着，苦闷地缩着头。

红叶放低了声音问：“松山先生可在？”

戚小哥抬头，见是红叶，强笑道：“在是在，只是先生……”

“怎么了？”

屋里已经传出了咳嗽声，松山先生的声音沙哑粗粝：“谁来了？”

红叶赶忙隔着门外施了一礼，恭声道：“先生，奴婢是红叶，夫人让奴婢送些东西来。”

“哦？”松山先生顿了顿，道：“进来说话。”

“是，”红叶走入了屋子，里面光线昏暗，气味也有些浊。

披散着花白头发的松山先生斜倚在床头，围着锦被，背后靠着几个厚大的仰枕，手边堆了不少书，瞧着很有些苍凉。

红叶不解地看了眼戚小哥，戚小哥苦着脸摆摆手，悄悄站立在侧。

红叶问：“是不是婆子丫鬟们不贴心，若是有不周之处，先生可不能容着他们，先生若是拉不开颜面，让奴婢来，奴婢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松山先生有气无力道：“他们都很好，是老夫不愿让人伺候，想一个人呆着。你们夫人又有了什么发财的法子了？”

红叶笑着招手让小丫鬟端进来，道：“先生这是什么话，夫人莫非只有想发财了才来找您。夫人才得了些丹橘，看到了就高兴，说这么好的东西就该送给先生，只有先生才配得起。”

“丹橘？”松山先生面上神色感慨、忧伤、释然又带着伤感：“你们夫人怎么说？”

红叶不解：“夫人就说这东西好，北方能见到这么好的品相属实不易，先生您瞧，这上面的枝叶还是绿的呢，京城的树早都掉秃了。”

她边说边将橘盆摆在了床边的小几上，又转了转，笑道：“先生，您闻闻，多香呢，就是不吃，冬日里摆上熏屋子也极好啊。”

松山先生问：“你们姐妹也吃了？”

红叶笑道：“那是自然，奴婢和翠茗分食了一个，香味扑鼻，气味清冽，夫人说这东西在南方多产，被叫做木奴，味道极好，只是不能种到北边来。”

松山先生捏着胡子点头：“老夫知道了。”

他看向眼巴巴看着的戚小哥，道：“扶老夫起来，看你那馋样子，咱们这盆留着，一起去梧桐苑问夫人讨橘子吃。”

戚小哥高兴地道：“来了。”

红叶也有些高兴。

松山先生见到那盆丹橘，整个人好像又活了过来，也不知夫人究竟和他打什么哑谜。

估计又是什么诗啊词啊的。

文人的事情，她也不懂，但松山先生能开怀就是好事。

于是，秦鸢才写了半首咏橘，红叶就带着松山先生和戚小哥回来了。

“夫人，”红叶尬笑着道：“松山先生和戚小哥来咱们这里吃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