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往事结局(1/2)
第一段记忆:精灵女仆木榫·病娇囚笼时间线
阳光鎏金的午后,他还是挥霍无度的布里安少爷。
淡蓝长发的精灵女仆木榫,正垂首虔诚擦拭他的佩剑,尖耳泛红,
哪怕他指尖恶意划过她的脸颊,也只敢微微一颤,不敢反抗。
她是父亲掳来的奴隶——父亲响应帝国征召,前去参与讨伐精灵永夜之森的圣木之战!
若是在正常的骑士时间线,秉持骑士精神的圣伦家族必会响应精灵嘱托,
集结游兵散将阻止帝国暴行,可这里是属于人渣姬白-布里安的if时间线。
他那毫无人性的父亲,在染指精灵女王、屠戮精灵部族后,便将她当作玩物赠予了自己。
他把对父亲的怨怼,尽数发泄在这个无辜少女身上,刻薄羞辱、肆意折磨,可她从未恨过他。
“少爷,您又要去赌钱?”木榫怯生生拉住他的袖口,翡翠眸子里满是担忧,“债务如山,家族要垮了。”
“奴隶也配管我?”他粗暴甩开,眼神阴鸷,“你的命,我捏在手里。”
木榫却猛地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哭腔里裹着偏执疯魔:
“少爷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跟着您!
您折磨我、羞辱我,我也只爱您!跟我回精灵森林,圣树有祝福,同性也能生命交融、诞下后代!
我把您变成精灵,永远锁在一起!”
他嗤笑出声,指尖狠狠揪了揪木榫泛红的精灵尖耳,语气里满是残忍的轻蔑,字字戳心:
“你怕是被战争吓得失心疯了!永夜之森圣木之战,我父亲亲手踏平你们精灵部族,
那所谓的世界圣树,早被帝国铁骑一把火烧成了焦黑灰烬,连深埋地底的根系都被彻底犁毁!
你们精灵族死伤殆尽,永夜之森早已彻底封闭,沦为死地,哪还有什么圣树祝福?
不过是你这奴隶的痴人说梦罢了!”
他只当她疯癫,怒骂着摔门而去,留下她眼底的爱意一寸寸凝成执念。
后来他赌债爆雷,被罗多囚禁忏悔隔间受尽折辱,是木榫单枪匹马斩杀壮汉、废了罗多,将他救出生天。
可迎接他的不是自由,而是精灵禁术死死锁住四肢。
木榫笑着将他扛向早已沦为死地的永夜之森:“少爷,我说过,永远和您在一起。”
被帝国铁骑焚毁殆尽的永夜之森,早已彻底坠入永恒黑夜,无星无月,无光无昼,
只有漫天淡青色的月灵四处飘荡——那全是死于人类屠戮的精灵冤魂所化,
细碎凄厉的哀嚎如冰丝缠骨,绕着两人簌簌作响,怨毒之气渗进四肢百骸。
曾经擎天庇族的世界圣树,只剩一截焦黑枯根扎在血浸焦土中,昔日神圣辉煌被烈火燃尽,只剩满目疮痍的死寂。
木榫以精灵最禁忌的血咒,将他的四肢死死钉在圣树根脉上,
漆黑咒纹顺着枯干爬满他的身躯,日夜侵蚀人类血脉,把他与这截死树牢牢绑定,永生永世不得挣脱。
她口中那些“圣树祝福、同性生命交融诞下后代”的痴语,不过是覆灭族群残响里的虚妄胡言——
男男本无繁衍之理,所谓圣树神迹,早随帝国战火化作了泡影。
无数被冤魂缠绕的残缺精灵从黑暗深处涌出,空洞眼窝淌着魂火,毕恭毕敬簇拥着木榫的兄长走上圣树根巅。
那人才是这片永夜死地要拥立的新任精灵女王,枯木与冤魂编织的冠冕落在他发顶,周身萦绕着族群覆灭的滔天恨意。
精灵卫队的首领立在最前,紧握一柄缠满亡魂的月刃,刃光冷冽,死死钉着姬白-布里安,似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慰亡魂。
记忆终章,禁术啃噬得他神魂溃散,弥留之际的最后视线里,
他看清了偏执疯魔的木榫,看清了端坐圣树根巅加冕的精灵女王(木榫兄长),
更瞥见了阴影最深处,一道通体隐匿、无面无名的隐藏刺客,死寂的刀锋正悄无声息对准他的神魂。
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在永恒囚禁、冤魂哀嚎与血咒折磨中彻底疯魔,
最终血肉与神魂被枯败圣树尽数吞噬,化作滋养这方永夜死地的一捧养料,永远沉沦在了无尽绝望里。
第二段记忆:幕星血脉焚灭·时间怀表死档结局
这是属于姨母栗子与堂姐琳的绝命死档,根源深扎幕星血脉与木星精灵的千年仇怨。
栗子是凝血族与幕星神脉后裔,琳继承了幕星血脉,又嵌着幕星精灵残魂——
幕星精灵因人类屠戮濒临灭族,复仇意志死死寄生在精灵血脉中;
而幕星血脉的预知与守护本能,让栗子始终活在痛苦拉扯里。
彼时的他,藏着那枚窃取时间法则的神明脏器——时间怀表。
他靠怀表回档,一次次规避危机、玩弄人心,自以为掌控一切。
可怀表逸散的时间波动,竟引动琳体内木星复仇意志,也撕开了幕星血脉的预知枷锁。
画面是洒满月光的回廊,是他与琳情愫渐浓的温存。
琳褪去假小子的爽朗,白长发披肩,紫罗兰眼眸盛满羞涩爱意,指尖攥着他的衣角:“堂哥,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他笑着抚过她的碎发,正要低头吻下——
幕星精灵的复仇意志,瞬间吞噬了琳的神智!
她眼眸化作死寂墨绿,周身萦绕腐朽木灵气息,亲手打造的长生木枪,凝聚起弑神锋芒。
他情急之下,猛地掏出时间怀表,妄图拨动指针回档重来!
可怀表光芒刚亮,便被幕星意志狠狠撕碎!
时间法则外泄,整条时间线开始崩塌。幕星血脉的预知之力,
让栗子看清了所有真相:她早已预见这一刻,却因血脉束缚无法阻止,甚至成了引动幕星意志的推手。
“小白!快跑!”
栗子冲破血脉桎梏悍然扑来,娇小的萝莉身躯死死挡在他身前,后背被幕星荆棘勒出狰狞血痕。
她痛苦的眉眼蹙成一团,凄楚模样恰似被荆棘囚困的美人,滚烫泪滴砸在他脸上,泣血致歉: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护住你……更害了姐姐!”
噗嗤——
长生木枪狠狠刺穿他的心脏,鲜血溅在时间怀表上。
那枚承载时间法则的神明脏器,在木星意志与幕星血脉的双重冲击下,
爆发出刺眼时间乱流——却死死护在他神魂旁,任凭两股力量如何撕扯、掠夺,都纹丝不动,无法被夺走!
琳的神智在最后一刻回笼,看着染血的木枪与濒死的他,瞬间崩溃。
她跪倒在地,抱着他不断下坠的身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被时间乱流吞没:
“对不起……堂哥……是幕星精灵……是血脉……我不想的……”
栗子扑上来想护住他,可时间线已彻底死档,结局无可逆转。
他最后看见的,是栗子被幕星血脉反噬、浑身淌血的绝望,
是琳抱着他的尸体、用长生木枪刺穿心脏殉情的决绝,还有那枚始终护着他神魂、
无法被掠夺的时间怀表,在时间乱流中化作微光,坠入时空裂隙。
两段破灭记忆,如同两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剜着姬白-布里安的神魂,
把那些被完美时间线刻意剥离、被他自己强行遗忘的罪孽与痛苦,硬生生钉回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在阴冷的地窖中疯狂嘶吼,浑身青筋暴起,汗水与泪水浸透了衣衫,
额头上那枚问号状的暗黑战纹爆发出刺目的黑光,狰狞的纹路顺着脸颊、脖颈疯狂蔓延,
爬过胸膛与四肢,如同从地狱里挣脱而出的恶鬼。
《黑暗轮回修罗诀》在他的精神空间中狂暴运转!木榫的囚笼之痛、爱而不得的疯魔;
幕星血脉的拉扯之苦、阴阳两隔的绝望;木星精灵附身的弑杀之恨;
时间线死档的无力回天……所有极致的痛苦与罪孽,尽数被功法吞噬炼化,化作最精纯的修罗之力,在他的经脉里疯狂奔涌。
他的修为从初窥门径,一路冲破桎梏,接连踏破等活、黑绳、众合、叫唤、大叫唤、焦热六重地狱道境界,硬生生触碰到了轮回修罗的伪大成之境!
可就在功法要彻底圆满的那一刻,精神空间里的黑书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
疯狂翻涌的修罗之力骤然停滞,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
痛苦淬至极致,本该催生出执掌轮回、吞噬因果的无上修罗道,可他的功法,却始终无法真正大成。
他的识海里,不断闪过一些零碎的、抓不住的画面:
小小的女孩抱着他的腿,哭着喊哥哥;戴着黄金冠冕的少女被绑在祭坛上,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
一道纤细的身影在无数条破碎的时间线里穿梭,浑身淌血,却一次次朝着他惨死的方向伸出手……
心口传来比之前两段记忆更甚的剜心之痛,可他却看不清那道身影的脸,抓不住那些破碎的画面。
黑书的书页仍在哗哗翻动,尚未散尽的时间法则余波,与他体内的修罗之力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那枚藏在时空裂隙里的时间怀表核心,感应到了宿主的召唤,
化作漫天细碎的金色沙粒,冲破时空壁垒,尽数涌入了黑书之中。
这枚怀表本就是撬动位面法则的神明脏器,
哪怕外壳被幕星意志撕碎,刻着他神魂烙印的核心也从未消散,
它护住了他每一次惨死的残魂,也记下了他每一次回档抹除的破灭结局。
黑书以修罗之力熔炼漫天时间金沙,最终在他的精神空间里,凝成了一枚通体漆黑的沙漏。
沙漏的上下两端,刻着与他额间一模一样的问号战纹,里面的每一粒金沙,都封存着一条他曾逃避过的、染满鲜血的时间线。
沙漏轻轻翻转,金沙缓缓流淌,属于那些破灭时间线的、更细碎的痛苦残响,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白影就立在黑书空间的中央,看着在痛苦中涅盘蜕变的姬白-布里安,
那双素来冰冷漠然的眼底,终于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笑意。
时间怀表的时间之力、圣伦血脉的牵绊、幕星的仇怨、死档时间线的罪孽……所有她需要的筹码,都已尽数刻入这枚棋子的神魂。
承载最终舞台的核心,终于彻底成型。
……
地窖里的嘶吼渐渐平息,姬白-布里安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眼底满是暴怒与彻骨的清明。
他终于从神魂撕裂的痛苦里彻底醒转,黑书里的所有记忆、所有因果锚点,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把所有散落的碎片拼在了一起。
他彻底明白了自己罪孽的根源,明白了那些破灭时间线的来龙去脉,也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他本该是完美时间线里,那个坐拥一切、本该成为人生赢家的姬白-布里安,
是在那条时间线里,靠着时间怀表无数次回档,硬生生抹除所有死亡结局、开拓出无限可能的姬白-布里安。
以那狂赌的性格,还有漆黑的意志!
在那无尽的破灭结局之中,赌出了独属于自己的完美结局!
可现在,他彻头彻尾被算计了!
完美时间线里的那个自己,为了守住那份虚假的圆满,
把所有死档结局带来的负面记忆、亲手造下的滔天罪孽,以及所有被强行抹除的破灭支线恶果,
全都剥离出来,硬生生塞进这具身体,将他丢进这条专门开辟的黑暗人渣IF时间线,
让他替本尊承受所有痛苦,替本尊背负所有孽债。
而他,本就是完美本尊用来承接一切错误与恶果的分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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