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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情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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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里,云何与虞鸣凤安排下去诸多事宜,正准备要歇下时,便听前面来报益州指挥使夫人来访,说是来见镇北侯。

“平日里她也不稀罕登门。”虞鸣凤纳闷道,“今日是吃错什么药了,还大晚上来?”

因着玄天承每回见了张宓回来都没有好脸色,他们夫妻二人便也不怎么喜欢张宓。

当然,就算没有玄天承的缘故,虞鸣凤也看不惯她。什么意思嘛,她家云何跟夏鸿分明是平级,她虞氏和云氏也都是有名的大家族,张宓看他们的时候,凭什么眼睛长在鼻孔上?

“好了,你就别再起来换衣服梳头了。”云何下了床,给她掖了掖被角,“你先睡,我去延之那儿问问他的意思。”

虞鸣凤点点头,却也没睡,拿了本书翻看,等他回来。

玄天承住的院子离他们的主院不远,可云何一去却半天都没回来。她正在奇怪,侍女忽然闯进门,慌乱道:“夫人,不好了,侯爷又昏迷了!”

“什么?”虞鸣凤吃惊,连忙掀开被子跳下床,披了外衣急匆匆往那边去。她听云何大概说了玄天承白天昏迷的始末,也只道他是旧伤发作,刚才看着他人精神了,就已经放下心来。可现在看,事情不简单。

她走到一半,顿住脚步,问道:“指挥使夫人走了吗?”

“还在前厅坐着呢。”侍女道,“夫人,可要将人打发了?”

将人打发了,事后她不得更烦人了。虞鸣凤皱了皱脸,说:“先稳住,我去看看情况再说。”

云何守在门口,见她还是来了,道:“吵醒你了?”

“我没睡呢。”虞鸣凤说。她看着里面围了几个神策军的老军医,玄朗一脸慌张,心知情况不妙,问云何说:“怎么回事?又突然这样?”

云何摇头道:“还是一样,大夫看不出来。”他顿了顿,“他是听夏夫人要找他,起来走了没两步就这样了。难道夏夫人有这么大威力吗?”

“谁说不是?”虞鸣凤小声抱怨,“人还在前厅坐着呢,你说怎么办吧。”

“事已至此。”云何吁了口气,“就说侯爷要养伤,已经睡下了,让她改日再来吧。”

“也行。”虞鸣凤点头,“我去回了她。”

虞鸣凤刚走了一步,云何忽然猛地将她扑倒了。她只听见“哧”的一声,眼前血色一洒,失声喊道:“云何!”

云何将她藏在自己身体和墙角之间,压低了声音说:“别动。”

只见江越一身是血地从屋檐杀下来,白家几个年轻弟子全都现了形,将还活着的刺客团团围住了。

“这么想取我性命。”

虞鸣凤探出头去,只见竟是玄天承缓步走了出来。他叉着腰,气定神闲道:“留一个活口回去报信。让他们下次再来时,掂量掂量。”

这竟是一出诱敌之计?虞鸣凤扶着云何,浑身发抖,是了,她怎么就忘了,打仗的时候,他们最常用的就是这出。这计谋用得可真好,连她都被骗了。

虞鸣凤很生气,气到直接给玄天承甩了脸子,去前厅打发张宓的时候也还是怒气冲冲。等回了房间,看见大夫正在给云何处理肩上的伤口,更是恼道:“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们俩就喜欢来这出。”

“不是让你睡了吗?”云何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跑一头汗,快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你别转移话题。”虞鸣凤瞪他,眼睛里水汪汪的,“捱一刀很得劲吗?你早说嘛,我肯定更警惕一点。”她这般说着,接过大夫手中药瓶,轻手轻脚地涂药,一边呼呼吹气,“疼不疼啊?”

“我没事。”云何说,“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我也是才知道。”他让大夫出去,方才道,“他说,他随时可能会昏过去,演这一场戏,是为了先让有心人生疑,不敢再轻举妄动。”

虞鸣凤轻轻“啊”了一声:“还来?那侯爷还是没跟你说,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没详细说。我估摸着是他用了什么东西保护嫂嫂,嫂嫂那边遇到危险,反噬给他了。”云何道,“我看他心里有数,也就不劝了。”

“难怪要往平章府调人。侯爷必然心急如焚,说不定连夜就会赶过去。”虞鸣凤皱眉,“早知道我再回绝得狠一些。看夏夫人的意思,她明天还得来。”

“她还来?”云何也头疼了,“她到底干什么来了?”

“她也不明说呢,只说有重要的事见侯爷。说是很重要吧,我一送客,她也就走了。”虞鸣凤没好气道,“这毕竟是人家家事,咱们还是少管。”

夫妻俩上完药又洗漱了一番,满腹心事地躺下了。

前一日闹到半夜,早晨两人睁眼时天已经亮了。云何正准备起身,虞鸣凤拉着他说:“伤成这样,今日便告假吧。”

“梦话。”云何失笑,下床穿衣,一面道,“昨日太女殿下在别院遇刺,今日我能不去?再说,衙门一堆事呢。”

虞鸣凤一脸怨念地看向他:“我好困,我再睡会儿。”

“你睡你的。”云何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走了,侯爷那边你看着点。”

“都没声响,说不定又偷偷走了呢,又不是第一回。”虞鸣凤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说,“你慢点走。中午结束了我去接你。”

她又眯了会儿,就被侍女叫醒了:“夫人,指挥使夫人又来了。”

“这才什么时辰?她不睡觉吗?夏家没事要干了吗?”她郁闷地起身,收拾妥当,直接去找玄天承,打算让他自己去对付姐姐。

刚进院子,她就被拦住了。

“夫人。”白离低头,“您不方便进去。”

“他走了?”虞鸣凤已有预料,道,“那行,我去回了夏夫人。”

“不是!”白离见她要走,连忙追上来。

虞鸣凤回头,见他眼睛是红的,不由愣住。她一下子也不瞌睡了,沉下声音严肃道:“真出事了?”

白离拼命点头,道:“少主不让我们去通报……他吐了好多血!”

这回应该是真出事了,他俩就是这样,真有事了反而不吭声。可这怎么还吐血了呢?虞鸣凤有点慌,拉住侍女的手,说:“你去衙门找大人,机灵点,别叫人看出不对来。”她想着昨晚那场刺杀,又道:“叫江越带几个人跟着一块去。”

侍女飞快地跑出去了,虞鸣凤强自镇定下来,进了屋,只觉屋里一股血腥气。

玄朗正在给玄天承施针,白震盘腿坐在玄天承身后,给他输送灵力。两人都是一头的汗。

虞鸣凤看着,拧紧了手指,问白离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天刚亮的时候。”白离哽咽道,“少主一开始还有意识的,跟我们说不用怕,然后就这样了。”

彼时,叶臻正在逆用往生咒救江雨心。

玄天承实在是没想到,她不光用往生咒,还是逆用。他休息一晚上凝聚起来的那点魂力,很快又被耗了个干净。但他以为叶臻再度遇险,硬是咬牙扛着,生生给自己弄透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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