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处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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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炽阳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恐惧和慌乱。

梅菲恩的话还回荡在脑海中，短短几个小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被打回了原型。

“毁灭和战争......两个权柄同时被容纳。”

夏炽阳色厉内荏地冷笑道。

“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你迟早会被反噬！”

苏柏歪了歪头，低头看向自己稳定的身体形态。

体内两种权柄的力量完美融合在了一起，和风核质构成的脉络静静地纠缠，共同被安放在这具近乎完美的身躯之中。

奇怪的是，她能够感受到两种权柄各自安分的理由。

战争权柄似乎是受到了风核质碎片的吸引。

而至于毁灭权柄，她过去的死亡和此刻的重生共同构成了一场漫长而伟大的仪式闭环，偶然地满足了这份权柄的第一性“新生”。

因此相比较残缺的战争权柄而言，毁灭权柄与她的融合度极高。

随着她的向内探索，权柄中蕴含的过去也随之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战争和毁灭在过去本就是双生的权柄......”

苏柏喃喃。

“上一任马尔斯和赛特曾经为了力量而相互争夺，只是最终不了了之，双生权柄分离的状态也因此持续了数万年之久。”

随着苏柏的讲述，夏炽阳脸上的神色渐渐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以前了，夏炽阳。”

苏柏淡淡地开口。

“你骗不了我。”

“你想干什么？”

夏炽阳试图拿出过去的威严来恐吓她。

但酝酿了几秒夏炽阳才恍然意识到苏柏说得对。

事到如今就连地球都毁灭了，活着的人成了恶魔，而死了的人又活了过来。

他和这个女孩的关系不再是上位者和从属，而是拥有着权柄的两头恶魔。

可恶魔之间是要通过厮杀来争斗的。

他自然也没办法像人类那样，再用几句不痛不痒的命令来控制她。

不再是以前了。

“万军！”

夏炽阳忽然暴起，整栋大楼随之破碎！

战争权柄中，历经千年所记录的战争里曾有过的军势在此刻尽数重现！

顷刻之间，浓烈的杀意、浩瀚的悲伤和恐惧，以及刀枪剑戟在空间之中咆哮着朝苏柏袭去！

而苏柏只是抬了抬手，先稳住了正要坍塌的收容所大楼。

“万军。”

红瞳暗淡，她轻描淡写地诵念出这两个字。

语言只是调动力量的形式，在她说出口后，来自权柄的力量自然地涌现。

更为果断凶暴的军势从她的身后升起，像是有千军万马在空中凝成了实质，瞬间吞噬了夏炽阳的军势，将他掀飞了出去。

仅仅只是这一场交锋，夏炽阳就意识到了两者之间差距的鸿沟。

念头动摇了，夏炽阳忽然干呕起来。

战争恶魔的本相开始收束，夏炽阳变回了那头丑陋的怪物。

他痛苦地嘶吼，仰面望天，胸口的血肉蠕动起来，血如泉涌地将一支斑驳的锈蚀断剑排斥了出来。

“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夏炽阳颤抖着低头，他感受到了力量从体内消失的过程。

“不......”

他伸手去够那半截断剑。

“怎么会这样......这、这是我的......这是我的！”

但断剑缓缓浮空，像是物归原主那样飞回了苏柏的手中。

“晋升没有捷径。”

苏柏低头看着手中的断剑，依循着脑海中权柄过度给她的知识缓缓开口。

“要么生来非凡，要么脚踏实地。”

忽然间，夏炽阳意识到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摆脱过人类的习气。

他根本就不是恶魔，而是一个披着恶魔外表的人类。

就像梅菲恩说的那样，他不过是一个偶然间捡到枪的普通人。

面对实力悬殊的赛特时，他还能依靠这场伟大的祭坛来给自己源源不断地供给力量。

如果没有另外一头战争恶魔出现，等到完成战争的仪式，他真的可以和权柄完全融合，成为象征“战争”的真神。

可对同为战争恶魔，甚至是双权柄恶魔的苏柏来说，这场浩大的战争仪式同样生效。

因此他畏惧了。

那种通过刻意扮演恶魔而伪装出来的念头立刻被打回原形，正在融合中的权柄也随之退行，从他的体内直接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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