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9章 重点保障项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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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大衣外兜里摸出了那半盒早就压得有些扁平的大前门香烟,两根手指熟练地一弹,滑出一根,叼在嘴里。
“擦啦!”
一盒两分钱一包的红波浪火柴在磷纸上重重一擦,橘红色的火苗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跳跃而起。
何雨柱就着火吸了一口,深青色的烟雾顺着鼻腔和嘴角缓缓喷吐出来,在冰冷的穿堂风里迅速被扯成了一团虚无的薄雾。
男人抽着烟,迈开步子,三接头大皮鞋踩在青石板地上,发出极有节奏的“哒、哒”声。
他没有理会站在台阶上洋洋自得的孙德发,反倒是慢悠悠地顺着聚宝源楼那五间排门,从东头一步一步走到了西头。
走到最东边那一扇排门前,何雨柱停下了脚步。
男人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在那根足有一人抱粗的老落叶松木立柱根部抠了抠。
立柱表面虽然刷着厚厚的黑漆,可被何雨柱那带着内劲的指甲盖一抠,一大块朽烂发黑、带着白蚁蛀空的木屑,扑簌簌地落在了石阶上,露出了里头早已发霉中空的烂树心。
“落叶松受了什刹海三十年的水汽,返潮返得厉害。立柱从底下一尺半的地方,全烂空了。”
何雨柱的声音极平淡,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每一个字却清清楚楚砸在孙德发的耳朵眼里:
“这栋楼要是开张,五根承重柱全得搭脚手架起千斤顶,把烂木头锯了,换上汉白玉的柱础和生铁套筒。人工加料钱,少说得砸进去六百块。”
说完,何雨柱抬起脚尖,在排门底下的青石门槛上轻轻踢了一下。
“当。”
沉闷干瘪的声响传出来。
“门槛底下没垫铅皮,早叫地老鼠打通了窝子,顺着暗沟通到了后海的水道里。”
何雨柱吐出一口青烟,脚步不停,又晃悠到了正大门那两块高阔的牌匾底下,抬手指了指二楼的飞檐脊兽:
“二楼向南的望板塌了三块,琉璃瓦碎了半垄。去年夏天那场大暴雨,水顺着大梁淌下来,把二楼正当间的地板全泡酥了。要是坐上三桌客人,几个跑堂的端着砂锅上去一踩,怕是得连人带桌子直接漏到一楼的大堂里。”
何雨柱掐灭了指尖的烟头,转过身来,双手重新插回了呢子大衣的深兜里,身形挺拔如松。
他看着站在台阶上、脸色已经微微开始发僵的孙德发,嘴角泛起了一抹极深、极冷、带着洞悉一切市井规矩的嘲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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