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1章 大梁塌了三块望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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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声刚到舌尖,看清了门口立着的那道魁梧如山、面沉似水的高大身影,许大茂嘴里那口唾沫硬生生倒卡在了喉咙管里,激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瘦长的马脸涨成了猪肝色!
“咳咳咳……柱……柱子哥?!”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从炕沿上出溜下来,鞋后跟都踩塌了,忙不迭地用袖口擦着桌子上的花生米皮,满脸堆起极度讨好的笑纹:
“哎呦喂!柱子哥!您这大驾光临,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快快快,屋里坐!这屋里火刚生上,您快上炕头暖和暖和!”
自打除夕夜在那大木棚子底下,当着全院三十多号人的面给何雨柱那一躬到底、当众敬酒叫了哥,许大茂在何雨柱面前那身反骨算是彻底被抽得干干净净。尤其是亲眼瞧见何雨柱给妹妹雨水备下的那一车斗通天大嫁妆,瞧见交道口派出所的干警管何雨柱叫哥,许大茂夜里做梦都在后怕,生怕自个儿哪天走夜路,何雨柱一抬手就让轧钢厂保卫处或者派出所把他给办了。
何雨柱跨过门槛,反手将门板掩上半扇,挡住了外头的过堂风。
男人解开呢子大衣的扣子,大马金刀地往八仙桌旁那张旧木椅上一坐,两只粗壮的胳膊肘撑在桌沿上,眼神深邃得像两把刚磨出来的尖刀,直直盯在许大茂那张惊疑不定的长脸上。
“大茂,过年这两天,酒喝得挺滋润啊。”何雨柱淡淡开口,声音平缓,听不出半点喜怒。
许大茂后脖颈子一阵阵发凉,两只手在裤缝边上搓得通红,连忙赔着笑脸道:“瞧您说的,柱子哥,我哪儿敢滋润啊!我这不正琢磨着明儿初五,去东厢房给您和嫂子拜个晚年,顺道看看您开春在厂外头有什么用得着兄弟出力跑腿的活计么……”
“用不着等到明儿初五。”
何雨柱打断了他的话,身子微微前倾,粗壮的大拇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今儿晌午,我就有一桩要紧差事,非得你许大茂去办不可。”
许大茂眼皮子狠狠一跳,心跳陡然加速,两只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又夹杂着两分本能的警惕:“柱子哥,您……您吩咐!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凭我许大茂在四九城跑放映结下的那些狐朋狗友,刀山火海我都给您蹚平了!”
“杀人放火轮不着你。”
何雨柱从大衣兜里摸出那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扔在桌上,又摸出两张崭新挺括、泛着墨香的五元面额大团结,啪的一声拍在烟卷旁边!
十块钱现钞!
那红绿相间的票面在昏暗的屋里格外晃眼。
许大茂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十块钱,连呼吸都粗重了半分。
“什刹海银锭桥西头,老‘聚宝源楼’。”
何雨柱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生铁铸成的冰坨子:
“还有西城区房管所公房科的副科长,孙德发。”
听到“聚宝源楼”四个字,许大茂的眼皮猛地一跳;可当听到“孙德发”这个名字时,许大茂脸上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两下,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抹极其古怪的神色。
何雨柱把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眼神骤然一沉,冷笑了一声:
“怎么?你认得这个孙德发?”
许大茂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把手里的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借着浓白的烟雾掩饰着脸上的异样。他往前凑了半步,身子佝偻着,声音压得像蚊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