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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7章 何雨柱手底下这张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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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机务段留下的那三口两米大连环生铁锅台,被他圈在了后厨最靠墙的通风死角,旁边设计了一道独立的水泥隔火墙,墙后头直通那排高大的铁皮排风烟道;

洗菜池设在天井进水口,淘米、洗菜、剖鱼、剔骨各有一方深水泥槽,污水顺着地下重新开凿的生铁暗管,直接排进外头的大市政干渠,绝不许一滴脏水渗进前堂;

后门单独开了一条三尺宽的送货专用小门,大车卸下的成袋白面、半扇生猪,直接进后头的干货库房和大冷窖,连前厅食客的一根头发丝都沾不着!

“妙啊……真是巧夺天工的造化手笔!!”

一声苍老、沙哑,却透着浓浓震撼的赞叹声,冷不丁在何雨柱耳后响了起来。

何雨柱转过头。

只见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精瘦的老头,正不知何时站在了案板边上。

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蓝布棉袄,腰里勒着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牛皮宽带子,皮带上插着一把三寸长的雕花小墨斗、一把角尺、还有一柄锃亮的白钢手刨。那张干瘦的面庞上布满了褐色的老年斑和深如刀刻的褶子,两只手粗大异常,指节骨隆起,掌心里的老茧硬得像老树皮,尤其是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常年握锯拉刨,磨得比常人短了半截,泛着象牙般的油亮光泽。

这是全东城区乃至北半城木工行当里,辈分最老、手艺最绝的大师傅——鲁大成。

人送外号“鲁大梁”。

前清光绪年间,鲁大成的亲爹曾经参与过颐和园长廊的修缮大造,老鲁头自幼跟着父辈在木料堆里摸爬滚打,一手“飞墨下锯、盲眼插榫”的绝技名震九门。在这四九城里头,寻常人家盖房打家具,请动他徒弟都得排着号;今儿个若不是娄小娥托了她娘家当年开木料行的大掌柜亲自递了话,外加两盒正宗老同仁堂的沉香保心丸,这位早已金盆洗手的木行老泰斗,断不可能在大年初六的早晨,裹着冷风迈进这城外破站台的烂泥地里!

在鲁大成身后,还跟着四个三十来岁、孔武有力、手里扛着大长锯和墨线盒的徒弟,一个个垂手立着,神色冷傲,显然是平日里在各大单位被奉为上宾惯了的主儿。

“鲁师傅,您老过目了。”

何雨柱直起腰,把嘴里的大前门掐灭在案板角上,脸上的戾气收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晚辈对大工匠特有的恭谨与从容。

男人从棉袄兜里掏出一盒尚未开封的红铁盒特供大红袍茶叶,双手奉上:

“天寒地冻的,劳烦您老人家亲自带徒弟走这一趟。这图纸是晚辈昨儿夜里胡乱画出来的,您是行家里手,给晚辈掌掌眼,看看这大梁上的木构架、还有这临街六扇大排窗的榫卯分量,经不经得起北风的硬抽。”

鲁大成伸出两根如同铁钳般的枯瘦手指,接过了大红袍茶叶,随手递给身后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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