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8章 厨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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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快!!”
鲁大成一把扯下身上的旧棉袄,露出里头一身洗得泛白的精干紧身短打,老头子干枯苍老的胸膛剧烈起伏,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剧烈颤抖,眼中爆发出少年般的狂热与霸气:
“何师傅既然把老朽当成了知己,把祖宗规矩捧得这般高,老朽要是留半点私心,不配姓这个‘鲁’字!老大、老二!架大锯!起墨线!老三老四,拿大刨子把外头那两百根枕木的烂皮子全给我褪干净了!今儿个,咱们爷儿五个就让这西直门外的大马路上开开眼,什么他娘的叫真正的燕尾双穿铁门面!!”
“好嘞!!师父!!”
四个徒弟齐声暴喝,声震四野!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整片空旷萧瑟的大站台空场上,骤然响起了一阵阵震天动地的劳动号子声!
“嘿呦——!拔树皮嘞!!”
“哧啦——!哧啦——!!”
两把长达五尺的双人大拉锯架在了粗壮的老落叶松枕木上,锯齿翻飞,木屑如金色雨雪般漫天喷溅!浓烈刺鼻的松脂清香瞬间压过了地底下的机油烂泥味;
四把雪亮锋利的生铁大刨子在平整的木料上飞速推移,发出一阵阵极有韵律、轻快如飞鸟掠水般的“沙沙”声,一卷卷宽如手掌、薄如蝉翼的白木刨花打着旋儿从刨膛里滚落下来,堆得像小山一样厚实;
泥水匠们在大堂里头砌砖垒灶,铁抹子刮过红砖灰缝,啪嗒啪嗒,泥浆飞溅;
而何雨柱,却一刻都没有闲着。
男人甚至连一口滚水都顾不上喝,整个人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铁打雄狮,扎进了纷乱喧嚣的工地正中央!
他亲自盯木工!
鲁大成的手艺虽绝,可老一辈工匠习惯了老式民居的慢工细活,有些涉及现代化餐饮动线的排布,必须由何雨柱亲自把关!
何雨柱手里捏着一把两米长的折叠钢卷尺,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了那间正在凿窗的大堂里头。
“停!停手!”
何雨柱一声断喝,猛地叫住了正拿着大铁锤往墙根大梁上钉立木的木工老二。
老二愣了一下,手里那柄八角锤停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地回过头来:“何师傅,怎么了?这地方不是按照图纸落柱子吗?”
何雨柱踩着满地的碎砖渣子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夺过老二手里的角尺,卡在了立柱与横梁的交接死角上:
“你瞧瞧这缝隙!这是临街大落地窗的迎风角!开春之后,北京展览馆那头的风全顺着大马路往这扇窗户上撞!你这里用的是寻常的直角平榫,外头要是刮起七级大风,玻璃窗在风压底下微微一晃荡,震力全顶在大梁的平榫上,用不了三个月,里头的生铁钉就得叫风力拔出来半寸!到时候几百斤重的大平板玻璃哗啦一声全碎在大堂食客的脑袋上,你担得起这人命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