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我思故我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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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羽墨对她做出院宣教，遥渺渺难得认真听讲，不懂之处还详细询问，反倒弄得羽墨疑窦丛生。

而遥渺渺是借机找寻一下她并不知情的宏观层面冷知识，以此来验证和消弭这个世界的可确定性。

直到羽墨说完，遥渺渺才好奇道：“怎么最近都没见到邢如意医生？她这几天休假吗？”

羽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邢医生是心内科的，这里是中毒科。你当时先进急诊室，那天刚好是邢医生在急诊室轮班。你如果要找邢医生的话，坐电梯去16楼就行。”

“急诊室轮班？”遥渺渺不解道，“她是心内科医生，不是应该在心内科上班吗？”

羽墨点了点头：“平时是这样。只不过急诊室的医生大多是轮流从各科室的病房抽调医生过去的坐诊，那天轮到邢医生，她首诊之后再根据你的病情将你分到中毒科。

之前过来看你，也是因为她恰好来中毒科会诊。”

“原来如此。”

遥渺渺在凤鸣之镜里，唯一一次经历从急诊室到病房的流程，还是在昏迷之中。

在宝鸡之境里，她在急诊室和中毒科看到邢如意，下意识就以为邢如意是中毒科医生。

本以为这一点和凤鸣之境不同，没想到兜兜转转，邢如意也还是和凤鸣之境一样是心内科医生。

看来，不是凡涉及到她个人的人事物都会大规模修改。

想到宝鸡之境的两次见面，即便她有意试探并提及温学新和灭度，邢如意都似乎毫无印象。

当她直接问邢如意是否还记得她时，邢如意显然也没有印象，只推说每天看的病人太多记不得了。

可凤鸣之境的邢如意，显然对温学新记忆尤深，并且以灭度的身份，她也不认为邢如意会转眼就忘。

显然，宝鸡之境的刑如意被修改的不多，只是简单粗暴地删掉了和她相关的记忆。

接过羽墨递来的出院宣教单，遥渺渺轻轻摩挲着纸张，感受着无比真实的触感，想了想道：“你说一个人个体的边界极限在哪里？”

羽墨奇怪地打量了遥渺渺一眼，才犹豫地道：“极限？那应该是影响力吧，例如遗臭万年或者流芳百世，如果被彻底遗忘，那才算一个人的彻底消亡吧。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遥渺渺将出院宣教单向内对折，“在医院似乎很容易会去想这种问题，你不会吗？”

羽墨闻言愣了下，犹豫地道：“可能会想下肉体的生死吧，但是个体的边界，之前还真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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