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月牙与阿英的第一次见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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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带着月牙,在仰光下了飞机。
热浪裹着潮气扑面而来,月牙一下舷梯就把眉头皱死了,一路走过来,眼睛只盯着前面,谁都不看。
两人刚走出机场大门,就看见何雨柱站在接机人群的最前头,手里举着块木牌,脸上堆着笑,笑得比牌子上写的字还用力。
月牙的脚步一顿,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你还敢来接机?”
她这话不是问,是砸。
何雨柱的笑僵在脸上,牌子往下一垂,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敢接。
李婉秋看月牙要甩脸子,立刻就拉了她一下,手指在她胳膊上捏得用力。
“有话回去说,这里是仰光。”
她压低声音,
“你公公和缅甸之间的关系可不怎么样。你不想被缅甸抓到当人质,就老老实实的。”
月牙甩了两下没甩开,到底没再喊,只是把脸扭到一边,胸口一起一伏。
何大清之前就给李婉秋发过电报。
让她来的时候低调一些,尽量不要表露身份。
虽然就算缅甸知道了何大清与李婉秋之间的关系,大概率也不敢把李婉秋怎么样。
缅甸现在的处境十分艰难。
大部分的领土都已经丢了,只剩下内比都南边那一片靠海的平原。
不过,这也是他们的核心地带,大多数权贵都生活在这个区域。
“我在飞机上向下看,这缅甸比香港差多了。香港一眼望去都是房子,缅甸从天上看下来,都是田地。”
“差不多吧,缅甸基本上就是个大农村,本地也没什么工业。”
李婉秋听到这儿,就问到
“那他们的武器弹药都是买的?”
“买不起。”
“嗯?为什么?”
“他们的收入太少了,但根本没钱购买武器。就算买了武器,也要训练人员。这些支持,他们根本就负担不起。”
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他们和北方的大国可不一样。北方的大国可以把人民组织到一起,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儿。”
“缅甸这种国家,根本就无法集中力量。”
他声音压得更低,
“人民的产出并不是直接交给国家。是先要被地主、官员扒一层皮,然后再交给国家一部分。
也就是说,人民的剩余价值,养的不仅仅是国家的公务员,
还有大量的大地主、豪绅、买办。
一块钱的剩余价值,真正到国库的不足三毛。”
月牙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这三毛,还要被政府官员给贪污两毛五。”
何雨柱自己都觉得荒唐,笑了一下,没笑出来,
“就这种情况下,缅甸就算想打何大清,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祈祷我们安守本分,不要继续南下了。”
李婉秋望着窗外,半晌才道:“缅甸政府现在的状态,就跟当年的国府一样——只要你不打我,那咱们俩个就各过各的。”
车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月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讲得挺明白。听着倒像是在替你们何家辩白。不管怎么说,都是侵略。”
“我没辩白。”何雨柱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那你讲这么细干什么?”月牙转过脸,“我一个女人家,听这些做什么?你是想让我觉得,你们在这儿做大,是替天行道?”
何雨柱闭了嘴。
李婉秋在旁边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接话。这种时候,谁接话谁就得站一边。
他们乘车到了火车站,之后坐火车到了曼德勒。
火车一进站,站台上的气氛就换了模样——穿制服的,戴袖标的,见了何雨柱都往边上让。
何雨柱报了个名号,行李连开箱都没开箱。
到了何大清控制的地盘,李婉秋和月牙就不像之前那么拘谨了。
月牙把袖子一撸,坐直了身子,眼睛也活了。
“柱子,你爸在缅甸有没有女人?”
“嗯?”
何雨柱没想到李婉秋居然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何大清在缅甸还真没有固定的女人。
他住的房子里,也有不少侍女。
这些女人都是前缅甸高官留下的,长相都挺好的。
何大清有需求的时候,就从这些侍女当中选一个愿意的,完事儿之后,给她一点奖励。
“我问他是不是又给你找了个小妈。”李婉秋把话说明白了。
何雨柱摇头。
“那没有,我爸一天很忙的,没那个时间。”
何雨柱爷俩每天都很忙。
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非常多——曼德勒的粮,铁路上的账,各路投过来的头人,还有从北边压下来的那些说不清来路的势力,一桩接一桩,全落在两个人身上。
“忙就能没有?”月牙身子往前倾了倾,“我跟你说柱子,男人说自己忙,十回有九回是话。你爸可不是什么老实人,你谭姨,林姨是怎么回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雨柱把话说得很平,“我只知道他没往屋里领过人,也没给谁名分。”
“名分。”月牙笑了一下,笑得不好听,“你还敢提名分。”
“行了。”李婉秋打断她,“再问下去,你也问不出个干净的答案。”
月牙收住嘴,眼睛却没有收,在何雨柱脸上刮了一遍。
“那就好。”李婉秋端起茶盏吹了吹,又放下,“柱子,你从香港带来个女人?”
月牙听到这话,立刻追问道:“那个女人呢?”
何雨柱也知道,这事儿是躲不过去了。他在心里把词儿过了一遍,觉得哪一句都不合适。
“在家里,一会儿我带你去。”
“一会儿?”月牙把这两个字咬了一下,“你还打算先让我缓一缓?”
他先送李婉秋到了何大清的住处。
何大清这个时候还在市政厅,也没在家里。
李婉秋对于何大清这个缅甸的家一点都不熟悉,也不喜欢在这里。
她站在院门口看了一眼里头那些陌生的面孔——侍女、护院、还有两个穿短褂的本地人——没有一个她认得。
她把手提包往臂弯里一夹。
“我不进去了。我跟你走一趟。”
“这……”何雨柱犹豫,“您先歇着也行。”
“歇什么。”李婉秋已经转身下了台阶,“你爸不在,我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像什么话。”
就这么着,三个人一起到了何雨柱的家。
阿英已经得知月牙要来的消息。她特意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整整十道,碗筷摆得齐齐整整,光汤就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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