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要知根知底才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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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不得了?”她笑,“你不是让我回去吗?我回去。”
李婉秋看到双方的火药味比较浓,就主动劝道:
“你们俩孩子都那么大了,就算不为了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考虑。来,都坐下,好好说。”
李婉秋把月牙拉到沙发上坐下,又把何雨柱推到月牙旁边。
至于阿英,她压根就没管。
让她继续跪着。
月牙看到何雨柱没有那么顺从自己,就有些慌了。
如果没有阿英的存在,月牙还不会这样。可是现在有了一个女人,让何雨柱多了一个选择。那月牙就有些怕何雨柱真的在一气之下选择了阿英。
那样自己的损失就太大了。
何雨柱外面有女人这事儿,她是有些伤心。但最让她害怕的,还是何雨柱直接抛弃她和孩子,从此以后就跟阿英过了。
两人结婚这么多年,她对何雨柱其实也没那么多爱意了。她对何雨柱甚至都有些厌烦。
但何雨柱的工资,还有何大清他们给红包,她是很喜欢的。
两人坐下后,月牙也不说话。
何雨柱也沉默不语。
客厅里只剩墙上的钟在走。阿英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地毯,一动不动。
李婉秋看两人都不说话,就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阿英。
阿英这点小心思,她看得清清楚楚。
不就是装绿茶嘛!
这种手段,她年轻的时候都不屑于用。
“你叫阿英是吧?”
阿英点点头。
“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婆婆。”
“先别这么叫。”李婉秋把手里的杯盖一搁,“你想进我们家门,没那么简单。你以为跟何雨柱睡了几晚,就可以进我们家了?”
阿英抬起头,眼里那点水光还没来得及退。
“有能耐的男人,在外面的女人多了去了。有几个娶回家了?”
李婉秋的声音不高,一句一句往下压,“你以为我们家的门就那么好进的?”
阿英面对月牙的时候,心里还有些优势。可是面对李婉秋的时候,总感觉自己被看透透的。就好像李婉秋知道自己的小心思一般。
她垂下眼睛,把呼吸放平了。
“没关系的。”她说,“我就是想与何大哥在一起,在哪都行。我也没奢望何大哥能娶我过门。”
“这话说得漂亮。”李婉秋点点头,“你在香港是做什么的?”
阿英哪里敢说自己的家庭情况。
父亲就是个男妓,妹妹是小偷。
自己是小混混。
全家没有一个能上台面的人。
阿英的嘴唇抿紧了。
“婆婆,我们家就是普通人家,我在香港是做了一段时间的飞女,要不我们活不下去。”
“活不下去。”李婉秋把杯盖又拿起来,“这话我信。可我还要问一句——你跟着何雨柱,是你自己来的,还是有人让你来的?”
阿英的手在裙子上攥了一下。
“没有人,绝对没有人,我与何大哥认识,也是意外。
当时有人非礼我,是何大哥主动帮我,我才认识到何大哥的。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爱上了何大哥。”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感动。
本来何雨柱对阿英这些天的行为,还有些反感。
阿英到了缅甸,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多少还是个正常过日子的女人。
到了缅甸,就变成了一个恃宠而骄、骄奢淫逸的阔太太了。
相比于月牙,阿英就显得肤浅得多。
月牙是个比较纠结的人。
她是食利阶层,但知道食利阶层是有罪的。
所以想通过提高工人待遇,来减轻自己的罪行。
她既想要一个干净的精神世界,又想要一个丰富的物质生活。
两种思想在她的脑子里不断地斗争。她自己无法化解这种斗争,就容易把火气撒到何雨柱身上。
“月牙。”何雨柱开口了,声音放软,“阿英人很好的,你们慢慢处,时间长了,你肯定能接受她。”
阿英的背一直,膝盖刚离地,就要站起来。
李婉秋伸手一把把她按回去。
“跪着。”
阿英就又跪下了。
李婉秋这才转向月牙,身子往她那边倾了一点。
“月牙,别冲动。你是想解决事情,还是解决情绪?”
月牙的嘴唇抿着。
“如果你想发泄,那你就随便骂,随便打,随便闹。完事儿后,我们回香港,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以后跟你就没关系了。”
月牙听到这话,就冷冷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并没有说话。
何雨柱被她这一眼看得往后缩了一下——那眼神不像夫妻之间的眼神,倒像是清算。
李婉秋看月牙冷静下来了,才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姨也不是个迂腐的女人。你爹有好几个女人,我也能接受。你知道为啥不?”
“为啥?”
“你爹的女人都是正经女人。”李婉秋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落得清楚,“你谭姨是啥情况,我知道。依依是啥情况,我也知道。”
她停了一下,目光转到还跪在地上的人身上。
“可是这个阿英是啥情况,你知道吗?”
何雨柱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跟我来缅甸,是我主动带她来的。”
“我没问她怎么来的。”李婉秋打断他,“我问的是她是啥情况。她从前靠什么过日子,她认识哪些人,她欠了谁的,谁欠她的,她手里有没有别人的东西——你知道吗?”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月牙知道吗?”
屋里没人回答。
李婉秋把杯盖轻轻放回杯上。
“你连她是什么人都说不清,就敢往家里领。”
她看着何雨柱,声音不高,却是一句一句钉下去,
“你爹在外头有几个女人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领进门的这一个,会不会把这个家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