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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床头打架床尾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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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不是高兴,是那种把对方的底摸清以后的松快。

“呵呵,以后你没钱了,我看还有没有女人愿意跟你爸,以后你要是给柱子家业,是不是也要我说了算?”

月牙还想把阿英未来的念想给断了。

她看得很准。阿英现在能跟着何雨柱过,一方面是何雨柱本身就有点小钱。其次就是何雨柱的未来会有更多的钱。

穷小子没人跟。

哪怕那小子长得再周正、嘴再甜,也没人跟。

人家跟你图什么?图你一日三餐?图你身上的汗味?她要一层一层把路堵死——现在的钱她掐着,未来的家产她也要先定下归谁。

“行,以后孩子长大了,直接把家业分给孩子。”

何大清答得很快,甚至有点敷衍。他不想在这事上多纠缠,也不愿意让月牙把手伸得太远。分给孩子,就等于不落到任何一个人手里,这对他来说最省事。

月牙像打了打胜仗一样,她平静地看着阿英。

“听到了吗?何雨柱以后就是个穷鬼了,连零花钱都要归我管了。至于以后的家产,那都是我孩子的,跟你也没关系。都这样了,你还要继续跟他吗?”

这话说得不重,却一句一句往阿英的要害上戳。

阿英就算不想跟何雨柱了,也不能现在说啊。

她抬起头,眼睛先往何雨柱那边扫了一眼,正好对上何雨柱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她心里转了两个念头:这会儿要是松口,刚才那一整天的忍就全白费了;

这会儿要是咬住,何雨柱往后只会更心疼她。

“不管何大哥有没有钱,我都愿意。如果何大哥没钱,我可以赚钱养何大哥。”

她说完,把头低下去,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是把最后一点勇气都用完了。

听到这话,月牙嘲讽地笑了笑。

这话她可不信。

就阿英这身份穿金戴银的样子,就不是个能吃辛苦的劳动妇女。

她从头到脚把阿英扫了一遍:

那双手,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指腹上一点粗皮都没有;

那身衣裳,无论是款式还是料子都不是普通人能穿的;

脚上那双鞋,鞋底都没沾过泥。

这样的人说自己能赚钱养男人,那她的是什么路子,月牙心里清楚得很。

她冷笑了一声,没再追问。有些话不用挑明,挑明了反而让对方有话接。

月牙不相信阿英的话,但何雨柱信了。

他一脸感动地握住阿英的手。

“谢谢你,阿英。”

他这一声谢,谢得非常认真,连眼圈都红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头一回遇到一个不图他钱、只图他这个人的女人。

何大清看着这个画面,也是头疼。

他抬手在额头上按了按,把话截断。

“行了,你们俩感情好,回屋自己表演去。准备吃饭,这事儿就算了。月牙,你们也还老夫老妻了,他愿意在外面找人,就随他去吧。你在家里看好家,守好钱,好好的把孩子养大,比什么都强。”

这几句话,算是给这件事盖了棺。

何大清不想再耗下去了——院里那么多双眼睛,谁家今天闹了这么一出,晚上就能传到隔壁去。

他一个带兵的人,家里的事闹得满院风雨,不好看。

听何大清这么说,月牙就有些不开心了。

虽然何大清许诺以后把家里的钱都交到她手上,让她管。

但还是没有把何雨柱身边的女人赶走。

虽然她想要钱,但她也不想何雨柱身边还有其他的女人。

她要的是干净。

她要这个院子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她要何雨柱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

不过,她也不敢反驳何大清。只能把气撒在何雨柱身上。

“哼,以后一分钱都不给你。你要是有能耐,让外面的女人赚钱给你花。”

何雨柱没接话。他知道这会儿接什么都是错。

吃饭的时候,无论是何大清还是李婉秋都没打算让阿英上桌吃饭。

阿英知道自己的地位连个姨太太都不如,她也没奢望能上桌。

她自己去厨房端了一碗饭,就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背对着堂屋。

不过,何雨柱没这方面的觉悟。

“来,阿英,你坐这里。”

他这一嗓子喊得很响,桌上几个人全停了筷子。

他甚至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手还在那凳面上拍了拍。

阿英很感激地看了一眼何雨柱。

“不了,我在厨房吃就行。”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眼睛却一直看着李婉秋那边。

她懂这屋里的规矩,也懂自己该往哪儿站。

她这一退,退得恰到好处,让何雨柱更觉得她委屈,也让桌上的人挑不出她一点错。

“这桌子这么大,又不是坐不下,你干嘛要出厨房吃?”

何雨柱还在坚持。他把碗往桌上一放,摆出一副要理论的样子。

何大清咳嗽了一声。

那一声咳嗽不重,却像一记敲在桌面上。

李婉秋就发话了。

“她又不是我们何家的人,这桌子上没有她的位置。”

她说得很平,一点火气都没有,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她出身于国府高官家庭,从小看着一屋子的规矩长大,什么人在什么位置,什么事在什么场合,她心里清清楚楚。

何雨柱听到这话,还想反驳两句。

可是刚抬头,就看到了何大清那警告的眼神。

那眼神很短,一下就过去了。

可何雨柱的后背立刻就凉了。

他太知道他爹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这个眼神之后,就是要出事了。他刚才那点气焰一下子就散了。

立刻就老实了。

“那你去厨房吃吧。”

他说这话时,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清。他甚至不敢看阿英。

阿英走了后,何雨柱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咱们家这是封建大家庭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

他一边说,一边把筷子往碗上一搁。

月牙听到他这话,直接就反驳道。

“呵呵,你找女人的时候,怎么不问这是什么时代了?现在不让你的女人上桌,你又问这是什么时代?咋滴?又想找小老婆,又不想小老婆受委屈?那你别找啊?”

这一串话说下来,屋里静得能听见筷子碰碗的轻响。

何雨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张了两次,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一屋子里的人,都有严重的阶级观念。

李婉秋本来就出身于国府高官家庭,对于这套东西,非常熟悉。

何大清虽然是后世来的灵魂,但他的思想也没多先进。

毕竟,后世的何大清可是知道有钱人是如何纸醉金迷的。

高档场所的有钱人,随便喝一瓶酒,就是外面保安一年的工资。

这难道就不是阶级了?

在何大清看来,这玩意就没办法取消。

别说几十年后,就算现在的国内,这玩意仍然存在。

小到一个村里,村长和支书这些当官的,日子就是比普通社员强。

大到一个城市。厂长、车间主任的房子就是比普通员工强。

贫富差距虽然没有之前和之后那么大,但也是客观存在的。

他早年也想过这事,后来就不想了。

人到了某个位置,看得多了,就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喊两句口号就能抹平的。

他自己也在这条线上活着——他住在这个院里,他的孩子吃得比别人家好,他说一句话,隔壁院子的人都得掂量。

他要是转过身来骂这套东西,那就是骂自己。

只有月牙还被现实和理想来回撕扯。

她从小受的是新教育,脑子里装着人人平等那一套,可真到了日子里,她端的是何家的碗,住的是何家的院,她那些道理一碰到何大清的眼神,就一句都用不上。

她想不通,也不愿意想通。

何雨柱被月牙怼了一句,也没敢多说啥。

他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眼睛盯着桌面上的木纹。

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客厅。

“阿英这段时间就留在这里吧,柱子和月牙,你们俩回去吧。”

何大清说这话时,连头都没抬。

何雨柱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在想。如果这两女人他都带回去,那他该怎么应对。

“嗯,那行,阿英,你在这里好好伺候爸妈。”

何雨柱答得很快,甚至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阿英,那眼神里有歉意,也有一点轻松。

阿英其实不想留下,但也没办法。

她原想跟着何雨柱走,哪怕睡外屋,也比被留在这个不认她的院子里强。

可她知道这会儿开口就是自找难堪。

“哎,我知道了。大哥放心。”

她只说了这一句,把手在围裙上按了一下,转身进了厨房。那背影看着很顺从,可走到门槛那儿,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月牙看了一眼阿英。

回到他们自己的房子,何雨柱伸手就要抱月牙。

他这一伸手,是想把事糊过去。

他清楚月牙的脾气,只要把人抱住了,说两句软话,再闹一阵子,事情就能过去。他手上还带着点笑。

月牙一脚把他踹开。

那一脚踹在胯骨上,何雨柱踉跄了两步,撞到门框上。

“滚一边去,要不是为了孩子,我今天说啥也要跟你离婚。何雨柱,你也是受过党教育的干部,现在居然在外面养小的。呵呵,这要是在国内,你都够枪毙了。”

月牙说这话时,声音抖了一下。她抬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

何雨柱被踹了一脚,并没有怎么疼。

不过还是装作很疼的样子。

“嘶哈,你想踹死我啊,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丈夫,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踹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捂着胯,一屁股坐到床沿上,一副被踹得不轻的样子。

“踹死你,没好处我也要踹死你。”

说着,又对着何雨柱一顿踹。

这一回她是真踹了,脚跟着脚跟上去,一下比一下重。何雨柱左遮右挡,没挨几下——他躲得其实挺利索——可嘴上却嚷嚷得厉害。

“别打了额,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错了,你粗了,那你把阿英赶出去。”

又扯到这个话题,何雨柱肯定不能照做。

他把手放下来,让月牙那一脚正正踹在腿上,然后闷声不响地忍着。

他不说话,也不反驳,就这么硬接了两下。

他知道这种时候越解释越糟,唯一的办法是把这个话题拖过去——只要熬过今晚,明天风头就淡了。

既然讲不通,那就来点实际的。

何雨柱直接抱住月牙,然后把她扔到床上。

月牙在床上一翻,还要起来。

何雨柱已经扑上去,把她的手腕摁住,头低下来贴近她耳边。

“你先别动。你听我说一句,就一句。”

月牙的手腕在他手底下挣了两下,没挣开。她偏着头,眼睛不看他。

“你说。”

何雨柱却在这会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准备了一路的话,到了嘴边,好像全都不顶用了。

他只把额头抵在月牙的肩上,重重喘了口气。

然后,就强行与月牙过夫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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