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开始检测，胎儿图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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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坏，是供电条件不合适。”陈宇凡纠正道。
“把电压稳住，机器就能正常工作。刚才的检查结果已经证明了。”
韩师傅站在旁边，脸上有些发热。
“刚才我还担心您把机器弄坏，说话也不太客气。您别往心里去。”
“您负责设备，谨慎一点是应该的。”陈宇凡说道，“如果换成我负责一台重要机器，也不会让陌生人随便拆。况且我只是提出判断，最后还得靠测量和试机确认，您不相信也不算错。”
韩师傅听了这话，反而更不好意思。
“可您连稳压器都说对了。”
“说对了不代表能随便动设备。机器能正常使用，才是最要紧的。”
陈宇凡看向旁边那台灰色稳压器。
“不过，这台是从X光室借来的备用设备，只能解决今天和眼前这段时间的问题。X光室以后还要用备用稳压器，超声机也不能长期跟它共用。长远看，还是要给这台机器单独配一台合适的稳压器。”
裴景和的脸色又有些发愁。
“我们也是这么想，可采购方说得很明白，原厂配套的稳压器只能从国外订。申请、订货、运输，再加上设备调试，来回至少要几个月。”
他看着重新恢复正常的示波屏。
“这几个月里，超声室总不能一直靠借来的设备。X光室有检查任务的时候，稳压器还得还回去。没有稳压器，这台机器能不能用，就只能看当天线路上的负荷。”
医院里的病人不会因为设备有问题就停止生病，超声室的科研记录也不会自己往后推。裴景和最清楚，等国外设备送到，医院这边已经会损失多少检查机会。
陈宇凡却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多复杂。
“没必要非得从国外订。按照这台机器的输入要求，稳压器的设计并不复杂。我们红星研究所可以自己设计、制作一台。”
裴景和愣了一下。
“您说，红星研究所能做？”
“能做。”陈宇凡点头，“关键是把输入电压的变化压住，让输出保持在机器需要的范围内。研究所本来就在做电源和控制方面的工作，设计一台适配超声机的稳压器，不是什么难事。”
他说的是事实。
红星研究所已经完成了红星一号电风扇的电机和控制系统，燎原一号项目也在使用改造电源、保护回路和多种测试设备。医疗器械的用途不同，可电源稳定、信号保护和负载匹配这些问题，本质上仍然有相通之处。
裴景和的眼睛亮了起来。
“陈所长，这件事我一定向医院领导汇报。如果红星研究所愿意帮忙，协和这边可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都是小事，不必挂齿。”陈宇凡笑了笑，“先把机器正常用起来再说。”
裴景和连声答应，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件事写进汇报里。
陈宇凡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心里却另有一层考虑。
他愿意帮协和医院解决稳压器，当然是因为事情本身不难，也确实能让这台进口超声机正常工作。可除此之外，他还有更深的打算。
协和医院不是普通医院。
这里汇集着四九城乃至全国最好的医生，接触的疑难病症多，医疗设备和诊断经验也不是普通医院能比。国内许多地方处理不了的病，最后都会想办法送到协和。放在全国范围内，协和的名声也是最响的几家之一，在世界医学界同样有自己的位置。
老百姓夸协和的时候，常说一句话：阎王要你三更死，协和医院都能留你到五更。
这话当然是夸张，可意思很明白。不是医院真能跟阎王争时间，而是这里的医生、设备和救治经验，能给病人多争一线机会。
陈宇凡不久之后就要带着娄晓娥、朵朵和即将出生的孩子去香江，娄振华夫妇也会一同离开四九城。他自己懂医术，家里也有足够的调理手段，协和的医疗资源对他个人没有多大用处。
可师父郑富贵、陈卫国一家，还有其他亲朋好友，仍然会留在四九城。
他离开以后，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随时上门替他们把脉，发现小毛病就及时调理。人吃五谷杂粮，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真遇到需要检查、住院或者处理疑难病症的时候，最好的医院就是一条重要退路。
如果现在帮协和解决一个并不麻烦的稳压器问题，研究所就能和医院建立起可靠联系。以后亲朋好友来协和看病，至少有人认识，有渠道联系，不会因为找不到人、走不通程序而耽误时间。
这也算是陈宇凡在离开四九城、去往香江之前，替身边的人多做的一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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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用稳压器接好后，韩师傅又把输入端和输出端检查了一遍，确认线路没有接错。锅炉房的水泵也暂时停了下来，超声室里只剩下仪器持续的低鸣声。
这一次，声音没有忽高忽低。
示波屏上的光点也保持在固定范围内，没有抖动，更没有拖出重影。裴景和观察了片刻，确认机器已经进入正常工作状态，才转身对护士说道：“可以开始了。”
护士把检查床上的白布重新铺平，请娄晓娥躺上去。
娄晓娥坐到床边，先看了看那只悬在机械臂上的探头。探头在裴景和的操纵下缓缓移过来，外壳泛着冷白色的光，离她越来越近。
她刚才听陈宇凡解释了半天，真正到了要检查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手心不知不觉出了汗。
陈宇凡站在床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别怕，机器已经调好了。刚才用水模试过，没有问题。”
“我知道。”娄晓娥嘴上答应着，目光仍然跟着探头移动，“可看着它过来，还是有点不习惯。”
“第一次见，谁都会紧张。你就把它当成贴在肚子上听声音的东西，整个过程不会疼。”
护士也在旁边安慰道：“不会扎，也不会碰破皮肤。您只要躺好，身体别乱动就行。”
娄晓娥点点头，慢慢躺了下来。
她把外衣往上整理，露出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护士拿来一只小玻璃瓶，倒出一些温热的液体石蜡，均匀涂在她的皮肤上。
液体刚接触肚皮时并不烫，涂开以后反而显得有些凉。
超声室的窗户关着，屋里却比外头冷一些。娄晓娥的腹部露在空气中，皮肤很快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陈宇凡察觉到她手指收紧，便将自己的手又握紧了一些。
他的掌心一直带着温度，娄晓娥手上的凉意被慢慢捂开，肩膀也跟着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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