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2章 标准反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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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儿做驱蚊香的剩料拿来对付西域毒蝎，这一家子的画风确实跟别人不太一样。

他没多说，把铜盒和盛玉华画的路线图一起包好，叫来暗卫连夜送往三叔手上。

子时过了，盛玉华还不肯去睡。

她坐在灯下翻空间里的古籍，一页一页地对照冰蚕枯骨散的配方记录。

季明寒在旁边批了两份折子，抬头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把折子合上，走过来直接把盛玉华从椅子上捞起来。

盛玉华挣了一下。

“我还没看完……”

“明天看。”

季明寒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手掌在她额头上按了两息。

盛玉华的眼睛闭上了，嘴里还在嘟囔。

“三叔回来的毒粉你记得第一时间拿给我……别让康康碰着……那东西有毒……”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含混成一团，人已经睡着了。

季明寒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替她把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拢到一边。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尾滑过去，停在她的耳垂旁边。

白天揪耳坠被糖糖揪红的那块皮肤已经消了，但他还是看了好一阵。

然后他起身吹了灯，在外侧躺下来。

黑暗中盛玉华的手又摸过来，攥住了他的衣袖。

季明寒翻身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合到一个频率上。

四更天的时候，值夜暗卫在殿门外轻叩了三下。

季明寒睁眼的那一刻已经清醒了，他小心地把盛玉华的手从自己衣袖上掰下来，无声无息地起身走到门口。

三叔带回来一个蜡封的竹筒。

竹筒里装着不到小指甲盖大小的一撮灰白色粉末，用三层油纸包着。

三叔的口头回禀很简短。

库房的金尾蝎被百里香烟熏老实了，他从玉菩萨背面的莲花座底部刮下来的，那个位置涂层偏厚，刮掉一点看不出痕迹。

他还说了一件事。

乌兰在库房里搭了一张行军床，她晚上就睡在库房里面，怀里抱着一个鞋盒大小的铁匣子，铁匣子上了三道锁。

三叔凑近闻过那个铁匣子，有药味，但不是枯骨散的味道，更腥一些。

季明寒收了竹筒，让三叔下去歇着。

他回到内殿的时候盛玉华已经坐起来了，头发散着，眼睛亮得很。

“拿到了？”

季明寒把竹筒放在她掌心里。

盛玉华掂了掂重量，拆开蜡封，隔着油纸闻了一下。

她的表情变了。

“果然是冰蚕枯骨散，但里面还掺了另一种东西。”

她把竹筒重新封好，起身披了件外裳。

“我去空间里化验一下，你再睡会儿。”

季明寒没拦她。

他知道拦不住。

盛玉华进了空间，直奔药房。

空间里的灵泉池旁边摆着一排检验器具，都是她平时炮制药材用的。

她把灰白色粉末分成三份，一份溶入灵泉水，一份放在铜匙上用文火烤，一份搁进酸液里浸泡。

溶入灵泉水的那份很快变成了淡紫色，这是冰蚕枯骨散遇到灵泉的标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