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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萧慕寒的护短,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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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为定。”

徐博士的语气中满是期待。

“你可是我们研究院的特邀嘉宾,研究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随时欢迎你到来。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聊课题,我还有几个新的想法想跟你探讨一下。”

“好嘞,那我先不打扰您了,徐博士再见。”云可依笑着说道。

“好,下次聊,注意照顾好自己。”

“嗯……”

挂断电话,云可依将手机放在身边的圆桌上,缓缓站起身。

云可依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把银制手枪上。这把手枪做工精致,枪身泛着冷冽的银光,线条流畅而凌厉,透着一股危险而迷人的气息。这是萧岐山送给她的礼物,也是她最近一直在研究的东西。

云可依拿起桌上的毛笔,笔尖饱蘸浓墨,在洁白的宣纸上轻轻落下。

云可依没有急着勾勒手枪的全貌,而是先从枪柄的纹路开始,一笔一划,细致入微。她的动作从容而专注,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在透过这把枪,探寻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毛笔在宣纸上划过,留下深浅不一的墨痕,渐渐勾勒出银枪的轮廓。

云可依一边画,一边时不时停下笔,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手枪的枪身,感受着冰凉的金属触感,观察着枪身的每一个细节,从扳机到枪管,从瞄准器到弹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云可依的眉头时而微微蹙起,时而舒展,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仿佛在破解一道复杂的科研难题。

书房里只剩下毛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伴随着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三十分钟后,云可依放下毛笔,看着宣纸上那幅栩栩如生的银枪图,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云可依轻轻舒了口气,站起身,伸手拿起靠在书桌旁的黑色碳纤维拐杖。

云可依的左脚脚踝处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隐隐能看到透出的淡红色血迹,走路时需要借助拐杖的支撑,才能勉强保持平衡。这是她昨天拍戏时,不小心踩到玻璃碎片引起的。

云可依一手扶着书桌,一手紧紧握着拐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

每走一步,左脚都会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她眉头微蹙,但脸上却没有过多的痛苦神色,反而透着一股坚韧与倔强。

云可依慢慢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沿着走廊缓缓向卧室走去。走廊里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卧室,云可依将拐杖靠在门边,缓缓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云可依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萧慕寒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萧慕寒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喂,依儿,想我了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云可依心中的委屈与孤单瞬间涌上心头,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嗯!想你了,咋么办?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乖,再等等。”

萧慕寒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公司这边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处理,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尽快回去陪你。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先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我应该就回来了。”

“天天睡觉,我都快成猪八戒了。”

云可依撅了撅嘴,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又带着几分俏皮。

“再说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不准胡说。”

萧慕寒的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但更多的是宠溺。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漂亮、最可爱的。乖乖听话,好好休息,别让我担心。”

云可依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萧慕寒是真的忙,也不想再打扰他。

“算啦算啦,不跟你说了,你赶紧忙吧!”

云可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体贴,“记得早点回来,注意照顾好自己。”

“好,很快就回去了。”

挂断电话,云可依将手机扔在一旁,身子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眼神中带着几分落寞。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伸出手,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之情。

“萧慕寒,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

云可依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渐渐闭上了眼睛,眼角却悄悄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柔软的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夜晚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座城市晕染得沉寂无声。

萧慕寒驱车回到湖心别墅时,车载时钟的指针已悄然滑过晚上十点。

麒麟冥夜的车灯划破黑暗,在铺满鹅卵石的车道上投下两道修长的光影,引擎熄灭的瞬间,周遭只剩下晚风掠过树梢的轻响。

张姨早已等候在门口,接过萧慕寒脱下的黑色西装外套,低声汇报:“大少爷,夫人下午睡了两个小时,醒后在花园里坐了会儿,晚餐只吃了小半碗粥,说没胃口。”

萧慕寒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指尖松了松领带,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沉稳:“知道了,她的脚怎么样了?”

“张医生傍晚过来换过药,说恢复得不错,就是夫人总想着下地走动,拦了好几次。”

“让厨房温着参汤,等会儿我送上去。”

萧慕寒吩咐完,便径直朝楼梯走去。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静谧的夜色里。

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缕暖黄的灯光,柔和得如同月色。

萧慕寒推门而入时,先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属于云可依的栀子花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药油气息。

萧慕寒没有立刻开灯,借着那点微光看向卧室中央的大床——云可依侧躺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熟。

萧慕寒放轻脚步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一身的风尘与疲惫。镜子里的男人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眼底的红血丝昭示着这一天的奔波劳碌。

沐浴过后,萧慕寒换上柔软的真丝睡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

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床垫轻微下陷,带来一阵细微的晃动。

萧慕寒侧过身,目光落在云可依的背影上。

云可依的肩膀微微耸着,不像平时熟睡时那般放松,长长的睫毛似乎还轻轻颤动了一下。萧慕寒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却没有点破。

萧慕寒刚躺稳,原本“熟睡”的人忽然动了。云可依猛地转过身,双臂一伸,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软糯,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怎么才回来?”

云可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有那么忙吗?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也不回我消息,你都没时间陪我……也不可怜可怜我这个‘残疾人’。”

最后几个字,云可依刻意加重了语气,还轻轻蹭了蹭萧慕寒的胸口,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萧慕寒的心瞬间软成一片,伸手抚摸着云可依的长发,指尖划过她柔顺的发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别胡说。”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只是脚受伤了,好好养几天就好,怎么能叫残疾人?”

“我不管,”

云可依哼了一声,语气里的委屈更甚。

“反正我现在走不了路,什么都做不了,你还不陪我,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死了。”

云可依说完,猛地松开抱着萧慕寒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干脆利落地闭上眼睛,一副“我不想理你了”的模样。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挺得笔直的小脊梁,还有微微撅起的嘴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萧慕寒伸出手臂,轻轻扳了扳云可依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哄诱。

“别生气了,嗯?过来,让我亲一下。”

“你睡吧!”

云可依头也不回,声音冷冰冰的,带着刻意的疏离。

“我就不打搅萧总休息了,萧总日理万机,肯定累坏了。”

这带着刺的称呼,让萧慕寒低笑出声。

萧慕寒不再犹豫,直接伸出有力的手臂,将云可依强行转了过来,紧紧抱进自己怀里。萧慕寒的胸膛宽阔而温暖,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将云可依整个人都包裹住,让她无处可逃。

“我错了。”

萧慕寒低头,额头抵着云可依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声音带着十足的诚意。

“今天确实太忙了,应该多陪陪你,让你一个人在家受委屈了。”

云可依的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嘴硬。

“你没错,是我错了。我不该无理取闹,耽误你工作。”

云可依说着,避开萧慕寒的目光,声音低了下去。

“睡吧。”

“看来,我家小野猫,是真的生气了。”

萧慕寒捏了捏云可依柔软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动。

“都炸毛了,还嘴硬。”

云可依被萧慕寒说中了心事,脸颊微微发烫,索性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不说话,只是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抱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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