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真正的老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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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华盛顿飞往印第安纳的航班上，机舱里安静得反常。

奇才全队都知道，这场比赛意味着什么。

2比0领先，如果能在印第安纳再偷下一场，总决赛门票就基本到手。

而更重要的，是那个穿着深灰西装、坐进商务舱靠窗位置的人，终于要回来了。

乔丹赛前的状态瞒不住人。

踩场训练他打了四十分钟，脚踝缠着护具，右肋还贴着肌内效贴，可投篮手感出奇地好，标志性的后仰跳投一个接一个进。

他活动着肩膀，冲宋亚挑挑眉：“看我今晚怎么收拾阿泰。”

宋亚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隐隐发紧。

肋骨那一下撞得不轻，队医明明建议再歇一场，可老头说什么都要上。

印第安纳的康塞科球馆，东部最凶的魔鬼主场之一。

开场前现场就放起了震耳欲聋的噪音，球迷举着“bEAtthEwIZARdS”的牌子，嘘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步行者主场作战，阿泰斯特更是憋了一整场的劲。

上一场他在华盛顿被宋亚一个人打爆，这一场他要在自家地盘讨回来。

比赛刚打了四分钟，意外就来了。

宋亚持球突破吸引包夹，回手一记击地传球，给到低位卡住位置的乔丹。

乔丹背身往里碾了两步，正要起跳翻身跳投，斜侧补防的阿泰斯特猛地扑过来，右膝结结实实撞在他的左膝盖上。

那一下快、狠、准，带着十足的火气。

乔丹闷哼一声，整个人往下一沉，右手撑地勉强稳住身形，可膝盖传来的剧痛让他脸都白了。

他撑着膝盖想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使上力，最后被队医和宋亚一左一右扶住，一瘸一拐走回球员通道。

全场突然安静下来，连最疯狂的球迷都停住了喊声。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小伤。

中场休息时，所有人回到更衣室里，检查结果也已经出来，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住了。

乔丹疑似左膝半月板撕裂，前交叉韧带部分损伤。

四十岁的身体，在这种伤面前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

队医摘下口罩，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以他的情况，保守治疗也没用了。这不是休两场的事——迈克尔，你这次，赛季报销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

队友们站在门口，谁都不敢进去，谁都不愿相信这个结果。

乔丹坐在理疗床上，腿还肿着，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打过二十多年球的膝盖，很久没说话。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就……差最后几步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东西在闪，却硬生生忍住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想到会倒在这了，连总决赛都没走到。”

那是宋亚第一次见到乔丹露出这种表情。

不是输球的愤怒，不是伤病的痛苦，是一种不甘，一种懊恼，一种“我明明还能打，怎么就不行了”的无力感。

乔丹从小伤不断，他从来不怕疼，他怕的是没法上场。

可这一次，连他自己都清楚，是真的撑不住了。

消息传回客队更衣室，整支奇才像被抽走了魂。

夸梅-布朗坐在储物柜前发呆，手里的战术板摔在地上没去捡。

比卢普斯低着头，手指一遍遍搓着护腕。

卡洛斯-罗杰斯一拳砸在柜门上，发出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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