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1/2)
苏云照再次醒来,已是三天后。
她睁开眼时,入目是一片片青瓦,窗外透进来的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想抬手挡一挡,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
“小姐!”
百锦的脸凑了过来,眼眶红肿,不知道是哭过多少回。
苏云照看着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石琪连忙端过温水,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一点一点喂给她喝。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苏云照终于能开口了。
“我睡了多久?”
“三天了。”百锦说着,眼泪掉下来,“小姐,您吓死奴婢了……”
三天。
苏云照闭了闭眼。
这三天里,她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梦见她还在侯府,春日里海棠花开得正好,雨淮在亭中看书,她和百锦她们在园里放风筝,母亲在一旁笑着,时不时叫她们跑慢些。
醒来,梦终究还是碎了。
她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山上的那位先生,可曾来过?”
百锦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来过的。小姐昏过去那天傍晚他就到了,给小姐把了脉,说是急火攻心,加上这些时日劳累,胎像有些不稳。他留了药,又待了两日,昨日才回的山上。”
“他说什么没有?”
“他说……”百锦想了想,“他说等小姐醒了,派人去山上知会他一声,他再下来。他还说,先帝留下的东西,他会亲自交给小姐。”
苏云照点了点头。
“行书他们呢?”
“在外头守着。”百锦道,“这三天他们轮流守着,一步都没敢离开。”
苏云照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百锦连忙去扶。
“小姐,您再躺躺吧,大夫说您得好生养着……”
“躺够了。”苏云照打断她,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让行书进来,我有话问他。”
百锦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劝,转身出去了。
不多时,行书掀帘进来,见她已经坐起身,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稳稳地行了一礼。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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