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是沈宫主认输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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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晏卿说，“先把陆九安和楚星漓他们叫过来。”

夜初宁点了一下头，两人分头去敲营帐的门。

半炷香后，陆九安、楚星漓、江瑾尧、鹿南烛、沈惊鸿和叶云锦几个人挤进了夜初宁的房中。

屋内只点了一盏石灯，光晕暖黄，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白日比试后尚未褪尽的倦意。

夜初宁没有绕弯子，将项暮情方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问天的来历、戾气的根源、剑灵与怨念纠缠的隐患，以及项暮情那句“留三分余地”。

房间里静了一瞬。

“九千九百九十九具尸骸的骨髓。”楚星漓第一个开口，眉梢微微蹙起，“天衡宗这是把玄冥鬼城和魂陨之地的坟头都刨了？”

“刨坟倒不至于。”江瑾尧接话，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玄冥鬼城和魂陨之地本就是上古战场遗迹，尸骸遍野，无主之骨数不胜数。天衡宗若只是取那些无主遗骸，倒也不算伤天害理。但用近万具尸骸的骨髓熔铸一柄剑——这手段本身就够邪的。”

“所以才会有那么重的戾气。”鹿南烛说，“天衡宗当初铸这把剑的时候，大概没想过后果。”

“他想了。”夜初宁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师尊说他从头到尾都清楚，剑会是他主张办的，用问天做彩头也是他的主意——他想补救。”

“补救？”陆九安抬起头来，“怎么补救？”

“找师尊。”夜初宁说，“他认为师尊能降伏问天。”

“项宗主答应了？”

“师尊说他没办法降服。”夜初宁说，“他的灵力本就不是杀伐道，就算与问天对上也只能净化。但净化之后，问天的剑灵也会一并消散。到那时，问天就只是一柄材质上乘的凡铁。”

“所以只能压制，不能净化。”

“或者是让问天主动臣服。”叶云锦补充了一句，“但这一条更难。”

问天本就戾气重，想让其臣服的只有同样是杀伐道，或者戾气重的人。

但他们几个都年轻，没经历过杀戮。

“所以师尊的意思是，咱们几个到时候在台上争夺问天，还不能下死手？”

“不是不能下死手。”夜初宁纠正他，“是不要跟它硬碰。问天有灵亦有怨，灵可通，怨可化，但不可强夺。”

“这话听着像在说一匹烈马。”江瑾尧靠在帐柱上，双臂抱胸，“驯服得了就骑，驯服不了也别拿鞭子抽它——抽急了它回头咬你一口。”

“差不多。”夜初宁点头。

“那要是有人非抽不可呢？”陆九安问。

“那就是他的命数了。”夜初宁将项暮情那句话原样搬了出来，语气平得像在念一行写在纸上的字。

陆九安“啧”了一声，往后靠在椅背上，没再追问。

“听起来就是个烫手山芋啊……”

“烫手山芋也得有人接。”楚星漓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把屋里那点沉默搅动了，“师叔既然把这事告诉我们，就是让我们心里有数，别到时候在台上真的跟一柄剑拼命。”

“有数归有数。”陆九安抱着胳膊，眉头拧着，“可我有个问题——那剑里的怨念，如果真到了压不住的地步，它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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