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这一场比赛的意义可就不一样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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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属下不敢接话。

温时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久到夜风把他袖口那片织金的暗纹吹得翻卷了又落下，落下又翻卷。

“下去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像刚才那一瞬的停顿从未发生过。

属下如蒙大赦，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露台外的暗影中。

温时宴独自站在露台上，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城墙与萤石灯火，投向正东方向。

九曜灵域在那个方向，被夜色与群山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里有什么。

“算了，去看看吧，总归也无聊。”

也算给他们一个惊喜。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去九曜灵域看看，别到时候封印真的松动了。

翌日清晨，演武台四周的露水还没散尽，参加第二轮比试的十六名弟子已经列队站定。

晨光从东侧山脊漫过来，将青石台面照得发亮，昨日那些焦痕与碎屑被夜露洗过一遍，淡得几乎看不出痕迹。

夜初宁站在队列中，目光从台上扫过。

十六人里，他认识的占了半数。

“抽签。”沈怀瑾站在高台之上，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演武场上所有的杂音，“十六人分八组，胜者晋级，败者退场。”

他抬手的瞬间，十六枚玉牌从袖中飞出，在晨光中划出十六道莹润的弧线，分别落入十六人掌中。

夜初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玉牌，上面刻着一个“三”字，背面是一道极细的、像藤蔓一样的纹路。

“几号？”晏卿问。

“三号，大师兄你呢？”

“……一号。”

“……大师兄你与‘一’很有缘啊。”

夜初宁这句话落得很轻，带着一种极淡的、只有面对晏卿时才会露出的调侃意味。

晏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玉牌，上面那个“一”字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玉色，背面是一道极简的云纹，像是随手刻上去的，却莫名让人觉得沉。

“一号也没什么不好。”晏卿将玉牌收进袖中，语气平得像在念一行写在纸上的字，“早点打完，早点看别人的热闹。”

“大师兄倒是想得开。”夜初宁说。

“想不开又能怎样？”晏卿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映着晨光，显得格外清透，“玉牌又不会因为我嫌弃就换个号。”

“不过接下来的确有热闹可看了。”

他们几个都在，那就说明有几场内斗。

天衡宗演武场上，晨光渐盛，将十六枚玉牌上的纹路照得纤毫毕现。

沈怀瑾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台下十六名弟子，声音沉稳如钟：“第一轮，一号对十六号，二号对十五号，以此类推。每组胜者晋级八强，败者退场。比试规则与前日相同——不可伤及性命，不可使用禁术，认输即止。”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演武台四周的石灯同时亮了一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拨动了灯芯。

“一号，幻星宗——晏卿，对十六号，天玄鹿家——鹿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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