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不是我决定的（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九安乖乖把两只手都伸了过去。

夜初宁抬起左手，只见凝聚出一缕月白色的灵力，像一缕无意间洒落的月光，沿着他的伤痕缓缓蔓延。

陆九安低头看着那缕灵力在掌心缓缓游走，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你方才在台上，”夜初宁开口，声音不高，只有两人能听见，“最后那一下冲过去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拦不住了。”

“嗯。”陆九安承认，“但总得试试。”

“试了。”

“试了。”陆九安点头，“然后被震飞了。”

夜初宁的指尖顿了一瞬，那缕月白色的灵力在陆九安掌心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极轻的东西绊了一脚。

“下次，”他说，语气依旧很平，“试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经脉能不能撑住。”

“嗯。”陆九安把手收回来，掌心那道血痕已经收拢，只剩下一道浅粉色的细线。

他翻过掌心又看了一眼，像是想把那道痕迹也藏起来。

“收回去吧。”夜初宁说，“再盯也开不出花来。”

陆九安笑了一声，把手收回身侧。

叶云锦走下演武台时，叶云骁第一个迎上去，伸手要扶，被他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了。

“大哥。”叶云骁的手悬在半空，讪讪地收回去，嘴上却不肯饶人，“你方才那法相……是灵汐女神吧？你怎么凝出她的样子来的？”

叶云锦脚步一顿。

他不意外叶云骁能认出来。

叶家的古籍众多，其中有很多已经被认为失传的古籍，其中就包括《万神册》。

那上面记载了除了人族以外的所有种族，包括神族的几位神只。

刚好灵汐女神就在其中。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偏过头看了叶云骁一眼，那双被翠绿灵光浸过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未褪尽的疲惫，却仍清透得像被山泉洗过。

“不知道。”他说。

“不知道？”

“凝法相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要赢’。”叶云锦继续朝前走，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但每一步仍旧踩得规整，“至于凝出来的是什么形态，不是我决定的。”

“那是谁决定的？”

叶云锦没有回答。

叶云骁追了两步还想再问，被叶云锦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那眼神不重，甚至称得上温和，但叶云骁跟这位大哥相处了十几年，最清楚那种“温和”底下藏着什么——再问一句，今晚的禁足就不止三日了。

他乖乖闭了嘴。

叶云锦走到承欢宫弟子歇脚的凉棚下，在一张石凳上坐下来，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指尖微微收拢。

旁人看来只是寻常的静坐调息，但坐在他身侧的沈惊鸿偏过头瞥了一眼，看见他袖口边缘那层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的翠绿灵光正在极轻微地颤动，像春叶被风吹过最后一瞬的余韵。

“春生域加赋形，你这一场把底牌掀了两张。”沈惊鸿的声音压得很低，红绸在指间绕了半圈又松开，“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