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真是让人意外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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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锦看着夜初宁周身漫开的青碧灵光，眼底那层被反复打磨过的沉静终于彻底碎了，露出底下某种极亮的东西。

像是兴味，又像是被逼到墙角后反而松快的坦荡。

“没想到你竟然把两个不同属性的灵根切换自如，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夜初宁没有否认。

青碧灵光在他掌心里缓缓凝成一团温润的光球，比方才的月白灵光更薄、更透，表面浮着一层极细的、像叶脉一样的纹路。

“木灵力我不如云锦哥熟。”他说，气息比方才稳了些，可额角那层薄汗还没干，“但‘生生不息’四个字，我好歹知道该怎么写。”

叶云锦看着他掌中那团青碧光球，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比方才任何时候都真，像春水破冰时涌上来的第一道暖流，把眼底那些慎重、掂量、反复打磨过的沉静全冲散了。

“初宁。”他说，“你方才渡字部连念三口，灵力空了。现在换木灵根上来，等于重新开局。”

“嗯。”

“那我就不客气了。”叶云锦左手一抬，翠色灵光重新从袖口涌出。

这一次他没有凝法相，也没有压光球，只是将灵力贴着地面铺开。

那些方才被春风化雨劝回去的藤蔓残骸忽然又活了过来——不，比方才更凶。

藤节之间抽出新的芽尖，翠绿中透着一层暗金，像春藤上镀了秋霜，生长速度比先前快了近一倍。

“他们两个的底牌到底有多少？”

“而且叶云锦不是说他的灵力快耗空了吗？”

“说是快了，但这个‘快’本就是个概念。”

“……”

青碧色的灵光与翠绿色的藤蔓在场中撞在一起时，没有爆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层极细的、像春蚕啃食桑叶的“沙沙”声。

夜初宁的木灵力不如叶云锦精纯，也不如他浑厚，但他胜在“活”。

叶云锦的藤蔓从地面钻出来缠他脚踝，他掌中那团青碧光球便散成数缕，贴着藤蔓表面渗进去，不硬掰，不硬扯。

只是顺着藤节之间的缝隙往里钻，像水渗进干裂的土缝，钻到哪儿，哪儿的藤蔓就软了半截，力道卸了大半。

叶云锦眉梢微挑，左手印诀一变，藤蔓不再缠脚，改抽腰腹。

七八条暗金翠藤同时甩起来，鞭梢带风，抽在青石上留下道道白痕。

夜初宁侧身避开两条，第三条擦着他袖口过去，把月白外袍的袖缘撕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口子，没管，掌中青碧灵光往地上一按。

“春风化雨。”

这一次的春风化雨和方才不同。

方才那层月白雾是冰灵力碾成的，温润中带着凉意。

这回是木灵力散开的，雾色青碧，温度更暖，贴着地面铺开时带着一股雨后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气味。

藤蔓被这层青碧雾气裹住，暗金色的芽尖又软了回去，抽人的力道肉眼可见地松了。

叶云锦“啧”了一声，法相虽没凝，但翠色灵光从袖口涌出的速度又快了一分，藤蔓被软化一层他就补一层。

两人隔着半场青石较劲，一个往里灌，一个往外渗，藤蔓在中间抖得像风里的绳。

“这么打下去没完了。”叶云骁在看台上把手里那截断草茎扔了，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排都听得见。

“快了。”晏卿脱口而出，“两个人现在都是外强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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